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新加入的卫檀月、周青云、陈明宇一同在昆仑派多留了一日后,我们处理完所有事务,下山到邻近村落稍作休憩。 这时卫檀月望着众人说道:“现在,我该回总坛了。” 她话音未落,陈明宇的肩膀猛地瑟缩。我也感到一阵遗憾—— '这下没法好好攥住那混账的项圈了。' 陈明宇必定会主动请缨跟随卫檀月,我的计划就将被打乱。本打算前往山东与女人们会合,但不可能追到天魔神教去。 '虽有些可惜,眼下只能暂且放手。' 卫檀月虽生得妩媚动人,倒也不值得我追到天魔神教那般留恋。 正当我准备点头时,周青云忽然轻声唤我:“陈公子。我们也将返回皇城…要同行吗?妍儿也该回去了。” “咦…哥哥,我可没听说这事呀?” 周妍华难以置信地转头。青云微微蹙眉道:“…你还打算在外游荡多久。如今朝廷动荡,我们理当回去整顿。” “真没想到…能从离家出走多年的哥哥口中听到这番话。” 见周妍华忍笑调侃,青云尴尬地干咳:“咳…总之这次会正式回去。证据已搜集充分…是时候反击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所以陈公子,我们需要你的力量。” 我犹豫片刻,缓缓摇头:“遗憾,我有任务需立即处理。但等一切结束后…定会带着可靠同伴登门拜访。” 青云略显失望地点头。忽然周妍华紧咬嘴唇,沉默地抬起头:“…那我也留下。” 青云眉心微皱:“妍儿…” “书允大人不去的话,我也不走。” 周青云叹息着后仰,重新凝视她:“妍儿,陈公子既承诺会再来。若真为他着想,不如守护到他能安心行动之时?” 周妍华闻言抿唇低头。我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一定会去见你。所以…先回去等我。” “呜…” 她眼眶已盈满泪光,最终仍轻轻颔首:“真的…一定要来。若敢欺骗…绝不原谅。” “必定赴约。” 我包裹住她双手再次郑重承诺。 …………………… 分别前,我与红雪麟、周妍华依次深情相拥。两人皆以哀切目光缠着我,仿佛不舍这渐远的离别,终究还是各奔前程。 而陈明宇…被卫檀月彻底抛弃了。 “啧,蠢货。” 面对执意追随的她冷酷回绝,呆立原地的陈明宇显然深受打击。 “再傻站着,我先走了。” 抛下他独行山道约莫一小时后—— 血刃在手的卫檀月正立于尸堆中。 “…迷路了。这些家伙袭击我…就杀了。” '顶级路痴啊…' “明宇呢?” “咦?刚才还跟着…” 回首望去,早没了陈明宇踪影。 “看来又迷路了。” 卫檀月语带轻蔑——但在我看来她也半斤八两。 “姑娘能独自回总坛吗?” 她霎时脸红扭头,答案不言自明。 “…哈。跟我走吧,亲自送你回去。” “谢…谢谢…” 她小声嘀咕着跟上。这程度简直像故意迷路。 折返途中,在岔路口重逢陈明宇。 “卫姑娘!” 他欣喜奔来,却遭冷眼:“又迷路了?真可笑。” “您、您不也明显迷路了吗!” 见她眉毛抽搐,他慌忙改口:“我失言了。” “别废话,走。要送卫姑娘回总坛。” 于是尴尬同行就此开始。两人如同隔墙,全程零交流。我无聊时搭话也只得到简短回应。 '…这氛围真难受。' 持续数日的沉默中,若非飞燕偶尔开口,怕是更难熬。 “唉,那白痴明明喜欢的姑娘就在旁边,怎么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实在看不下去了,我率先向陈明宇扔出一句话。 “喂,你不是喜欢她吗?怎么连句话都不敢说?” 陈明宇踌躇片刻,不自然地低声道:“卫姑娘…好像讨厌话多的男人…” 说完连连摇头。 “给这种蠢货建议也是白搭。” 随后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在关心这家伙,烦躁感瞬间涌上心头。 “开什么玩笑,我干嘛要照顾这种混账?” 接着又是几天凝重的沉默。 直到某天,卫檀月第一次主动开口:“这条路对吗?” 我摊开地图平静答道:“对的。” 当然是谎言。 “故意带错路的。” 这是重新到手的机会。我打算趁卫檀月这个路痴分不清方向,直接带她去山东。专挑那些荒僻难行、根本不会出现大城镇的地形走。 “等发现时早就来不及了。” 