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滑动到萨布丽娜面前拦住去路,用粗壮手指精准点中她的穴道。 “咳…你、你做了什么…!” “呵呵,暂时封住了你的行动能力。” “该、该死!那边的人类!愣着干什么,快帮──!” 然而周围的士兵即便听到她呼喊也不敢动弹——我的杀气早已将他们冻成冰雕。 我缓缓低头发出扑哧笑声。 “萨布丽娜,你说自己是性冷淡?真好奇能撑多久呢。” 解开裤裆掏出肉棒,将无法动弹的她按坐在上面。 “不管你干什么…我都不会有感觉!快感什么的…!” “长短要试过才知道。来,接受兽人大人的肉棒吧──勇者小姐!” -噗嗤! “呃啊啊啊…!” 随着处女膜撕裂的剧痛,猩红血珠顺着大腿滚落,肉棒直接顶进宫腔深处。她因腹部夸张隆起而咬紧牙关。 “名器小穴啊!” “混、混蛋…好痛…!痛死了…!” 看来性冷淡不假,即便用了色功她也只感受到痛苦。 这让我很不满。性爱本该是互相享受欢愉才有意思。 '很好。就来比比是性冷淡厉害,还是我的特质更强。' 双手钳住萨布丽娜的腰肢,将她身体完全当作名器般提起,像自慰般残忍地捅了数十下。 -噗哧!吱咯! 随后对准子宫直接射精。 -突突突! 巨量精液将她的腹部顶出更夸张的弧度。 “咕呃…!这种东西…打不倒我…!” 萨布丽娜的金色眼眸燃烧着憎恨。尽管她咬牙坚持,但宫腔内咕嘟作响的精液触感无法忽视。 “呵呵,马上让你舒服起来。” 我攥住她的腰肢开始狂暴抽插。 -噗哧!吱咯!噗哧! “去死…!我绝不会…屈服于快感…!呃啊…!” 摇晃腰身等待精液被吸收触发特质,但她性冷淡程度超乎想象,毫无反应迹象。 “咳…放弃吧兽人…我…唔…!” 越是如此,征服的快感越令人兴奋。 就在这时── “萨布丽娜大人!” 远处阿伦率领圣骑士们冲来。银白神甲反射着阳光,当他们看到我侵犯萨布丽娜的场景时,面容因惊恐而扭曲。 “哈哈!来得正好勇者。接招──特意为你们准备的剑!” 我直接把插在肉棒上的萨布丽娜当作武器挥动。 “咳…!” 她的身体划出弧线撞飞圣骑士们。 “你这畜生…对萨布丽娜大人…做了什么──!” “哈哈哈!尝尝老子特制『肉棒剑』的威力!” 腰部加重力道突刺,把贯穿的萨布丽娜当盾牌左右横扫。 “呃啊啊…!我居然…遭受这种侮辱…!” 萨布丽娜眼角泛起泪光。痛苦、耻辱与愤怒让她的脸庞扭曲──但就在此刻。 -噗哧、吱咯…! 随着肉棒深入,她内壁突然痉挛收缩。仿佛等待已久般媚肉缠绕上来,唇间漏出微弱呻吟。 “停、停下…!我不是玩具…啊♡” 萨布丽娜自己都被吓到般捂住嘴。 “终于有反应了。” “刚、刚才不算…!” “再怎么自称性冷淡,在兽人精液跟肉棒面前终究只是母狗。” “闭嘴…!才不是…我没有感觉…!” “那刚才的呻吟算什么?” -噗哧!噗噗! 更深顶入撞击腰肢。萨布丽娜咬唇强忍,但阴道壁绞紧的触感已清晰可辨。 “啊、不行…!这不是…我的意志…!嗯哼♡” “承认吧。你也只是个雌性!” “呃啊…我绝对没感觉…!” 尽管萨布丽娜还在抵抗,她的小穴却越来越适应我的肉棒。初尝快感的性冷淡体质正逐渐崩溃,我享受着这份瓦解的过程沉溺于欢愉。 然而讨厌的阿伦声音又从身后传来。 “卑贱的兽人!竟敢玷污勇者!” 面容因愤怒扭曲的阿伦挥动圣剑。 -轰隆! 纯白光芒自剑尖爆发,沿直线路径贯穿我的背部。 “很痛的。” 缓缓转头瞪视阿伦。眼神沉淀间杀气弥漫,正要转身挥拳的瞬间── “阿伦!准备完毕!” 后方传来希菈的呼喊。 “就是现在!” 刹那间,莉恩与祭司们齐声吟诵起晦涩难明的咒文。如歌谣般连绵的咒语令大气震颤。 接着— -咚! 黄金纹路自天空层层叠压,最终笼罩我的头顶。巨大圆形阵式完成的瞬间,神圣力量编织的光之锁链从四面八方缠来。 “咳…有点本事。” 勉强撑起身体时,金色锁链骤然收紧。 -咯吱吱…! 我咬紧牙关抵抗,但压力不断增强,仿佛要贯穿存在本身般暴虐。 