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雾弥漫山谷的凌晨,身着黑色道袍的人影在林中急速穿行。为首男子面容冷峻,眼神中掺杂着锐利杀气。 “宗主,附近发现了探花郎君门徒的尸体。” 部下弯腰汇报。孙柏川的锋利眼眸眯得更紧了。 “在哪发现的?” 他的声音低沉干涩,就像许久未饮水的沙漠之沙。 “附近森林里。” “魏光呢?” “没看到踪影。不过留有激烈打斗的痕迹。” “带路。” 随着孙柏川简短命令,部下低头走在前面。一行人劈开雾气,快速向目的地移动。 到达现场后,周围横七竖八躺着多具尸体。孙柏川冷静环视四周。以他的经验判断,这绝非普通打斗,更接近单方面屠杀。 他扫视着遍地尸骸。 '一个化境,一个超凡阶,剩下都是高潮期和一流高手……' 边低语边踱步时,漆黑剑队默默跟随其后。在林中穿行许久后,他突然止步。 “痕迹到这里就断了。” 转身对漆黑剑队下令:“搜查这片区域。” 队员们如夜影般迅捷无声地展开搜索。不久全员折返:“宗主,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啧,麻烦了。这附近最近的城市是哪里?” “千峰城。” “去千峰城查最近路过此地的武林人士。” 命令下达后,漆黑剑队赶往千峰城。其余队员开始处理尸体。孙柏川在僻静处盘膝而坐,闭目陷入沉思。 '有化境高手随行的队伍……不是普通猎物。' 次日漆黑剑队归来时,孙柏川仍在巨石上闭目打坐。 “查到了?” 队长黑风上前跪禀:“是,宗主。在千峰城获得重要情报。” 孙柏川缓缓睁眼:“说。” “一周前有五人行经千峰城,四女一男曾短暂停留。但奇怪的是,据称本有另一名男子同行,离开时却不见了踪影。” 孙柏川眼神锐利起来:“失踪男子的情报?” “据多方打探,疑似二十出头年纪。另外……这是根据客栈伙计和商贩描述绘制的五人画像。” 黑风从怀中取出画像呈上。孙柏川逐张检视——首张画着天蓝发色的女子。 “徐丽华。” 他语气笃定。虽未亲眼见过,但早听闻过这位的容貌。 第二张画像是个二十出头的俊朗青年,眉眼间透着冷冽。 “徐丽华的徒弟?” 见黑风点头确认,孙柏川重新审视画像后下令: “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北京。” 孙柏川倏然起身:“准备追击。” ---- 离开北京的第五天,我们进入河北省境内。随南宫赫一行人同行比想象中有趣,尤其南宫小夏总主动接近我。 '肯定另有所图' 她每天好几次凑过来搭话,休息时也总挨着我坐。相比之下,华妍就难接近多了——她始终寸步不离南宫赫身旁。 领队的南宫赫突然举手示意:“前面有村庄,今晚在那里休整。” 找到客栈各自回房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陈公子~” 南宫小夏又摇着折扇靠近,半掩面庞的眼神充满诱惑: “今晚能来我房间吗?有些话想对您说~” “……深夜?” “嗯……” 虽然猜不透她连日来刻意接近的目的,但本能预感今晚能揭开谜底。 “子时我来拜访。” 她嘴角漾开满意的笑容:“恭候大驾。” 入夜后,我悄声来到她房门前轻叩。 “请进。” 推门便见南宫小夏立在窗边,月光为她金发镀上朦胧光晕。 “要喝杯茶吗?” “恭敬不如从命。” 对坐饮茶时,她忽然开口:“陈公子似乎对妍姐姐很感兴趣呢……需要我帮您制造机会吗?” 我凝视她片刻:“冒昧了。在下还不至于觊觎他人伴侣。” 她慢条斯理用扇子掩嘴轻笑:“哎呀,您这是在装糊涂吗?每天盯着华妍那个贱人……眼睛都快把她的胸口戳穿了不是吗?” 她声音里明显带着对华妍的敌意。 '和华妍有过节?' 我沉默片刻后淡然一笑:“南宫姑娘,我再怎么没心没肺,也不至于对女子露出如此失礼的眼神。” “呵~说得冠冕堂皇的人,每天偷瞄我大腿和那贱人胸部的又是谁?” 见她一副了然的模样,我笑着承认:“嘛,这不过是雄性生物的自然本能罢了。” 南宫小夏突然噗嗤笑出声:“陈公子果然是个妙人。简直就像……” 她放下折扇换了个更慵懒的坐姿,眼神变得戏谑而妩媚:“发情期的公狗似的?” 我慢条斯理啜了口茶汤,气定神闲地微笑:“南宫姑娘倒是大胆得紧,没想到名门闺秀说话这般直白。” “规矩?” 她嗤笑一声:“您要是知道世家子弟私下玩得多下流,怕是要吓晕过去呢。” “有意思。那南宫姑娘可也曾……放浪形骸过?” “噗,怎么?您想试试?” “啧,我疯了吗?” “嗯哼…眼神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南宫小夏突然起身逼近,幽香扑面而来:“陈公子知道吗?所谓名门规矩都是装样子的。夜晚来临时,像我们这样的世家千金有多放荡……” 她贴着我的耳垂甜腻低语:“多少闺秀会偷偷往闺房里带男人?甚至一次两三个……” 我挑眉轻笑:“南宫姑娘也有这等经验?” “好奇?要亲自验证下么?” 她突然揪住裙裾微微掀起,这份大胆让我有些意外。 “所以今日找我的真正目的是?” “嗯哼…急性子的男人最无趣了。” 她松开裙摆挨着我坐下,唇间呼出的热气搔着耳廓:“陈公子就不想……上了华妍那贱人?” 我凝视她的眼睛分辨真伪——似乎不只是玩笑。 “相当露骨的提议啊。” 南宫小夏的指尖轻扫过我后颈,顽皮地勾起嘴角:“如何?不感兴趣?” “理由呢?” “理由啊……” 她眼底倏然闪过寒光,方才的嬉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渗入骨髓的恶意:“多有意思不是吗?” 那话语中的残酷令人心惊。她笑得轻佻,眼神却盛满纯粹的恶念。 “我想看那贱人彻底毁灭。假装清高的婊子绝望的模样……哈啊……” “所以选上我?当作击垮她的工具?” 南宫小夏嫣然一笑:“没错。想到华妍怀上你这种来历不明男人的种……兴奋得我下面都湿透了呢。” 她的手沿着我大腿内侧缓缓上移,被我扣住手腕。 “南宫姑娘,我不习惯被人这么利用。” 她脸色霎时凝固:“要拒绝?” “倒也不是。” 她眼睛重新亮起期待。 “那么……?” “有条件。” “说说看。” 我轻捏她下巴将脸拉近,呼吸交错间低语:“您应该清楚这事有多危险。” “当然。” “那么,得给匹配的报酬才行。” 她眯起眼睛勾起唇角:“嗯哼…想要多少?” “钱就不必了。” 我慢条斯理抚摸她的大腿,南宫小夏瞬时瞪大眼睛,旋即又抿唇轻笑:“胃口不小啊,陈公子。” “风险与收益得成正比。” “行。但得先解决华妍——我要亲眼看她垮掉。” “我倾向先收定金呢?” 南宫小夏的眼神骤然冷却,嘴角讥诮地扬起:“劝您别得寸进尺比较好。就算是剑后的徒弟……也未必就能全身而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