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梦怎么样?”孙晓斌关切地问。 “病人失血过多,好在送院及时。” 蓉小祈查了一下监控:“案发时段只有一个小女孩和工作人员进出休息室。” 那个小女孩进来时,柳华惊奇地说:“唐雨柒?” 那个小女孩正是柳华救下的小学生唐雨柒,她说:“我妈妈临终前让我见到怡姐姐就把笔记本交给她,在一次任务中,怡姐姐救了妈妈。但妈妈还是在别的任务中殉职了。对了,我的妈妈叫唐瀛。” 安沐晨擅长文科,读书很快,她大致浏览了笔记本的内容后:“雨柒的母亲应该是国安局的,这本笔记本里记载了关于苏半夏的点点滴滴。应该是看怡梦就了她,作为报答,帮她查一查苏半夏。这其中,有一个未成年人,应该是重要证人,姓南宫,就读于久安路初级中学七年级。” 杜景长接到电话:“柳法医,你去探探久安路初级中学,晓斌留着照顾。芝兰市也有新娘殒命。听说,最近两个月里,还有两名女警要结婚。” 到了芝兰,公安局局长竺笑笛拿出一沓卷宗:“一年前,就有五个警察新娘死亡,涉及石州、悦阳和拾光。” “竺局长!”刑警队长关亦菲说,“姽婳路发生命案!” “我叫陶伯熙。死者是日本人,远山美穂,女,二十八岁。彭佛辉,男,三十二岁,死者丈夫;闻香,女,二十八岁,死者好友潘恒的妻子;彭歧辉,男,二十九岁,死者堂弟;潘恒,男,三十岁,闻香丈夫;小池绫子,女,二十七岁,死者好友。” 陈明指着关亦菲问:“你是谁?” “我叫关亦菲,是刑警队长。这是法医秦嫣,难得的女法医。还有刑警毛存军。” “尸体被发现于死者的车里,应该是一氧化碳中毒,这里还有火盆。”毛存军说。 江篱看了看:“死者坐在后排,说明凶手跟她讲我带你出去,你先上车,并且还要有钥匙。” “快看!这里有猫粮。”陈明说。 “不对,远山美穗对猫毛过敏。”毛存军说。 解剖室里,秦嫣仔细看了看死者的指甲,摇了摇头:“死者生前没有试着去拉车门,应该是被人下药了,估计安眠药。还有,死者发了癫痫。说明至少有两个人或两个人以上要杀死者。” 陈明觉得秦嫣技艺高超,既有柳华的头脑,也有古婧婷和活泼。陈明说:“可惜怡梦正在ICU呢!” “没事,我们这儿也有一个法医学的DNA主任,也做毒物化验,芦晓园。” 讯问室里,毛存军问:“彭佛辉,案发时你在做什么?” “我在公司加班,可以问我老板。” 陶伯熙问:“闻香,潘恒跟你关系如何?” “潘恒早年在东京留学,和远山美穗是校友。曾经远山美穗追求过他,但潘恒还是觉得回国娶妻生子好。” “最近潘恒有去找过远山美穗吗?” “没有。” “案发当时你在干什么?” “和潘恒、彭歧辉斗地主。” “远山美穗会中文吗?”蓉小祈问。 “不会。她跟彭佛辉聊天,从来都用的是日语,会带翻译耳机。” 大家先退了出来,在整个公安局,没有一个人会日语。原本准备用翻译机,小池绫子却用中文说:“不用了,我会说中文。我是混血儿,从小在中国长大。我爸爸是中国人,中文名字叫温绫,但我爸早逝。” 江篱说:“我去吧,我是个孤儿,跟她聊聊。小祈去问彭歧辉,亦菲姐问潘恒,杜组长去看看彭佛辉,可惜人少。” “我去跟进潘恒,毒物化验还需要一段时间,”芦晓园说,“对了,我叫芦晓园。” 蓉小祈问彭歧辉:“彭歧辉,案发时你在干什么?” “先去找了表哥聊天,表哥不在家,只有美穗。想拉她和闻香、潘恒和我打麻将,她不愿意。就只能和闻香、潘恒斗地主了。” 江篱问:“绫子,案发时你在干什么?” “我在逛宠物店,美穗楼下附近。” 关亦菲问:“潘恒,案发时你在干什么?” “斗地主。” 会议室里,关亦菲说:“现在嫌疑最大的是小池绫子,彭佛辉有监控证明,潘恒、闻香和彭歧辉都能互证。小池绫子说的那家宠物店没有监控,关键是在车里发现了猫粮。” 江篱不是很相信,蓉小祈看了出来:“要不,再去潘恒、闻香家看一看?” 这时,芦晓园说:“毒物化验出来了,毒物有安眠药和砒霜。” “砒霜是彭佛辉下的,”杜景长顿了顿,“砒霜在远山美穗自己的保温杯里,一般人碰不到。” “你们不感觉很奇怪吗?”秦嫣问。 “哪里?”陈明很好奇。 秦嫣指了指死者的照片:“远山美穗是日本人,不会说中文。她死的时候穿的可是汉服啊!” “有没有可能是她很喜欢呢?” “这件汉服是十年前的流行款,而她的衣柜里都是和服。所以她见的人一定很重要。” 江篱去查了查:“小池绫子说的那家宠物店最近都不买猫了,说是店主的妹妹被猫抓住院了。” “所以说,我猜一把,凶手是潘恒!潘恒是远山美穗的大学校友,之前两人在学校谈恋爱,潘恒送给远山美穗的礼物就是一件汉服。” 关亦菲说:“所以,彭歧辉和闻香一开始就串供了!” 找到潘恒,潘恒和闻香、彭歧辉交代了一切。 原来,远山美穗缠着潘恒,甚至给刚刚怀孕的闻香送礼时下药,让闻香流产。三人合谋,杀掉远山美穗,为了不被抓,嫁祸给小池绫子。 久安路初级中学。 “莫莺校长,初一学生中有没有姓南宫的学生?” “初一(11)班,我还有事,你自己去吧,反正快放学了。” 柳华带着那个小女孩上了电动自行车,戴好头盔,柳华问:“你叫什么名字?” “南宫羽梣。” “那你认识苏半夏吗?” “认识。她帮我上的学。” “你家住哪儿?” “我没有家,能住你这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