此刻阿伦高举圣剑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 “这就是圣女大人曾用过的传说秘宝——圣血枷锁!五百年前连魔王都跪伏其下的圣遗物!” 伴随他的宣言,祭司们同时开始祈祷。空气扭曲形成的庞大压力碾碎了我的肩膀与脊椎。 “凭五百年前的古董也想困住我?” “住口!你这怪物今日必葬身于此!” 圣剑尖端凝聚起刺目光芒。在士兵们的欢呼声中,阿伦的名字响彻战场。 但问题另有隐情。魔王耳饰的力量正逐渐流失。 '这样下去真身要暴露了。' 兽人的外形开始扭曲,裂痕蔓延开来。趁此间隙,萨布丽娜呕着血勉强解开穴道,从我怀中挣脱。她咬牙切齿地瞪视着我。 “咕咚…今日之辱,我定会加倍奉还。” 萨布丽娜直接撕碎从怀中取出的传送卷轴。在炫目光芒中,她的身影彻底消失无踪。我缓缓翘起嘴角。 “嗯,这倒出乎意料。不过…也算别有趣味。” 即便让她逃脱,我随时都能追踪到她。此刻更重要的是不能显露真身——毕竟还要顶着兽人皮享用王后。 而且该好好调教那个狂妄的阿伦了。 “呼…” 我缓缓调息,将内力汇聚丹田。霎时束缚身体的锁链开始震颤,竟开始吞噬我的内力。 '有意思…试试你能吸多少。' 我持续调动取之不竭的内力,光之锁链随之越缠越紧,璀璨光芒中隐隐显出不堪重负的扭曲。 “啊,阿伦…感觉不对劲!” 希菈急切的呼喊为时已晚。 ——噼啪! “呜嗯!” 大地震颤。被称为圣血枷锁的圣物中央迸开蛛网般裂痕。 “勇、勇者大人!请立即斩杀这怪物!” 在祭司呼喊中,阿伦猛然冲锋而来。 我攥紧拳头看他逼近。 丹田内力沿经脉奔涌全身,皮肤下爆发出熔岩般炽热。 落脚瞬间地面塌陷,石砖如蛛网龟裂。 挥拳刹那,束缚周身的光链分崩离析,神圣余辉风暴般四散,祭司们惨叫着被掀飞。 阿伦趁机劈下圣剑。我徒手去挡—— ——唰! 圣剑竟虚化穿透手掌直劈胸膛。 “就这点装备加持?” 我嗤笑着审视浅伤。 '对杂鱼太松懈了。' “不、不可能…圣剑只造成这种程度的伤害…?” 阿伦面容扭曲成绝望模样。我抖了抖手扬起拳头。 “就算武装到牙齿…” 拳劲凝聚时空气嗡鸣。 “…废物终究是废物。” ——轰! 重拳直取天灵盖而下。 “嘎啊啊——!!” 阿伦本能扭身避开要害,右肩仍被轰得粉碎耷拉着。 “哦?能躲开?看来有点长进。” 但他眼中已无半分希望,唯余痛苦恐惧与不可置信。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很快你会知道。但有件事现在就该明白。” 我揪着阿伦脑袋狠砸向地面。 ——咚! “咳…呃啊…!” ——咚!咚! 血沫与石屑飞溅。最后一记重击让阿伦如烂泥般瘫在碎坑中。 我掸去血迹看向莉恩和希菈。她们凝固在恐惧中,瞪大的眼睛还未认出我蜕变的身姿。 缓步逼近时,她们刚要后退便被同时掐住脸庞。足尖点地震裂大地,隆起土浪将圣骑士与士兵们尽数吞没。 “从此刻起,你们就是名器了。” “放开…!” “不要…我属于主人…!” 挣扎哭喊徒劳无功。我拖着她们扔到血泊中奄奄一息的阿伦面前。 “祭司,别让他死透。” “休、休想…” 见我作势掏胯,希菈脸色惨白地慌忙施放治愈魔法。 环视战场:巴兰公爵已扫平前方,而与玛丽交战的莉艾特气息全无。 '飞燕,莉艾特呢?' '不知道,她和玛丽打得正酣突然光遁了。' '啊,触发那个了么。' 作为前代勇者同伴,莉艾特持有多件异形装备。原作里有件能在致命危机时自动传送的保命道具。 '既然触发,应该用完次数了。' 虽有些可惜,但这正是我没对她下死手的主因。不过主要目标西伯伦既已得手… 熟悉气息突然逼近。转身看见持剑而立的艾莉瑞拉,她脸颊潮红,眼中情欲与不安交织翻涌。 “兽人…♡西伯伦王国王女艾莉瑞拉·卡利奥斯…亲自来做你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