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与女人们兼顾交合与修炼。每次交合结束后都用阴阳谱收尾。 “哈啊!” 宽阔洞穴的一侧,陈晓熙正与雪姬对练。陈晓熙的剑急速飞向雪姬,后者勉强侧身闪避却失去平衡踉跄几步。 “还差得远呢,雪姬。剑技的要诀在于重心。” 陈晓熙柔声指导。雪姬调整呼吸重新摆好架势。 “对不起姐姐,请再指点我一次。” “别紧张,专注观察我的动作。你身法轻灵敏捷,要充分发挥这个优势。” “是!” 陈晓熙眼神变得专注,两人再度持剑相对。 “来了!” 她猛然突进步战矛横扫,雪姬这次谨慎预判着对方动作灵活迎击。双剑在空中交击迸发金属铮鸣。 -锵!锵!锵! 雪姬逐渐适应了陈晓熙的节奏。不同于最初的慌乱,她开始利用自己迅捷的步伐与精准反应闪避攻击并伺机反击。 “很好,就是这样!把你的长处都发挥出来!” 听到称赞的雪姬眼中泛起自信光彩,动作愈发迅捷终于轻轻擦过陈晓熙的剑锋。 “我做到了姐姐!” “漂亮。记住这种感觉——实战中更需要沉着。” 陈晓熙笑着轻拍她肩膀。远处观望的我满意地起身。 “雪姬进步很大啊。” 听见我的声音,两位女性立刻转头微笑。 “多亏少爷和姐姐们的指导。”雪姬眼眸发亮地说。 “今天就到这里,准备动身吧。” 四名女子闻言停下修炼。 “书允啊,是打算去北京了?”徐丽华问道。我点点头:“嗯,待得够久了。要参加龙凰之会也得抓紧。” “差点忘了这茬……” “毕竟最近经历太多事呢。”张瑞英附和着。 “大家收拾行李明早出发。” 雪姬与陈晓熙同时颔首。 当晚我们各自整理行装时—— 深山中某处隐蔽山谷正弥漫着诡异气息。 无风的寂静里,数十道披着漆黑道袍的身影悄然集结。 他们在谷心巨岩前列队,其中一人出列跪禀:“禀坛主,阴月团前线急报。” 沉默后,岩后浮现比夜色更深邃的身影。苍白面容上凝固着冰霜般的冷酷眼眸。 “念。” 低沉威压的嗓音令禀报者恭敬展开卷轴:“辽宁分部失联,探郎君魏光下落不明……” 话音未落山谷复归死寂。被称作坛主的男人眉心骤蹙:“啧,阴月团净会添乱。”他烦躁追问,“最近辽宁的驻守是谁?” “孙柏川大人。” “令他立刻处理。” 月光照亮了坛主完美的面孔——那张三十余岁却俊美到令人战栗的脸上,凝结着透彻骨髓的寒意。 他远眺云雾缭绕的昆仑群峰,那轮廓恍若蛰伏的巨龙。 “全员换装。” “遵令!” 漆黑队列顷刻换上绣有血红教徽的服饰,气势顿显阴森。坛主继续下令:“通知第一队,按计划封锁昆仑派残党退路。” 夜风掀起他翻飞的衣袂,冰冷目光再度投向山峦:“天下越乱,越是我们浑天会的时代。昆仑派灭门正是武林新乱的开始。” 低语随风扩散,周围教徒眼神愈发狠决。 “出发。” 令下,红黑相间的暗影无声消散在夜色中。 抵达北京时,我们被这座华丽都城的景象震慑得停下脚步。 穿过城墙,街道已充满勃勃生机。 道路两侧鳞次栉比的商铺与集市喧嚣声涌入耳畔,身着七彩绸缎的行人熙来攘往。 “哇,和辽宁完全不能比…” 雪姬睁大双眼环顾四周。陈晓熙和张瑞英也赞叹着观赏都城景致。 “北京自古便是北境最繁荣的都市。” 徐丽华从容解释道。 穿过错综复杂的街巷,我们前往城市中央。那里矗立着更宏伟的建筑与考究的店铺。 “前往河南城路途遥远艰险,不如在北京休整几日。” 徐丽华提议道。 “正是。北京可看之处甚多,也该采买些必需品。” 