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一有机会,白汝珠就与我彼此探索对方的身体。自仪式过程中那件事发生后,她反而主动靠近过来。 今日同样如此。正当我在办公室收尾工作时,门扉被微微推开的声响传入耳中。 “在忙吗?” 一抬头,白汝珠正站在那里。 “刚刚结束。” 她嘴角漾开微笑,缓缓关上门走进来,背对我低下腰肢。接着摇晃起臀瓣。 ——沙沙,沙沙。 九条尾巴如诱惑般摆动。每条以不同节奏摇动的景象既神秘又情色。 突然办公桌下的白薇狐用舌尖轻轻戳刺我的尿道口。 我以咧嘴的笑代替回答,按住她的脑袋。 “岳母大人,有何贵干?” 这冷淡的提问让她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转过身:“看不出来吗?我正在诱惑你啊。” “要是薇狐过来怎么办?” “没关系,方才她说要和彩妍回房照顾孩子们。” 这回答让我肉棒上的压迫感更强烈了。 “滋嗯…滋呜…” “嗯?好像听到奇怪的声音…?” 她疑惑地走近,我若无其事答道:“什么声音?” 白汝珠怀疑地盯着办公桌。随着脚步声接近,桌下的白薇狐更加热情地吞吐着我的下体。 “很可疑呢。”她撑着桌沿说道,丰满胸部在眼前晃动。 “只是完成收尾工作而已。” 此时桌下的白薇狐正将肉棒吞入喉咙深处。每当她舌尖刺激冠状沟时快感便窜上来,但我面不改色。 白汝珠敏锐的直觉似乎觉察到什么。她绕办公桌转了一圈,突然窥视桌下—— “薇狐?!” 惊叫充满房间。桌底的白薇狐含着肉棒抬头与她四目相对,缓缓退出阳具,涎液滴落着笑道:“妈妈来了?我正津津有味吃着书允的肉棒呢。” 白汝珠脸色霎时惨白又涨红:“你…全听见了?” 白薇狐天真烂漫地点头:“嗯!还听到书允让你怀孕了,恭喜!” 她母亲面容被惊恐占据:“难道…你都告诉他了?” “嗯,全说了。” “为什么…” “能瞒到何时?况且你看薇狐,根本没生气嘛。” 白汝珠困惑地望向女儿——那孩子仍舔着沾满精液的唇灿烂笑着。 “薇狐啊…你真的…不介意妈妈和女婿…?” “当然!”白薇狐完全钻出桌底站到我身旁,“反而高兴妈妈也能一起享受。书允很特别,能满足我们所有人哦。”她撒娇般搂住我手臂。 白汝珠扶额叹息:“罢了…怎会变成这样…” “嘿嘿,妈妈快来一起含嘛。”白薇狐拉着她手臂拽过来。 尽管神色犹疑,白汝珠仍被牵引着缓缓走近,眼中情绪纷杂。”可是…这实在…” “大家都开心有什么问题?你看书允肉棒都兴奋成这样了。” 她的视线在我脸与下半身游移。虽然面容仍充满矛盾,身体却已屈服于欲望。 当母女并肩跪在我面前时,难以言喻的兴奋席卷而来。两张脸逐步逼近挺立的性器。 白薇狐率先张口含住,灵巧地用舌头卷动龟头。片刻后退出,对母亲示范道:“像这样用舌尖舔冠状沟。” 面红耳赤的白汝珠终于小心伸出舌头。当两条红润软舌从两侧同时触碰龟头时,她逐渐大胆起来。舌尖在敏感带交错游走,时而相抵。 “滋嗯…哧溜…” “对,就是这样!”在女儿鼓励下,白汝珠的舔舐越发熟练。当她的舌尖扫过尿道口时,白薇狐正专攻系带部位。 稍后白薇狐松开嘴提议:“妈妈,现在一起含进去?” 白汝珠毫不犹豫地点头——显然已彻底沉醉于这淫乱的共享中。当两对灼热唇瓣分别包裹龟头两侧时,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髓。 她们的唇瓣时而相互触碰,如同接吻般吮吸着我的性器。母亲与女儿相对而视,将我的肉棒夹在中间侍奉的光景,本身便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面对母女热情的侍奉,我再也无法忍耐。射精感开始涌现。 “要射了。” 