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着笑意,偷瞄了一眼教皇光秃秃头顶上那个鲜红的脚印。 不只我这样。 飞燕自然不必说,连对面的阿伦那帮人也都鬼鬼祟祟地往同一个地方瞄。 “咳…失礼了。请别再盯着看了。” 教皇竭力维持威严的声音响起。闻言众人慌忙移开视线。 “对、对不起…教皇大人…” 玛丽安娜慌忙道歉,教皇深深叹了口气。 “呼…话说回来,阿尔卡迪翁侯爵。方才的事件虽经勇者大人调停暂时平息,但毕竟是在圣地动用武力,正式处分恐怕难以避免。” 我神色平静地点头道: “这部分我会郑重致歉。不过,我们本是前来拜访,却被当成非法入侵者对待,还遭到大主教那边的胁迫不是吗?” “唔…这…确实无法否认。这部分就由我代为致歉吧。” 教皇勉强认同后,我立刻接话: “关于损毁的建筑物与受伤的圣骑士及祭司们的赔偿,将由我全权负责。此外…我方也确实应对过当—— 我静静在怀中摸索,取出一个精密密封的小宝石匣。 “这是恰如其分的捐赠。” 匣盖开启时,里面顶级魔晶石与金币的光芒令人目眩。教皇瞬间眉心抽动,咽了口唾沫。 “咳…侯爵如此豪爽…不,怀揣虔诚的捐赠,教团深表感激。” 虽然措辞得体,但明显很满意的样子。一名圣骑士察言观色地走来,小心翼翼接过匣子。 “那么本次事件…姑且就认定为侯爵与教团之间的误会吧。” 我轻轻颔首,慎重打出准备好的最后一张牌。小信封里装着用古代语书写的文件。 “这是…?” 教皇露出疑惑表情。 “旅途中的偶然发现。是将古代遗迹所见壁画内容整理而成的资料。 想着或许能派上用场就带来了。” 教皇展纸阅读时,随着视线游走,脸色逐渐凝固。 ——这正是关于七罪使徒之一“怠惰”阿凯迪恩封印地的线索。 当然,所谓封印不过是美化的说法。实际只是那家伙嫌麻烦不肯出门的自闭生活罢了。 '不愧象征怠惰的家伙,压根没打算恢复力量搞事。' 教皇轻折信纸低语: “侯爵阁下…确实立下大功。” “能派上用场就好。那么最后还剩件事要解决。” 我转头望向玛丽安娜。 教皇轻叹一声,谨慎地继续: “侯爵想必也清楚…勇者并非单纯个体。某个国家或贵族将其纳入掌控这种事——” 他措辞委婉,但意图不言而喻。 “会引发诸多非议。某些人企图将勇者政治化…另一些人则会以此为借口拔剑。” 我平静注视着教皇双眼回答: “我很清楚。但…玛丽安娜是我的女人。” 玛丽安娜闻言悄悄攥住我的衣角。 教皇闭目沉默良久,重新睁眼轻声道: “…虽理解侯爵立场,但原则不容妥协。勇者不该受私人情感左右。” 这时玛丽安娜首次开口: “教皇大人…我不愿被迫成为不合心意的勇者。比起勇者身份,更想作为普通人活着。” “唔…” “那么这样如何。我正式加入玛丽安娜的勇者小队名单。” 教皇看我的眼神像在看疯子。 “侯爵阁下…?但您的领地怎么办?魔族出现时可能需要辗转整个大陆。” “麾下人才济济。即便我不在,领地也能运转良好。” 教皇凝视许久,最终轻笑出声。 “呵呵…没想到阿尔卡迪翁侯爵决心至此。我德尔菲尔·巴纳德深受感动。” “…所以?” “岂能拆散相爱的恋人。是我输了。若强行阻挠,勇者大人也无法专注吧。” “非常感谢您,教皇大人。” 玛丽安娜双手交叠绽放笑颜。见此情景,教皇低声喃喃: “…卢梅斯大人的教诲中,命运与缘分确实存在。人生旅途中相遇之人皆为神意,不违逆这份因缘亦是遵循神旨之路。” 最终如愿要回了玛丽安娜。 她似乎仍沉迷于我的特质。