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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77章

我们一行人本欲即刻前往青海，未料周妍华突然染上风寒。 她将发烫的额头埋进被褥，蜷缩着身子止不住咳嗽。 “咳咳…咳…抱歉，陈公子…” 我将手背贴上她汗湿的前额，轻柔梳理黏在颈间的发丝。 “无妨。身体抱恙自然不便行动。” 周妍华用歉疚的目光望来。那双泛起黄金光泽的眼瞳因高热显得朦胧，眼角凝结着细碎泪珠。 “可是…我担心会拖累你们…” “不必这样说。患病休养本是常理。” 此时红雪麟端着药盏悄然入内。 “煎好药了。服下会舒坦些。” 周妍华勉强颔首欲起，虚软腰肢却撑不起身子。我抄住她后背将人扶起。 “慢些喝。” 触及的肌肤热度远超预期，显然非寻常风寒。 “姐姐，这高热…不太对劲。” 红雪麟覆手探向周妍华前额时，英气眉梢倏然蹙起。 “果然…并非普通风寒…” 饮尽汤药的人儿再度窝进衾被，气若游丝地呢喃：“咳咳…连累二位…实在过意不去…” “公主殿下言重，是臣照护不周…” 红雪麟垂首跪坐榻前，双手珍重包裹住那双柔荑。 她紧抿的唇线泄出深深自责。 片刻沉默后，她忽然抬头望向我：“书允，我托浩武门支部探访附近医师…” 话音在此微妙地断裂，发梢随摇头动作扫过肩甲。 “青城派近日以集中诊治为名，将方圆百里的医师尽数征召。连邻镇医者也未能幸免。” “如此说来…此刻境内竟无医可求？” “正是。我欲亲赴青城派要人。” 闻言我不由直起脊背：“不若由我前往？姐姐元气尚未恢复…” 她斩钉截铁地摇头，腕甲与腰间玉珏碰撞出清响。 “你昨日方愈，此行理当我去。” 见她神色凛然，我终是躬身领命。 “…遵命。臣必尽心守护殿下，恭候姐姐归来。” 待红雪麟身影消失于长廊，室内重归寂静。唯余窗外风声与被褥间微弱呼吸交织。我拧干浸了井水的布巾，轻拭周妍华滚烫的额角。 “陈…公子…” 虽气若游丝，她眼眸较先前清明了些，显是药力渐生。 “臣在。殿下有何吩咐？” “想…饮水…” “且稍待，即刻取来。” 正欲起身，袖摆忽被虚软的手指勾住。 “…别走。” 那双蒙着水雾的金瞳满溢不安，恍若惧怕遭弃的幼兽。 “不过三步之距。取水便回。” 待她勉强颔首，我疾步取来温热蜜水。扶她起身啜饮时，随着吞咽动作，颈间肌肤下偶尔流转过微弱光芒。 “多谢…” 躺回锦枕的人儿目光仍缠绕于我。 “陈公子…不歇息么？” “无碍。殿下玉体为重。” 她苍白唇角泄出一丝笑意。 “当真…感激不尽。” 良久静默后，她忽然掀起眼帘偷觑我神色。唇瓣几番开合，终是细若蚊呐地挤出请求：“…可否…替我…拭身？汗透亵衣…着实难耐…” 我眯眼审视她病容：“殿下尚在发热…” “无妨的…反而…舒爽些…”青白手指绞紧锦被，“况且…是你的话…” “臣明白了。请稍候。” 踏着木质走廊的微响，我从药炉旁取来干净布巾与盛着热水的瓷碗。 …………………… 待关门声响起，周妍华猛然拽过锦被蒙住涨红的脸。 『我竟…央外男为我…拭身？！』 擂鼓般的心跳震得耳膜生疼。颈后蔓延的燥热，分明不止源于病症。 『如何是好…主动提出这等…』 蚕蛹般蜷缩的人儿突然僵住——阖眼瞬间，脑海竟自动浮现待会儿可能发生的种种。 『若他指尖抚过锁骨…沿颈线游走至肩窝…』 她突然咬住被角啜泣。妄想中的画面正不受控地蔓延：探入衾被的温凉手掌，自己压抑的喘息，还有那仿佛会突然扯开衣带的修长手指… 『哈啊…！』 漏出的呻吟吓得她慌忙掩口。 『必须在他回来前…冷静下来…！』 但沁着冷汗的额头、被高热灼烧的胸膛，以及被褥下不断汇聚的感官刺激仍难以消退。 就在此刻，房门被轻轻推开。 “恕我冒昧。” 陈书允端着水盆与干净毛巾走进来。他神色如常，仿佛无事发生…周妍华却如坠冰窟般僵住了。 『…他听见了？』 她微微偏头窥探对方表情，陈书允却放下水盆轻声说道：“似乎烧得更厉害了。” “啊…是…” 听见他声音的瞬间，心脏…不，小腹深处仿佛传来”咚”的闷响。陈书允浸湿毛巾后，小心捏住被角一端：“先擦拭上半身…可以吗？” “好…好的…请便…” 她低头应允时，忽然听见衣物摩挲声。 “殿下，请容我为您褪衣。” 这句话让周妍华瞳孔本能地收缩。心脏仿佛被”咔”地掐停。 “…嗯…” 微弱应答落下的同时，她的呼吸已比先前急促了两倍。 陈书允开始缓缓解开寝衣系带。 『别抖…冷静…只是…擦身而已…』 她拼命自我告诫，但汗湿的内衫紧贴肌肤，被遮盖的肌理却像等待爱抚般敏感地发烫。当肩带滑落时，她后颈猛然一颤。 “恕罪，冰着您了？” “不…只是…有点吓到…” 强撑的笑容掩不住唇角颤动。他若无其事地拧毛巾，水珠沿着锁骨淌向肋骨。 “会为您擦拭颈线至肋下。” “…好…” 应答瞬间，下腹掠过奇异的战栗。被褥中不自觉交叠的双腿绞得更紧。 『不行…太奇怪了…』 她紧闭双眼。每当湿毛巾滑过颈线，酥麻触感便向体内幽深处蔓延。冰凉的湿意与温热指尖形成反差，刺激着绝非风寒所致的部位。 那只手带着谨慎却微妙的力量。 如同等待猎物溃败的猎手。 “殿下肩颈瘀结严重，可否为您推拿？” 『推拿…不行…』 这个词令她肩头一僵。 脑海中闪回红雪麟借推拿之名倒进他怀里的画面，以及之后超越推拿范畴的肢体交缠。 “您不适？” 声音打断回忆。她慌忙摇头：“没！只是…走神…” 话语戛然而止。陈书允停手凝视她泛红的脸颊：“当真无碍？您面色…愈发潮红了。” “是发热的缘故。” 脱口而出的狡辩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当那双手从后颈游向锁骨时，她无意识屏住了呼吸。 随后指尖毫不犹豫地解开全部系带。 她本能抬手欲掩，却在最后一刻凝固。悬在空中的手臂微微发抖。 “若不情愿，到此为止。” “…不要！” 近乎本能的拒绝后，她咬唇低语：“…继续…” 陈书允眸光转深，缓慢褪下最后布料。 雪白双峰彻底暴露。挺立的乳尖在冷空气中愈发硬挺。她紧闭双眼——从未以如此坦荡的姿态展露男子面前。 那道沉默的视线比手掌更灼热。 “殿下…” 停顿的吐息拂过耳垂。 “…美得令人屏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