皇甫世家的家臣与直系、旁系族人被屠杀殆尽。 血腥气弥漫的宅邸如空壳般死寂,仅存妇孺。 不过柳雪的儿子与女儿幸存,严格来说直系血脉并未彻底断绝。 我知道柳雪之子正暗中逃窜,却故意不追——期待那孩子将来提着刀复仇的模样,岂不更有趣? 我攥住跪地的柳雪长发迫使她仰头,她唇齿间仍含吮着我的肉棒。 “柳雪。若你儿子日后持刀寻仇……你会如何?” 她半阖眼眸,喉间堵塞着性器也不抽离,喘息凌乱地回应:“啾呜……♡ 呼嗯…哧溜…♡ 即便是亲子……若想伤害主人……妾身亲自斩了他便是……♡” 我满意地笑着按压她后脑令其吞得更深:“不愧是母狗。竟把主人肉棒看得比血亲重要。” “嗯呜……♡ 啜……因为主人就是妾身的……天命啊……♡” 此时身旁的岳小晴用纤指愉快揉弄睾丸,怯声问道:“主人……那个,家父该如何处置?” “承诺自当履行,不取性命便是。倒是——”我缓缓转向她,“见过岳家主了?” “嗯…略谈过。但他…仍很混乱。” 屠杀中生还的岳家主已在皇甫别院借酒消愁数日。终于他请求面谈。 “有话直说吧,岳父大人。” “岳父…大人?” “妖女这么称呼让您不适?” 他面容僵硬,颤抖的手极力压抑:“…罢了。小晴和…岳家你待如何?” “令爱嘛…自然终生为妾。她早有所觉悟。至于岳家——”我眯眼阴笑,“既与她有约在先,只要不主动为敌便无意为难。甚至能助您壮大。” “…要岳家…转投邪道?” “这由岳父抉择。在下不过成全小晴心愿。”我肘搭扶手悠然道。 可他目光沉郁——比谁都清楚这选择多疯狂。 岳家素近正道,若倒戈邪派,河北珍珠别院、河南少林与丐帮、安徽茅山及南宫世家…无数正派将群起攻之。 简直是灭族之举。 “…只问一事。”岳家主声音发颤,“那孩子…当真自愿?” 虽由我推动,但最终抉择确是岳小晴自己完成。 “是。” 闭目片刻后,他颓然点头:“既如此…岳家愿效忠于你。” “保持中立亦可?” “中立?可能么?要么为女赎罪与你为敌,要么随你对抗正派——唯此二途。”他苦笑着灌酒入喉,“…这都是你的谋划吧?小晴必以为家族会保持中立。” “意外么?选择了我这邪派。” “老夫功力浅薄…眼光却毒。你与妻妾们…个个超越化境。如今正派何人能阻你?” “没有。” “那便选…胜者一方。”他睁开发红的双眼,“纵然要与恶魔联手…也想看岳家登顶天下第一。” 平静语调下积压着多年愤懑——显然对正派毫无留恋。 我不由想起青月所言:皇甫世家与泰山派在山东受压,上有珍珠别院,下有河南安徽势力钳制。 岳家从来苟活于豪强夹缝中。 “甚好。”我冷笑着搁下酒杯,“私宅门徒即将整顿完毕,您可回岳家了。” 他凝视我许久,缓缓颔首。 数日后,皇甫宅邸的血腥气渐散,新主气息充斥各处。城门已换上淫纹旗帜——雕刻着阳具与阴户的图案迎风招展,见者骇然却无人敢议。 这日,城门缓启。 为首者戴着面纱的青月,其后是红袍老者与数百邪派武者。 他们甫入内便看见——我身旁媚态横生的柳雪与岳小晴,项圈加身如宠物般谄笑。 而后方立着两道身影: 青绿秀发飞扬的飞燕卷起凛冽寒风; 金发垂泻面无表情按剑的徐丽华。 邪派武者中有人掩不住欲念,淫邪目光在二人暴露服饰上游走,喉结滚动。 “胆敢这般直视我的女人…是想找死么?” -噗嗤! “呃…?” 眨眼间,一名男子的身体从中间裂成两半砸向地面。猩红的鲜血四处飞溅,使整个大殿的空气为之凝结。 身着红袍的老人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幕,随即轰然跪倒在地。 ——咚! “血狂·杜律,拜见至尊!” 我托着下巴俯视他,露出阴险的笑容。 “这是唱的哪出?” 杜律额头渗出滴滴冷汗。仅从眼神就能看出他此刻恐惧到了何种程度。 “老夫也曾妄想血洗天下称王称霸。但得见至尊真容后幡然醒悟,我那点野心武功不过虚妄,不过是条卑微的爬虫…………” 他将头深深埋下,仿佛要抛却过往全部荣辱。 “来日天下英雄必当臣服于至尊脚下。老夫与麾下儿郎也不敢违逆天命。