张瑞英附和着。 “先寻住处吧。我知道一家客栈,暂住几日正好。” 跟随徐丽华来到名为天华楼的客栈,店小二热情相迎。 “天华楼贵客到!快请进!” “需要两间客房,预计小住数日。” “三楼有上等厢房,您看可好?” “就这间罢。” “晚膳如何安排?可要送进房内?” 徐丽华代为应答:“在楼下用膳。备些京城名菜便是。” 待店小二退下,我们携行李登上三楼。客栈内饰远比预期奢华。 “比想象中讲究许多。” 我打量着四周说道。 “天华楼在京城也算小有名气。虽价格不菲,但难寻这般舒坦的去处。” 徐丽华解释着,众人纷纷点头。 推门入内,宽敞整洁的厢房映入眼帘。透过轩窗,京城繁华街景尽收眼底。 稍事休整后,我们下楼用膳。客栈餐厅早已座无虚席。甫一落座,菜肴便次第呈上——北京烤鸭、东坡肉、麻婆豆腐等名馔令人食指大动。 “哇…入口即化呢…!” 雪姬轻声惊叹。 “尝尝东坡肉,亦是地方一绝。” 徐丽华替她布菜。雪姬双眼发亮地咬下一口。 “当真美味!从未尝过这般软嫩的肉。” “京城本就是天下珍馐汇聚之地。” 徐丽华含笑应答。此时,一伙武林人士模样的人径直走来。 “何事?” 我冷声诘问,对方却视若无睹。 “哎呀!中原名花竟齐聚于此!” 为首者身着华贵紫绸长衫,面容俊秀却满眼倨傲。四名护卫紧随其后。 身旁进餐的陈晓熙锐利目光刺向男子:“不知阁下何人?我等正在用膳,请勿搅扰。” 男子夸张地勾起嘴角:“在下肛门派大弟子龙震。既与小娘子们有此缘分,不妨共赏京城夜色?” 他露骨的目光反复扫视着众人,尤其在雪姬身上停留许久。 “恕难从命。” 徐丽华断然拒绝。龙震笑容僵住,旋即又挤出假笑: “哈哈何必如此绝情?再考虑片刻如何?定让诸位难忘今宵。” 这纠缠不休的做派令我怒意翻腾。 “趁我好好说话时,滚。” 男子顿时笑容尽失:“方才说什么?” 他威胁般瞪着我向护卫使眼色。餐厅空气瞬间凝固。我缓缓放下竹筷直视对方:“看见你这张丑脸就恶心,叫你滚。” “贱民安敢放肆!” 护卫们纷纷拔刀。我冷笑着起身:“啧,虫子们真烦人。” “书允啊,尽量避免见血。” 徐丽华淡然叮嘱。 “明白。” 正当我向前踏出一步,后方突然传来清朗男声:“龙震,多年未见还是这般下作。” 龙震惊惶回首:“何方狂徒…!” 话音戛然而止。他瞳孔骤缩,原先狂妄之色尽褪,面如死灰。 “南…南宫赫?!” 突然现身的青年身着靛蓝绸衣,胸前绣着南宫世家徽记。龙震态度急转直下,满脸谄媚: “您…您怎会在京城…?” “途径此地。没成想撞见你这副丑态。” 南宫赫身后数名男女相继而入。其中一位姑娘轻声唤道:“哥哥,杵在那儿作甚?” “无事。巧遇故人罢了。” 南宫赫目光如剑刺向龙震:“滚吧。今日到此为止。” 龙震涨红着脸,带着护卫灰溜溜逃出客栈。 南宫赫神情平静地朝我们低下头。 “若是让各位感到不快,请允许我代为致歉。龙震本就是那副德性,还望各位能以宽大心胸包容。” “不必介怀。多亏贵方出手,才避免了更大的骚乱。” 南宫赫对我的话微微颔首,安静地露出微笑自我介绍道:“在下南宫世家南宫赫。” “吉林陈家,陈书允。”当我报上姓名时,南宫赫的眼神似乎透出些许讶异。 “吉林陈家…有所耳闻。请允许我代表未能施以援手的武林盟致歉。” “不必。都是过去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