听到我的话,母女更加卖力地吞吐起龟头。 “一起接住…妈妈…” 两位女性将脸庞贴近,微微张开嘴固定在肉棒前。猩红的舌头并排探出,蓄势待发。 “来了…” -噗嗤!噗噜噜! 滚烫的精液朝着她们的脸庞喷射而出。第一股倾泻在白薇狐的舌与唇上,第二股则溅上白汝珠的面颊。 “嗯,嗯…” 两位女性品尝着精液,漏出轻微呻吟。白浊液体沾满她们的脸庞,她们缓缓咽下凝聚在嘴唇与舌尖的精液。 两人开始互相舔舐对方脸上残留的精液。 如同猫咪梳理毛发般,她们用舌头彻底清洁着彼此的面容。 滑嫩的舌尖在皮肤上游走,搜集着每一滴白浆。 “书允的精液…真美味呢。对吧妈妈?” “是啊…让人上瘾的味道…” 她们直到舔净最后一滴精液后才相视而笑。母女的脸庞上写满餍足。 “现在妈妈和我变成共侍一穴的姐妹了呢。” 白薇狐窃笑着说道。 白汝珠轻轻笑出声来。 “真是…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法回头了。” 两位女性转头望向我。她们眼中除了彻底的臣服,还跃动着崭新的期待。 “主人♡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白薇狐用充满期待的声音问道。 “好久没散步了,去走走吧。” 听到散步二字,白薇狐的尾巴立刻剧烈摆动起来。 “汪♡” 她像小狗般吠叫着四肢着地。白汝珠不满地瞪着我:“是你把她教成这样的?” “虽然我指导过,但薇狐本性就是这样呢。” “哈啊…真是…拿她没办法…” “所以岳母大人也一起来散步吧?” “唔…我也…?”“对。” 我从椅子上起身,拉开抽屉取出两条犬用项圈。其中一条扣上白薇狐的脖颈,另一条递向白汝珠。 她长久凝视着项圈陷入犹豫。让存活千年的她戴上狗项圈四肢爬行,这事实显然刺痛了她的自尊。 当白汝珠仍在迟疑时,白薇狐从背后抱住她:“妈妈。一起去散步嘛♡” “等、等等…!” 白薇狐抓过项圈扣在母亲脖子上,随后将牵引绳交到我手中。 “来,妈妈只要这样趴下就行啦!” 白汝珠的脸庞霎时通红。复杂的情绪在她眼眸中流转。 “呜…” 她如同放下最后尊严般缓缓趴下。丰满的胸部垂落,屁股则高高翘起。 “岳母大人,记得摆动尾巴哦。” 屈辱感让白汝珠皱起脸,但她还是慢慢举起了九条尾巴。起初僵硬不自然的摆动,渐渐变得富有韵律。 “汪!汪!” 白薇狐兴奋地蹦跳着,尾巴早已欢快地摇成螺旋。 “母狗们,该出发散步了?” 我双手各牵着一条绳链向门口走去。白薇狐欢天喜地跟上,白汝珠却仍犹豫着缓慢移动。 “汪!” 白薇狐催促般吠了一声。 “哈啊…” 白汝珠叹息着跟上女儿。 来到走廊时,几名仆人正巧经过。他们震惊地望着我们,却不敢出声。白汝珠的脸涨得通红,埋头向前爬行。 “女婿…有人在看…” “哎呀,该叫主人才对。而且从现在开始禁止说人话。” 她的脸更红了。 “汪…?” 她生硬地试着吠叫。 “对,就是这样。” 抚摸她头顶时,白汝珠的身体微微颤抖。白薇狐见状吃吃笑了起来。 我们继续沿着长廊前行。 仆人们瞠目结舌地望着我们,不时窃窃私语。 他们的视线紧跟着白汝珠。 这位抛弃尊严像狗般爬行的女性,想必给予他们莫大的冲击。 穿过建筑来到庭院后,我下达了新指令:“现在全部脱光。” 白汝珠不安地环顾四周:“这、这里?可是露天…” “说了不准讲人话。” 我自下而上托起她的乳球掂了掂。 “你只要吠叫就行。” 尽管羞耻满溢,她还是慢慢开始脱衣。白薇狐早已甩开衣物赤裸站立。 当白汝珠也褪尽最后一件衣衫,那具无愧芳名的身体完全展露。 “重新趴好。” 母女并肩爬行的画面缔造出奇异的美学。 “要绕庭院一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