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让女仆服侍更衣。被灰尘沾染的旅行装束替换成考究丝绸军服,鎏金肩章与漆黑装饰纽扣的侯爵家礼服,戴上黑色手套走向会客室。 推门踏入时,寂静端坐于内厅的男人映入眼帘。 夹杂银丝的灰褐色头发,虽上了年纪却依然健硕的体格。他转过头凝视着我。 “久违了,侯爵。” “许久未见,巴兰公爵。” 这具躯体记忆中确凿存在的角色。 国王直属守护者,被称为『王国之剑』的存在。 同时也是这个国家唯一的剑圣。 白色斗篷随意搭在肩头,仅靠腰间一柄剑鞘便武装全无地闲坐,存在感却令室内空气都为之凝滞。 『不愧被誉为王国唯一的剑圣,确实强者风范。』 巴兰公爵缓缓将视线移向我。 “呵,这般年纪竟成剑圣。了不起啊。” 我慢慢落座椅中,嘴角微微扬起。 “运气好罢了。” 听到这句话的巴兰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随即放声大笑。 “哈哈哈,自称靠运气当上剑圣的你还是头一个。说真的,侯爵。你实在是个妙人。” 但他的笑意很快消散。眼眸中闪现微弱的电流般锐利气势,那是深藏不露的剑士本能与好胜心。 『恨不能立刻拔剑比试的眼神呢。』 我暗自讪笑着沉稳反问:“所以公爵大人亲临寒舍的理由是?” 他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叠:“陛下口谕。要我亲眼确认你是否真达剑圣之境。另外——” 话语故意停顿半拍。 “若属实,希望你能出席即将举办的王室宴会。” 『王室宴会…原作这节点有这活动?』 我短暂眯起眼睛。回溯记忆却找不到原着对应情节。 “承蒙殿下亲自邀请,荣幸之至。” “愿意赴约?” “当然。既是王室征召,岂敢推辞。” “那便数日后再会于王城。” 他缓缓起身。 “这就要走?” 面对询问,他短促一笑点头示意。 “不错。陛下身边不宜久离。毕竟护剑便是吾职。” 整理着斗篷下摆向门口走去。即将跨过门槛时突然驻足回首。 “你身上…透着股有趣的波动啊。” “是吗?” “确实。” 留下这句话的巴兰悠然离去。随着房门缓慢闭合,寂静再度笼罩房间。 我默默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忽然将视线投向虚空。 “似乎察觉到你了?” “嗯。” 原本透明隐匿的飞燕轻倚我肩显形。环抱双臂眯眼的她,仿佛在回味刚才访客遗留的气息。 “感知力超乎预期的人类。虽然能量层级比你差些…但直觉敏锐程度堪称一流。” “毕竟顶着王国唯一剑圣的名号。能坐稳那位子总有两把刷子。” …………………… 策马离开领主城堡的巴兰缓缓收紧缰绳。 骏马通灵般自然放缓步伐,他悄然回首望向身后建筑。 “…与初见时气质迥异啊。” 比起一年前相遇的琴·阿尔卡迪翁简直判若两人。 当时的琴不过是个前途无量的年轻贵族。纵然骑士才能出众,政治嗅觉灵敏,在他眼中也不过是稍显能干的菜鸟。 但如今的青年身上,带着绝非单纯成长能解释的异常变化。 巴兰眯眼暗忖。 『虽不知这一年发生了什么…王国怕是要掀起惊涛骇浪了。』 或许新时代的序幕正在拉开。 …………………… 巴兰离去后的第二天。连日处理积压公务让我疲惫不堪。 『…跻身高等贵族固然好,可随之而来的文书工作实在要命。』 再这样下去迟早过劳暴毙。 『真希望能有个能干的帮手。最好是美女。』 刚闪过这个念头—— ——叩、叩。 “侯爵大人,我进来了?” “进。” 推门而入的艾伊拉带来淡淡幽香,银托盘上茶汤轻漾。 女仆装扮的她微鼓脸颊,沉默着走到我面前。 “您的茶,侯爵大人。” 放下茶杯时满脸写着不满却又强忍抱怨的模样。 『懂得克制倒是明智。』 若她真敢造次—— 『现在就该成为受孕调教实验体一号了。』 我突然笑出声来,艾伊拉歪着头看向我。