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阿伦因撕裂般的头痛蹙着眉缓缓睁眼。最先感受到的是仿佛碾碎脑髓的宿醉。 “唔…头好痛…” 他本能地想抬手抱头,却发现手臂异常沉重。 “……嗯?” 转头瞬间,阿伦呆滞地僵住了。 “呃…?” 搁在他臂弯里的是赤身裸体的希菈。 刹那间阿伦全身发抖。 “等、等等…那这边…?” 慢慢扭头的阿伦,在另一侧臂弯里看到了同样赤裸的莉恩。 “啊,啊啊…?!?” 情况完全超出理解范围。 一边是希菈,一边是莉恩,两人都一丝不挂。而此刻他自己也只穿着内裤。 冷汗顺着脊背滑落。 “这、这是怎么回事…?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爆炸般的阵痛中,昨夜记忆碎片逐渐浮现。 莉恩和希菈的衣衫被件件剥落的画面。 以及… '我,我对这两人…?!' 阿伦的嘴唇剧烈颤抖起来。 '强暴…了她们?' 喉咙干涸发紧。手脚僵硬,胸膛疯狂震动。身为勇者的自己,竟趁醉侵犯了同伴? '……不…这不可能…' 心脏狂跳,天旋地转。满脑子只剩”怎么办”的恐慌。 正当绝望之际,身旁两位女性缓缓睁眼。 “嗯嗯…咦?我为什么没穿衣服…?” 莉恩揉着眼睛开始装糊涂。 “莉恩…阿伦…?” 希菈也用不安的颤抖声线拽过被子,望向阿伦。 “……那、那个…对不起…我也完全不记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阿伦结结巴巴辩解时,莉恩与希菈悄悄交换眼色。 接着趁他不注意,互相眨了眨眼。 …………………… 我俯视跪在面前的阿伦。他低头瑟缩,肩膀不停发抖。 “所以。你趁醉强暴了希菈和莉恩?” “那、那是…我…真的记不清…” “闭嘴。” 我冷声打断。运劲跺地,大理石地板应声碎裂。 “区区勇者,胆敢在贵族宅邸侵犯同伴,还找这种借口?” “呜…对不起…” 阿伦额头紧贴地面。我刻意加重语气:“太令我失望了。” 他肩头猛然一颤。 “自称我徒弟的家伙,第一件大事竟是强奸。” 缓缓落座后俯视着他,斩钉截铁宣布:“滚出去。” “呃啊…对不起…对不起…” 磕头的阿伦爬起来,眼神躲闪着仓皇逃走。 短期内他不敢现身。正好让女孩子们解闷。 “希菈。莉恩。” “在呢~” “您找我们?” 躲藏着的两人出现。刚沐浴完的她们发梢滴水,扑进我怀里。 我抚摸着她们屁股吩咐:“暂时别见阿伦。等时机成熟,假装原谅他。” “呵呵,明白。只要说句'原谅你',那家伙就会死心塌地吧。” 莉恩窃笑,希菈也挽着手臂点头。 “现在肯定正愧疚得打滚呢。” 手掌自然下滑。掠过柔嫩大腿,抚上小穴。 “都用小嘴侍奉。” “好~♡” “人家等好久了…主人肉棒…♡” 两人同时跪下。莉恩熟练含住龟头舔舐,希菈从底部慢慢往上舔丸。 “啾…昨晚那样还能这么硬呢♡” “嗯嗯…啵…♡莉恩别抢跑。” “嘿嘿,先尝到的人赢家通吃哦?” 她们嬉笑着对视,同时吻上龟头。 “啊♡…滋溜…啾,啾——” “汁水…哈啊…请射满里面♡” 舌尖缠绕凸起,双唇同时吞吐。 “很好。比赛谁吃得香。” “是…♡” “我们会彻底榨干的…” 两颗脑袋在腰胯间交错起伏。 …………………… 熏香缭绕的密室。教皇德尔菲尔·巴纳德十指交叉,与灰誓大祭司瑟拉芬对坐。 “瑟拉芬,” 教皇压低嗓音。 “真的…放任阿尔卡迪翁侯爵不管?” 沉默良久,瑟拉芬开口:“无奈之举。贝尔莫里亚大人亲自介入调停。” “呼…祂有何指示?” “仅'不得杀害'四字。” 教皇深深皱眉。 “……他确实藏着什么。” “否则贝尔莫里亚大人不会亲自提起。” 教皇用布满褶皱的手按住太阳穴。 “必须安排监视。” “反正本就要以辅助玛丽安娜勇者为名派人监视,顺带盯着他就好。” 瑟拉芬点头时,教皇缓缓起身。但刚迈出一步,腿部就传来怪异的刺痛。 “……被侯爵袭击的部位还在隐隐作痛。” 瑟拉芬也抚摸着淤青的单眼说道:“暴走时虽微弱,但权能确实显现了。祭司们无法治愈…也是受此影响。” “在你看来…阿尔卡迪翁侯爵的权能属于何种?” 瑟拉芬没有立即回答,沉思片刻后幽幽开口:“难以妄断。神之力…非我等能定义。” 她轻触淤青的眼周,转移了话题:“阿伦勇者近况如何?听说他与阿尔卡迪翁侯爵走得很近。” 教皇眉心拧起。 “哼,这事没少让我费神。” “勇者与凡人——尤其是贵族过分亲密绝非好事。” “我明白。但缺乏阻拦的正当理由。” 教皇叹息着另起话头:“克拉迪乌斯那边有消息吗?” “帝国发现新勇者。据传他…极可能是最接近黑暗的适格者。” “依据?” “与过往勇者阵营倾向截然不同。尤其…品性堪称最恶劣。” 教皇闭目轻语:“这下怕是要连眉毛也掉光了。” “……噗。” 瑟拉芬险些笑出声,匆忙用干咳掩饰。 “失礼。” 教皇斜睨她一眼,缓缓站直身体。 “今后由你负责监视琴·阿尔卡迪翁。” 瑟拉芬毫不犹豫地点头。 “明白。” “那我先告辞了。” 他转身离开议事厅的刹那,瑟拉芬突然被虚空中窜出的人影扑倒—— …………………… 阿伦最终获得了希菈与莉恩的”原谅”。 当然,并非真心宽恕…而是遵照我的指示,在适当时机做出的表演。 自那日起阿伦沦为最底层。如今他看双姝眼色行事,连说话都小心翼翼。 更可笑的是,他竟偷偷暗示想夜宿同寝。 『岂能让这蠢货碰我的女人』 我交给莉恩她们特制名器。 “用这个帮他解决。若敢碰你们身体,就装创伤后应激反应拒绝。” “是♡~” 莉恩晃着名器调皮笑道:“要这样轻轻握着…摇晃对吧?” “记得用高冷声线。适当装出怜悯施舍的样子。” “呵呵。” 希菈也会意地阴笑。 如今阿伦的项圈,彻底沦为双姝掌中玩物。主导权完全由女性掌控,他只能在她们指缝间可悲挣扎的未来清晰可见。 “今天也会用精液灌满你的小穴,把腿张开。” “遵命~主人♡” 莉恩酥软躺平,双腿大大分开。嫩滑大腿内侧,绯红阴唇正湿润发亮。 “请也…宠幸我…♡” 希菈趴伏在地,悄然撅起屁股。 正当我准备插入肉棒的瞬间—— 轰啊啊啊啊! 宅邸在剧烈冲击波中震颤。墙壁轰鸣,穹顶摇晃。 “呀啊…!” “怎、怎么回事…?!” 我匆忙整理衣裙跃至窗边。只见半毁的城门前立着人影。 灰色短发,遮住单眼的漆黑眼罩,锐利龙角,背后缓缓摆动的龙尾。 她身披灰色风衣,单手提着塞拉芬·德·莱芙娜。 “滚出来!!谁敢把我可爱弟子的脸伤成这样?!” “师、师父…求您…!” 塞拉芬羞红着脸摇头,其师却已怒不可遏。 我眯眼唤出她名讳:“…拉艾特·施瓦茨。” 听闻此名,她眉梢猛然抽动。 “是你吗!把我心爱弟子弄成这样的凶手?!” “阴差阳错罢了。” 我话音刚落,她嘴角扭曲上扬。 “既然毁了我弟子可爱脸庞——你也该尝尝同等滋味吧?!” 最后音节炸裂的刹那,她如风暴般袭来。 咻——轰! 转瞬间距离被拉近,迎面而来的是强劲的直拳。肘部划破虚空直冲我的面门。 『就算被诅咒削弱了实力,毕竟是前代勇者的伙伴啊。』 我偏头闪避的瞬间,本能地捕捉到她下半身的动作。 ——嚓! 回旋衔接的后踢击。裹挟力道的攻击将大理石地面砸得粉碎。 “还有点本事?” 来不及喘息,背后又传来气息波动。 ——咻——! 莱特的尾巴如鞭子般甩向我的背脊。我压低身形向侧方滑步闪避。 接连躲过莱特袭来的拳头时,我悄悄瞥了眼瑟拉芬。她也手足无措地冒着冷汗。 这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她的模样。不知是否与我有关,她左眼角留有鲜明的淤青。 我轻叹一声向她使眼色。 『劝劝她吧。』 瑟拉芬只用嘴唇翕动作出回应。 『师父现在这样子根本拦不住!真的拦不住啦!』 『可那是你师父啊。直接阻止她就行。』 『不管!她是冲你发火的你自己解决!!』 我在心底骂着脏话再度侧身避开她的踢击。她腿部砸中墙壁,整面墙轰然崩塌。 “哈啊……没办法了。” 虽然不想动手……但要让暴走的她停下来只能打晕了。 精准预判她的动作轨迹后,我骤然屈身突进,猛然扎入她怀中—— ——砰! 手掌重重击打在腹部。 莱特的身体微微浮空后,径直摔落地面。 “呜……呃……该死……你……还挺……强的嘛……” 话音未落,她便失去意识瘫倒在地。 我掸去衣摆沾染的尘土,立即转向不知所措的瑟拉芬。 “大祭司大人,善后交给您了。” 她尴尬地拨开凌乱发丝,轻轻点头。 “……抱歉。师父一旦暴走就完全不分敌我……” “不必在意。毕竟让大祭司眼睛变成那样的也是我。” “……即便如此……谢谢你没让师父受伤就制服她。” 话语中透着真挚。我耸耸单肩回以颔首。 “这个嘛,我只是不想挨揍而已。” 瑟拉芬将昏迷的莱特扛上肩头,再度鞠躬后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