从今往后愿献上性命、鲜血与全部部众誓死追随!” 话音刚落,后方邪派武者们齐齐叩首跪拜。 “誓死效忠至尊!” 回荡的呐喊声中,我百无聊赖地弹着指甲轻笑。 “呵……对雄性的忠诚没兴趣呢。” 杜律闻言立即以头抢地: “罪该万死!未能领会至尊深意,竟敢以男子为主的罪过!若您准许,老夫当场断腕谢罪!” “玩笑罢了。你这种杂碎的血只会脏了我的眼睛。倒是……其他邪派为何没来?” 这时青月稳步上前端跪行礼。与私下不同,在众人面前她格外注重仪态。 “其余邪派势力均未赴约。原因是……” 她迟疑地观察我的神色。 “直说。” “他们声称……不屑与低贱妖女为伍。” “低贱妖女……这是整个邪派的意思?” “绝非如此!” 杜律慌忙抬头加重语气: “仅是少数狂徒妄言……特别是四黑盟主麾下势力。他们多是怯战的懦夫……不敢参与此次盛举。未至者也不过是临时有要事改期罢了。” 『分明都在观望风向。』 按约定本该有更多人出席。 『凭这群乌合之众对抗正派?天方夜谭。得先清理废物。』 我眯眼俯瞰跪着的杜律: “杜律。” “属下在!” “本座对你们的忠诚毫无兴趣。” 大殿温度骤降。 “不,应该说根本看不上你们那点实力。我一个人就能扫平整个邪派。” 杜律颤抖着无法反驳。 “但是——” 我缓缓凝聚威压。 ——轰! 无形的重压笼罩全场。武者们捂着胸口剧烈喘息,有人甚至鼻血狂喷昏死过去。 “留你们只有个理由。需要打杂的。是否真心效忠都无所谓,也不会给你们任何好处。” 尽管我说得冷酷,杜律仍深深低头: “仍愿誓死相随。” 空洞的誓言。坦白说根本不信邪派之徒。不,我原本就对雄性忠诚毫无兴趣。有用则用,无用则弃。 “行吧,就信你这次。” “谢至尊隆恩!” 我话锋一转: “你之前说掌控着私宅门徒?” “正是。他们可算老夫直属。” “以后不准动山东岳家,还要暗中扶持。今后他们将站在我们这边。对了,那是本座妾室娘家,若有人找死——你应该明白。” “立刻传令下去。” “两天后召开统合邪派的详细会议。” “谨遵法旨!” …………………… 皇甫世家的覆灭瞬间震动武林。 作为媲美五大家族的豪门一朝倾塌,正派自然乱作一团。会议上各大掌门家主群情激奋: “必须立即血债血偿!” “若不讨伐艳风妖女,正派颜面何存!” 但口号喊得震天响,实际行动却迟迟不见。 因浑天会密探四处破坏,有人担忧内部再出叛徒不敢妄动,有人更怕参战损耗家族实力。 『强出头只会便宜旁观者』 『为大局牺牲说得好听,最后得意的必是按兵不动之辈』 表面正气凛然,暗地里各自拨着算盘。 最终武林盟只草草组建联军驻扎皇甫世家附近。而这也不过是做戏——联军与杜律麾下长期对峙,却无人敢先亮兵刃。 谁都清楚需要打破僵局,但谁都不愿当出头鸟。 取而代之的是—— 艳风妖女与其麾下妖女们被列为武林公敌。当青月带来巨额悬赏的消息时,我问: “正派就这点动作?” 她肯定地点头。 “是的。不过……仔细观察会发现事情更复杂些。这次损失重大的少林和华山派正强烈主张剿灭行动。相反,以南宫世家和终南派为首的势力则坚决反对。最近长江水道帮与绿林的异常动向正是原因。” “简单来说,就是内部存在严重分歧。” “没错。武林盟主也在阻止华山和少林贸然出击。若是轻举妄动造成重大伤亡,正派势力就会被削弱。而且……” 青月的目光转向身旁坐着的徐丽华。 “剑后前辈,有信息显示盟主正在找您。” “找我?” 徐丽华瞪大眼睛。 “是的。大概是为防备事态扩大,想尽可能召集高手吧。” 寻找徐丽华意味着连我也会被牵扯。 “青月,你继续保持与南宫世家的联络。从南宫素荷那里获取正派内部情报的同时,设法牵制他们行动。” “明白,陈郎。” “那么我不在期间,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了。” 我将怀孕的柳雪和岳小晴托付给青月,带着徐丽华与飞燕悄然离开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