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纯爱吗?乖乖给我生孩子。” “疯了吗…?” 金素恩露出惊恐的表情后退了一步。我扑哧笑着,若无其事地又向前迈出一步。 就在那时,一个男人拦在她面前站了出来。布满冷汗的额头,颤抖的手中握着一根生锈的铁管。 “…喂。帮忙的事很感谢…但离素恩远点。” 我拖着长剑缓缓走近。 “刚才,说什么来着?” 男人吞了吞口水。 “叫你滚开…” 很明显是喜欢金素恩的样子。 “哼,见识过我的武力还敢挡路…气势倒是不错。” “……” 我露出微笑。但那笑容带着冰冷的杀气扩散开来。 “不过啊…谁允许你挡在我面前?” ——咻! 刹那间巨剑高举过头顶。金素恩在男人背后用恐惧的眼神望着我。 就在巨剑即将挥下的瞬间—— 后方远处传来气息波动。楼宇间开始出现黑色制服的身影。 '大约15人。受过战斗训练的杂碎们。' 接着—— “是、是军队!” 有人喊道。 周围骚动起来。持枪士兵排成一列开始形成包围圈。 我把剑扛在肩上,缓缓转身。 在军装士兵之中,一个显眼的女人正走过来。 白色背心配利落黑短发,眼神冰冷锐利。 她在我面前停下,举枪的同时掏出智能手机,对着我和屏幕反复确认。 “这段视频。是你上传的吧?” “是又怎样?” “…特勤队上尉蔡伊玲。我们也想加入你们生活的那个地方。” 我移开视线慢慢打量她身后的军人。他们依然用枪指着我,手指搭在扳机上。 “用枪指着说这种话,谁会想答应啊?” “这不是请求合作。如果抵抗,将采取强制措施。” “强制措施…” 我慢慢朝她走去。后方士兵们齐刷刷紧张地调整瞄准,但我毫不在意。 我贴近到与蔡伊玲呼吸相闻的距离,直视她的眼睛。 “凭什么我要接纳你们?” 蔡伊玲寸步不让。 “…我们中有军医和技术人员。要守住并维持你视频里那栋宅邸,你需要帮助。” 军人,还不是普通士兵而是特种部队…说实话很可疑。 '这种娘们肯定会反对我的做法。' 但长相很对我胃口。 '要不要把男的都杀了只带走女人…'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我马上摇头。 '不。军人是有战斗力的资源。不能随便杀掉。' 我慢慢翘起嘴角说道: “有条件。” “……?” “在那栋宅邸里我就是王。我的话就是法律,谁敢违抗命令立刻驱逐。这个条件,能接受吗?” 她表情僵硬斩钉截铁地说: “不行。这里是民主国——唔?!” 我趁她话未说完就欺身上前,夺过她的枪同时用手捂住她的嘴。 “上尉!” “这混蛋——!!” 后方传来军人们沸腾的怒火。扳机上的手指让紧张感一触即发。 但我从容笑道: “民主?现在还相信这种东西?” 我单手拧弯她握着的枪。 ——嘎吱。 随着金属扭曲声,手枪变成废铁。此刻从我身上散发的压倒性杀气。 ——咚。 周围军人的脸色瞬间惨白。有人瘫坐在地,甚至有人掉落了枪械。 “别把我和普通人类相提并论。看过视频就该明白。” 我嗤笑着掐住她的后颈。 “选吧。” 低沉的声音侵蚀着她的耳膜。 “是乖乖服从我的命令过安稳日子,还是和你部下们在这片废墟里,一个接一个为虚妄的正义而死。” “……” 蔡伊玲的瞳孔剧烈颤动。 “机会只有一次。想清楚再回答。” …………………… 蔡伊玲整理着凌乱的头发,摸了摸仍隐隐作痛的后颈。 “呃…” “上尉,没事吧?” 放低枪口的部下前来询问。她简短点头代替回答,视线始终望向前方。 那个将巨剑单手挥舞的男人,动作轻巧得仿佛在摆弄玩具。 一剑横扫就有三具丧尸肢解横飞。 蔡伊玲的嘴唇干燥开裂。 '视频居然是真的…?' 此刻眼前之人,正用与视频完全相同的动作击碎丧尸头颅。 '起初…还以为是什么特效或剪辑…看来不是。' 他的战斗方式与任何军事训练体系都截然不同。 '真正的…怪物啊。' 蔡伊玲轻轻咬住嘴唇。眼前这个男人绝不是什么善类——他的语调、眼神、每一个动作都浸透着对欢愉的渴求,说是邪恶化身也不为过。 