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没人了的办公室,颜晚南拿起电话,有一些情绪的要拨通陆又庭的电话。 电话还没有拨出去,手机里忽然收到了一条短信。 颜晚南点了进去,里面只有一句话:如果想要及时拿货那么就来圣洁咖啡厅见我一面。 颜晚南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个对于这条信息本来不打算理会,刚刚打算拨通电话,又是一条消息进来。 我看得到你在做什么。不要和我耍花招,抓紧时间。 颜晚南吓了一大跳,不怕底下的人调皮捣乱,吓人的是那调皮捣蛋的始终找不到人。 颜晚南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向着自己的办公室喊了一声: “我们不管你是谁,只要是你在我身边,我迟早你能给你找出来。”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回应。颜晚南脸上早已经写满了不开心。 这个人到底是谁,颜晚南打心眼儿犯嘀咕,试探性的发了一句:“你能给我发个定位吗?” 大概等了五分钟,对面没有回颜晚南。 颜晚南逐渐等的没有耐性了穿上自己的外套。随便背了一个包就准备出门。 “怎么气势汹汹的?”忽然进来的颜晚风,看着颜晚南的模样,愣了两秒,“听说你刚刚发了火,现在怎么还要准备出去?” “我倒是要看看这个人有多大,还垄断我的产业链。”颜晚南并没有回答哥哥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念叨着。 好在咖啡馆距离颜氏并没有很远的距离,颜晚南走过几步就到了。 颜晚南看着手机上的房间号,让侍从带着往包厢里走。颜晚南暗自忖度着:“这个人还蛮有身份。” 刚刚走进去那一刻,颜晚南扫到坐着的地方有一个男人,头发全部梳了上去,不知道,在房间里为什么也要带一个墨镜。 “朱俊波?” 颜晚南还没有坐下,就早已经看清楚了故意把自己打扮的认不出来的朱俊波。 “你是不是动了颜氏的货?”颜晚南看到是他,逼近了好几分,怒火“蹭”的一下就长了起来。 “还是你聪明。”朱俊波看着已经急了的颜晚南,并不紧张,反而更加的平静的回答颜晚南说的。 “叫我来,就是炫耀一下你自己?”颜晚南对于朱俊波的态度一下子给气笑了。 “供应货物出了问题吧?”朱俊波眼底里含着笑意,似乎是一切都知道,却一句也不说。 颜晚南有些不耐烦:“都知道还问什么?” “没错。”朱俊波看着气鼓鼓的颜晚南.,心里更是得意,“我的确都知道。” “所以呢?”颜晚南耐着性子问。 “答应我合作的事情,我现在就让供应货物的恢复正常了吧。” 兜来兜去,还是这件事情,颜晚南只觉得莫名其妙,丝毫没有对于朱俊波所谓的合作提起兴趣。 “不可能。”颜晚南瞪了一眼朱俊波,“你想都别想了,你说的事情,不可能。” “你可以上告到陆又庭那里。”朱俊波无所谓的耸耸肩,“他查至少需要三天,明天你的货再供应不上,那边就该解约了吧?” “你……”颜晚南顿时语塞,早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的,没想到算计的这么周密。 “所以啊,南南,要么你选择所有商业衔接全部解约,要么和我……”朱俊波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朱俊波所在的位置过于方便了,颜晚南也料到了他肯定是在货物管理的重要职位安插了眼线。 扣押的货物,他想给谁就给谁。 “南南,我这可是在帮你……”朱俊波站起身来,向颜晚南所站的地方走了一步,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轻轻的挑起颜晚南的下巴。 “看吧,你不自己创办工厂,想搞你搞颜氏,太容易了。” 朱俊波温柔有磁性的声音在颜晚南耳边响起,颜晚南却打了一个冷颤,一把打下了朱俊波的手。 “呵……”颜晚南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你等着,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南南,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朱俊波看着她,似乎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我都是为了你好,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 “别恶心我。”颜晚南嘴角上挑,眼中的轻蔑深深地刺着朱俊波。 “你……” “没有什么别的事儿,那就这样。”颜晚南直接打断了朱俊波的话,颇为不耐烦,“以后少联系我,我嫌恶心。” 说罢,便转头离开,头也不回一下。朱俊波看着离开的窈窕的背影,眼底的阴霾愈加浓烈。 啪— 朱俊波青筋暴起,一巴掌,狠狠地打在桌子上。 陆又庭,这些我都会一点一点全部都拿回来。 颜晚南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喝了口水让自己平息下来。 思考片刻,直接打给了陆又庭,毕竟这件事情和他有关系,无论时间长短好,他都应该知道。 电话拨了过去,响了好久。 陆又庭正在开着会,高层位置的人,一个个战战兢兢的阐述着工作上的事情。 主位上的陆又庭面色沉重,听得犯困。 忽然电话响了起来。 陆又庭看了一眼来电人,直接叫停了会议。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才接起了电话,声音略微有些压低:“怎么了?” “你在忙吗?”颜晚南算着陆又庭接电话的时间,嘴角勾了勾,随口询问。 陆又庭抬眼扫了一下桌子上的人,声音温柔:“没什么,不忙,你说。” 在场的员工没有一个不低着头,努力让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我的货一直从总部拿,忽然就被冻结了,已经两天了。” 颜晚南简易的阐述了一下问题,并没有想到现在的情况。 “货?”陆又庭表情一下子凝重了起来,“没有给你按时发吗?” “没错,说在核查。”颜晚南态度不好,陆又庭也听得出颜晚南着急又焦躁的态度。 “别着急,一会我把货打过去。”陆又庭拧着眉,却还是温柔的安慰着颜晚南。 会议室里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