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龟头顶端摩擦着她的阴唇。浸透爱液的柔嫩褶皱与龟头之间,爱液与先走液早已交融成一片。 紧接着将龟头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腰肢猛然前顶。 -滋咕呜! “啊、啊啊啊…!” 紧致度超乎想象。看来她丈夫的鸡巴尺寸欠佳,处女般的压迫感从交合处阵阵传来。 “你老公是细狗吧?小穴夹得要命。” 我尽情嘲笑着她男人的尺寸。 “不、不是的!明明很…嗯呜!” 我猛然整根没入直达根部。她仰头发出高亢悲鸣,浑身触电般震颤。在我娴熟的腰技攻势下,这女人转眼间就沉沦于快感浪潮。 “哈啊…啊啊啊!” -砰!砰!噗呃!砰! 大腿内侧不断撞击她浑圆臀瓣。随着抽插动作,那对丰腴巨乳剧烈晃荡。撑在墙面的指节因过度用力已然发白。 “哈啊啊啊!” 我一把攥住晃动的乳球,拧着发硬的乳头肆意玩弄。 “哈啊!求、求你!慢、慢一点…啊嗯!” 对求饶充耳不闻。望着她因快感扭曲的面容,我反而加快腰胯耸动。 “呜啊啊!要、要去了…!” 阴道突然像绞毛巾般剧烈收缩。我也放弃忍耐尽情释放。 -噗唧!噗唧! 滚烫精液激射进子宫最深处。痉挛的阴道壁有如榨汁般蠕动挤压。 “呼…要命地够劲。真带感。” 她靠着墙壁粗重喘息。颤抖的双腿看起来连站立都困难。 “哈啊…哈啊…” 抽出半软肉棒。沾满爱液与精液的龟头和柱身泛着水光。我盯着她仍在收缩的穴口——莹白精液正从嫣红肉洞中汩汩逆流。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老婆?出什么事了?浴室里有奇怪的声音…” 她脸色瞬间惨白。门外分明是她丈夫的嗓音。 “没、没事!只是肚子有点…呜嗯” 趁她应答时,我压着她撞上浴室门,肉棒再度贯穿湿滑甬道。 “哈啊…求你…会被发现…” 细微呜咽从她嘴角漏出。门外丈夫再度发声: “真的没事吗?我进来了?” “真、真的不用…在上厕所…回去睡吧…” 她竭力维持平常声线,但随着每次深入顶弄,喘息越发支离破碎。 我贴着她耳垂低声蛊惑: “被老公听着挨肏的感觉如何?” “嘿呜…别、别说…啊嗯…!” “真的不用帮忙?” 丈夫的追问让她死死咬住下唇。我扣住她腰肢捅得更深。 “没事的…马上就好…” 颤抖的安抚刚出口,龟头突然重重撞上宫颈。 “呜咕!” 剧烈痉挛令她双腿发软。慌忙撑住门板才没跌倒。 “…很快…就出来…” 强装镇定的声线彻底走调。那张脸早已被快感摧毁得不成人形。 -吱嘎!吱嘎!吱嘎! 每次抽插都带出淫靡水声。混合精液与爱液将小穴搅得泥泞不堪。她撕扯着嘴唇拼命吞咽呻吟。 “那我继续睡了。” 渐远的脚步声令她泄出安心叹息。但我立刻发动更猛烈的攻势。 “啊…不行…呜啊啊!” 确认丈夫离开后,压抑的呻吟终于决堤。被门板压扁的巨乳随着撞击狂乱摇晃。 她的小穴如同专为这根肉棒而生,黏膜褶皱贪婪缠绞着血脉贲张的性器。阴道壁褶皱谄媚般摩挲龟头。 “啊嗯!…老公根本比不了…!” 听着迸发的告白,我抽送得越发凶狠。 “哈啊…再、再重点…” 彻底沉沦的她主动扭腰吞咽整根肉棒。月光下晃荡的乳浪与失焦瞳孔宣告着理性崩坏。 逼近临界点时,我扣死她腰肢对准宫颈发力突刺。 -滋咕呜! “呜啊啊啊…!” 在最后三记深顶中,她阴道痉挛着绞紧喷射中的肉棒。 “噫呜♡” 滚烫精浆再度灌满子宫。饥渴膣肉如婴儿吸奶般拼命榨取。 我贴着她耳畔阴沉低语: “恭喜当妈妈。” “嘿呜…” 抽离时,白浊黏液从红肿穴口垂落。将瘫软的她扔在地上俯视。 “这是给孕妈的临别赠礼。” 对准昏厥的面容射出残余精液。淡金色黏液顺着青蓝肌肤流过下巴。 直到最后一滴榨干,我才心满意足系好裤链。离开浴室时随手扯下院内晾晒的黑色衬衫——虽然稍小,总比裸奔体面。 翻越围墙时扫过周边屋舍,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眯起眼睛。 “嗯,说不定村里还有别的美人。要不要去找找看。” 我像渗入阴影般藏匿身形,缓步移动着。 随着天色渐亮,原本宁静的紫薇洞被恐慌与冲击笼罩。 “老婆!醒醒啊!” 最先被发现的是村东一户人家。丈夫在浴室发现昏迷的妻子。丈夫悲恸的哭喊划破了宁静的晨雾。 紧接着,类似的哭喊声在村落各处爆发。西侧山坡上的住宅里,集市附近的民房中,村口的大宅院里接连响起。 一夜之间,五名女子在各自家中被发现了惨状。所有人都带着相似的痕迹——遭受凌辱的痕迹,以及浸透全身的体液。 村落瞬间炸开了锅。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这怎么可能…” 居民的窃窃私语塞满了小巷。作为妖怪村落治安并不差,反倒比人类村庄更和平的紫薇洞,任谁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受害者全是貌美女性。 村东的紫瑛是青蓝肤色的妖怪,西坡的美香是红发诱人的蛇妖,集市旁的素贞是兔妖,村口大宅的慧琳则是村长年轻的妖怪妻子。 “究竟是谁干的!” 聚集在村广场的居民们怒火中烧。和平的紫薇洞在一夜之间,被恐惧吞噬了。 “必须揪出犯人!” “难道有怪物混进了我们村子?” 但无人知晓凶手真身。遭侵犯的女性们全都反常地保持沉默。 村中长老们聚在一起商议对策。 “要加强巡逻。” “说不定还在村里。” 那夜之后,紫薇洞的夜晚不再宁静。日落时分女人们锁紧房门,男人们备好武器。 黑暗降临后,村落便陷入紧张。每当月光被乌云遮蔽,居民们就恐惧得发抖。 然后在凌晨,又会有人的妻女遭遇毒手。 …………………… 踏上离开紫薇洞的山路时,我把从村里顺来的金币袋系在腰间。 “紫薇洞…真是个好地方啊。” 最后回想了一遍那些怀上我孩子的女人们,我继续向前走去。 沿着修整过的道路行进时,身后突然有辆旧卡车疾驰而来,猛地刹在我面前。 车斗里坐着几个男人。 “喂老兄,去哪啊?” “去白曜村。问这个干嘛?” “看你可怜兮兮独行才问的。一枚金币就能捎你到白曜村附近。” 我轻拍腰间的金币袋:“白曜村是吧…” 车上男人们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我。都是些面相粗野的家伙——有人叼着烟,有人懒洋洋地挽着胳膊靠在车栏上。 '要么是单纯拉客,要么另有所图。' 我瞥了他们一眼,嘴角扬起:“一枚金币就行?” 驾驶座的男人点了点头。 “总比你走路强。” 我默默弹出一枚金币。金币划出弧线,精准穿过车窗落在司机腿上。 司机眨着眼惊讶地捡起金币。 我慢慢走向车斗补充道:“那就麻烦了。” 车厢里已坐着几个男人。我在他们中间坐下,观察着氛围。 有人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也有人懒散地投来试探的目光。 “独自旅行的人可不多见,老兄做什么的?” 对面男人兴致勃勃地问道。 我耸耸肩敷衍:“就是个旅人。四处漂泊居无定所。” “嗬,够胆量。这年头还敢独自乱跑。” “这年头?出什么事了?” 男人们闻言惊讶地看着我。 “老兄莫非不知道?半年前虎王从驱魔师手里劫走半妖闹得沸沸扬扬。驱魔师协会发了正式通缉令悬赏那半妖。” 男人碾灭烟头嗤笑道:“结果到现在没人敢动。怕虎王报复,可笑吧?” 我微微挑眉:“虎王?半妖?” 对方古怪地瞅了我一眼:“老兄该不会在山里修炼吧?连世道什么样都不知道。” 我咀嚼着这番话。 '虎王…和金镇昊有关的人物…半年前出现了半妖?' 回忆着原作脉络。 '这个时间点虎王救过半妖吗?' 怎么都想不起相关情节。 我转回视线问道:“知道那半妖名字吗?” 男人迟疑着摸索口袋:“等等…应该带着通缉令副本。” 他掏出张皱巴巴的纸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