虽然正式加入了勇者小队,但老实说丝毫没有满世界践行正义的念头。 '反正有个名分就够了。' 那一刻,我转向身后始终沉默的众人。 “啊,还有教皇大人。这几位也有私事要办,就一同前来了。” 我指向后方静观其变的阿伦和他的同伴们。教皇视线移向他们,阿伦虽略显紧张,但或许是勇者身份使然,仍强装镇定。 “嗯…且听听诸位来此有何贵干。” 教皇话音未落,阿伦已挺胸颔首。 “久仰了,教皇大人。我是……新受启示的勇者,阿伦!” 他缓缓抬手,缠绕的绷带如流水般褪落。当最后一段绷带飘坠地面,手背浮现出星辉般朦胧发光的纹章。 “勇者…?!” 教皇额间圣印骤然闪亮。 …………………… 与教皇会谈后,我们决定暂居里埃诺斯。其间阿伦被正式宣告为勇者,教团为他提供了专用训练场与补给。 此刻我正与玛丽安娜、飞燕站在圣骑士团的训练场上。和煦阳光下,雪白大理石筑成的场地边缘,数名教团骑士远远驻足观望。 玛丽安娜神色肃穆地立于我面前,我轻握剑柄发问:“让我们看看你进步了多少?” 见我笑着抽剑,她立刻扬剑点头:“遵命,侯爵大人。” 抱臂旁观的飞燕补充道:“书允,别放水,动真格的。” 我微一点头,剑锋水平指向对方:“玛丽安娜,展示你这段时间的修炼成果。” “是!师父!” 她元气十足地回应飞燕,我又追加一句:“允许使用勇者之力。” 她略显迟疑,最终抿唇轻问:“…真的可以吗?” “该不会小瞧我这剑圣吧?” 玛丽安娜嘴角微扬摆开架势:“绝无此意。” 朦胧金辉从她周身升腾,如提纯的圣光沿躯体流淌扩散,神圣能量在核心处静谧盘旋。我眯眼凝视这景象——与阿伦的勇者气息截然不同。 当金辉达至巅峰时,一缕赤芒混入其中。红与金两色气流交织缠绕,迸发出骇人威压。 (…这就是飞燕提过的破天神功?) 霎时玛丽安娜猛踏地面,岩石崩裂的刹那已挟着电光残影刺到我面前。 锵! 超乎预想的沉重冲击。 “攻势太直白了,缺少变招。” “哈啊!” 她以旋身斜斩作为回应,继而变招为回旋劈砍,最后凌空垂直斩下。剑路逐渐狂野,看似杂乱无章却暗含韵律。 (还是经验不足…力量与精度未达平衡) “玛丽!说过多少次别依赖蛮力!要用全身!我教你的不是这种粗劣剑技,每次斩击都要灌注粉碎敌人的意志!抱着折断骨头的觉悟去战斗!” 飞燕的厉喝令她身形微滞。 玛丽安娜迅速调整呼吸,剑锋流转间重新架起姿势。当手臂、双肩、腰胯与双腿的力量贯穿剑尖时,沉重而锐利的气场骤然爆发。 “哈啊——!” 我刻意放任她进攻片刻,趁机环视四周——阿伦那小子也在,教皇正注目观战。 圣骑士们惊叹的氛围中,原本打算借测试之名戏弄玛丽安娜的计划看来难以实施了。 (呵呵…这种紧张感也别有乐趣) 我故意卖个破绽,她果然直取空门。就在这瞬间,我猛然突进她怀中,用空着的左手从无人可见的角度—— 噗。 精准戳中衣服下挺立的乳头。 “嗯…咿♡” 几不可闻的吐息声泄漏。 “我们家母狗,这么久没见变得这么敏感了?该不会…背着我对其他男人张开腿了吧?” 听见我低声耳语,她慌乱扫视周围,随即红着脸勾起嘴角:“因为…是琴大人专属的母狗嘛。那些杂鱼男人,根本入不了眼♡” “对,做得很好。” 我缓缓按下她的乳头又一次说道。 “作为奖励,等会儿晚上会用精液把你的子宫灌满。” “我会好好期待的……♡” 获得勇者的力量后,她的身体肯定也产生了变化。其中最让人好奇的,莫过于玛丽安娜的小穴究竟变得比从前要好用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