终于在几天跋涉后,眼前出现一个小村落。极其简陋,贫穷得像是被世界遗忘的烧荒者聚居地。 “说是村子都寒碜。” “…我们好像迷路了。”卫檀月盯着我说道,眼神充满怀疑。 “咳咳,我也是第一次走这条路…可能走岔了。”我装作尴尬地挠头敷衍。 她叹息着转过头:“…哈啊。没办法,先在这住一晚。明天天亮再打听认路的人。” 虽然我们走进村子,但迎接气氛完全谈不上友好。 家家户户门窗微开即合,阴影里窥视的视线如芒在背。听到孩童哭声的瞬间,还夹杂着像是被人粗暴捂住嘴的动静。 陈明宇低声道:“…不对劲。这里的人好像当我们带着瘟疫。” 我环视四周,在一座形似破旧谷仓的建筑前停步:“既然不受欢迎…适当补充些物资就在附近露营吧。入口那片森林适合隐蔽。” 两人沉默地点头散开,开始在村里搜寻补给。 物资筹集得意外顺利——掏出金币的瞬间,原先躲闪的村民突然变脸,把家中存粮全搬了出来。 “金钱万能啊。” 简单解决补给后,我们在村边森林找到合适营地。溪流与岩缝构成不错的露宿点。入夜后,等卫檀月先睡下,我悄悄叫出陈明宇。 “…什么事?”他语气很冲。 “想死?”我右掌瞬间缠绕罡气。 他这才躲闪着眼神:“您、您吩咐…” “该履行承诺了,忘了?” “…承诺?” “哈…他妈的非得挨揍才清醒?” “等等!想起来了!啊——!” 噗呃! 一拳下去,陈明宇瘫软跪地,攥着眼窝呻吟。红肿迅速从眼角扩散。 “听着,我憋很久了。” “…所以?” 我撇着嘴角朝村落方向扬了扬下巴:“找个标致的妞来。” “什么…这…” “别让我说第二遍。” “可这种事也太…” “要不现在就把卫檀月办了?” 他表情瞬间扭曲。恐惧、愤怒与困惑在眼中交织。 “…绝对不行。” “那就爬着去。连个女人都弄不来,承诺作废。” 沉默许久,他最终勉强起身:“…这就去。” “戴上面具。”我扔去的面罩被他攥着走向村落。 许久后。 拨开草丛回来的陈明宇拖着什么。早已戴好面具的我缓缓起身——他带回的明显是个村女。粗布麻衣掩不住白皙肌肤,满眼惊惶。 “名字?” “…没、没问…” 我轻叹一声。横竖名字无关紧要。 “现在扒了她。” 他愣住了:“真要脱?” “难道我来?” “对…对不起…”他不断向女子道歉着开始褪去外衣。雪白肩膀与纤细锁骨逐渐暴露。 我跪到她面前:“叫什么?” “求…求您…” 我攥住她脸颊:“名字。” “小…小云…” “很好,小云。想活命的话,就让我舒服点。这样你才能活下去。明白我的意思吗?” “……” 我轻轻晃动插入她口腔的手指,用指尖缠绕她的舌头。 “把舌头伸出来。” “呜嗯…” 我缓缓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大嘴巴。 “那么,先从口穴开始用吧。” 我将肉棒塞进她嘴里。按住她脑袋粗暴抽插。 “唔唔、嗯呜…” 对着神情恍惚的陈明宇发话:“喂。” “啊、啊?” “直勾勾盯着看什么?你也想试试?” “不、不是…那种事…!” 他慌忙移开视线。颤抖眼眸里闪动的分明是动摇,以及强压下去的负罪感。 我看着这副模样噗嗤笑了。 “反正现在也逃不掉了,要不要干脆试试?说到底你也是共犯啊。” “共、共犯…?” “难道不是?人是你亲手绑架来的。看着她哭闹挣扎也没阻拦。” “……” 他紧闭嘴唇低下头。 我像体贴的兄长般拍拍他肩膀。 “没关系,刚开始都这样。负罪感?良心?也就新鲜一会儿。” 斜睨着女人继续说:“试一次就知道多舒服了?” 说着缓缓掰开她双腿。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 “瞧,她身子早就准备好了。你要是不干,说不定她会失望呢。” 他犹豫了很久。咬紧嘴唇攥着拳头,眼睫不停颤抖。最终…转身逃走了。 “啧啧,这阳痿废物。喂,没认真舔啊?” “噫呜…对不起…” 含着肉棒的女人惊惶抬眼。 我揪住她头发。 “道歉就好好用嘴侍奉。” 然后开始全力抽插。 -砰!砰!砰!砰! 每次肉棒深插喉管,就响起混着呛咳的窒息般呻吟。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的女人早已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