把身体托付给这种家伙,真是正确选择吗? 可她已经没有选择权了。 军方早已分崩离析,指挥体系瓦解,能下达命令的上层全都消失了。每个城市都翻涌着尸潮,“统合议会”这个名号早已失去意义。 “想活下去的话…也只能这样了吧…” 她心底说服着自己,默默跟上他的背影。 …………………… 抵达妇产科时已经太迟了。建筑物里只残留着血腥味,里面的护士和病患全都变成了丧尸。 “不过医生似乎逃走了…既没看到尸体也没发现丧尸化的痕迹。” 虽然有些遗憾,但好在并非全无收获。 “往回走。” 返程比预期耗时更久——途中在废弃建筑里发现了另一群幸存者。就这样,又多了几十份新资产。 站在宅邸门前,我将巨剑斜扛在肩头,慢慢扫视身后跟来的几十名幸存者。 “除了我指定的人选,其余全部在外面生活。” 刹那间寂静蔓延。 “…什么?” “开什么玩笑!把我们带到这里又说这种话?” 最后加入的几个男人开始凶神恶煞地叫嚷。这些家伙显然还没亲身体会过我能做到什么程度。 与之相反,以金素恩为首的大学生团体和蔡伊玲那伙军人紧绷着嘴唇静立不动。他们早已领教过我的实力,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扑哧一笑: “连当蛀虫都不会…给了食物和住处还敢有意见?” “至少——” “关我屁事。” 巨剑猛然砸向地面。 -咚!! 足以撼动大地的爆鸣声中,金属刃劈开混凝土地面,几个男人吓得瘫坐在地。 “这里是我的王国。我就是法律,我就是规则。不服气的话,要么打赢我,要么直接去死。” 冰冷眼神再度扫过他们: “再敢随便嚷嚷,立刻处决。” 看着噤若寒蝉的人群,我继续宣告: “不光是男人…长得丑或没用的女人也全部住外面。” “喂!你特么讲不讲道——” -砰! 年长女人的叫骂戛然而止。子弹精准贯穿她的眉心,后仰的尸体软绵绵瘫倒在地。 这一刻没人敢发出尖叫。所有充血的眼睛都死死盯着我垂下的手枪。 “我说了…”面无表情地甩了甩枪口,“保持安静。” 踏过血泊中的尸体,我像没事人般从他们面前经过。 “不过技术人员有优待。” 凝固的空气中,只有我的声音清晰回荡: “厨师、木匠、机修工、医生、护士…哪怕擅长打扫也认。” 竖起食指划过人群: “现在开始三分钟。有手艺的往前站。” 静默被打破,某个犹豫的中年男人慢慢举手出列: “…我是电工。” 陆续又有几个男女小心翼翼地迈步——焊工、木匠、机修师、护士… 我颔首低语: “很好。” 手指突然转向军人团体: “但要论最高待遇,还得是战斗人员。” 视线掠过蔡伊玲时,她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那边当兵的。你们全体住宅邸内。标配卧室、热水澡、一日三餐。” 四周响起此起彼伏的吞咽声。 “技术人员保证每日两餐。但住处是院子。搭帐篷还是盖窝棚随你们便。” 漫不经心环视四周: “至于外院生活的家伙…每天一顿。两颗土豆加一桶水。不劳者不得食——这话都听过吧?” 从腰间摸出枚硬币在指间转动: “这叫生存点。宅邸内所有资源、食物、水…都得用它交易。” 话音未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我指间。此刻这枚金属圆片就是末世里的生命线。 “干活就能赚。” 将硬币弹得叮当作响: “不干活呢?” 嘴角缓缓扭曲出弧度: “心知肚明吧。要么饿死,要么去城里陪丧尸玩游戏。” 在众人屏息凝神的寂静中,我落下最后通牒: “是当奴隶还是抓机遇…全看你们自己。” 好几个家伙似乎想反驳我的话。他们颤动着嘴唇,一副要发泄不满的模样,可到头来谁都没敢吭声。 毕竟没人想死。 “很好,看来各位都明白了。” 我缓缓扫视每个人,留下最后一句告诫:“记住——从今往后,这世界再也不存在什么民主、人权和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