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工作快结束了心情不错。” 她小心地点点头,但眼底仍残留着疑惑。 '不过作为女仆倒是挺像样。才调教几天,说话方式和仪态就有模有样了。' 我勾勾手指唤她过来。 '下面有点无聊了,艾伊拉。' 听到这话,她原本气鼓鼓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短促吸气后,她熟练地跪下来,手掌压着地毯爬行到我书桌下方。 “失礼了…” ——咻。 纤细的手指开始逐个解开我裤扣。每松开一颗,她的呼吸就变得更急促。 裤子滑落后,勃起的性器展露在她眼前。艾伊拉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啜呜。 舌尖先是轻轻掠过龟头。 “嗯…好吃…” 她将肉棒含入口中,用舌头缓慢卷住冠状沟缠绕吮吸。温柔又谨慎,像含化糖果般认真侍奉着。 良久后在她温热湿润的蜜穴里射精的我,满足地整理衣着。 “很好,今天到此为止。” 她点头系好女仆装束带。我起身掸去灰尘,走向训练场。 …………………… 刚踏入专用训练场,魔法结界内不断移动的玛丽安娜剪影便映入眼帘。 ——嗖!砰! 她正挥舞沉重的木制训练剑。额头和后颈沁满汗珠,每次呼气时干裂的唇瓣都会颤动。 '确实有天分。' 我缓步靠近开口:“玛丽安娜,很用功啊。” 她惊讶地转头。 “啊,侯爵大人来了?” “我教的内容都有练习吗?” “是的,每天都不间断。” “很好。体能训练也别懈怠。” “明白。” “继续练习吧,我观摩片刻。” “是。” 她重新调整姿势开始固定剑路。我站在几步外的石像旁静观其动作。 这时—— “主人家伙。” 飞燕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转头看见原本透明化蹲在我肩头的少女现出身形。 “怎么?” 她挽着手臂斜睨玛丽安娜,撇嘴道: “那边巨乳女,什么青莲心法根本不合适。” “哦?” “青莲心法讲究行云流水的全身气脉循环,“她打量着玛丽安娜的架势,“那女人…更适合破坏性剑技。” “但我所知的剑术里没有破坏性流派。” 飞燕抱胸转身:“那我来教如何?” “显形没关系么?” “无所谓。之前隐藏只是…嫌麻烦罢了。” “不过,你剑术很厉害?” 她顿时用看白痴的眼神瞪我。 “喂你这家伙…知道我是谁吗?” 她拍着胸脯宣称:“曾是立于剑道巅峰的女人!” “噢,这样啊。” 我憋笑点头。 “那正好能把玛丽安娜教得很好呢。” 她昂首挺胸:“当然!跟我学几天就能脱胎换骨!” “那就拜托了。顺便鉴定下你的实力。” 我微笑注视飞燕趾高气扬经过身边时又补了句:“好好看着,能做我弟子可是莫大荣耀。” 望着她大步走向玛丽安娜的背影,我悄然翘起嘴角。 '蠢女人。' 虽然平时是只光吃饭的母猪,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烦。 突然飞燕在训练场中央停步,提高嗓门:“喂!巨乳女!” 玛丽安娜被突如其来的女声吓得回头。 “…我、我吗?” 飞燕抱臂斜眼俯视:“对,就是你。从今天起我是你剑术老师。” “突、突然?您到底是——” “我?每晚在床上被你骑的男人精灵。” 玛丽安娜霎时满脸通红,扭头用求证的眼神望向我。 “…侯、侯爵大人…?” “她在剑道上的资历比我还老,好好学。” “…呜,明白了。” 飞燕满意地嗤笑:“很好,现在开始整套训练方式都要推翻。先矫正姿势,做好心理准备。” 她语调带着藏不住的兴奋,像吹口哨般轻弹手指走向玛丽安娜。 我默默转身背向那片景象,离开了训练场。 不久之后,训练场方向传来刺耳的尖叫。 ——啊啊啊!! …看来飞燕的教导方式比想象中更加斯巴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