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阴阳师开始的诸天

【十一】起了,一刀秒了

  车厢中。   大岳丸看着此时已经睡着了的其他人,眸光平静。   锖兔望向车厢,来自于灵体的感知力,让他也发现了,那正在车厢之上作祟的家伙。   “这是那只鬼的血鬼术,将你们都拉进了梦境里。”锖兔面色凝重,“这……恐怕是十二鬼月级别的鬼!”   闻言,大岳丸满不在乎:“都一样。”   紧接着,他猛然一个跃起,穿破了铁皮车厢,直接落在了顶上。   而这时候,魇梦正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什么?怎么会!?”   他那对刻着文字的眸子圆睁,不可置信:“你居然没有被我的血鬼术影响到!!”   魇梦的血鬼术,能够让人陷入沉睡,坠入梦境之中。   在梦境里,人会遇见他所渴望的一切,因而自愿沉沦于其中。   当然,这并非不可破解。   倘若梦主在梦中自裁,那么便可挣脱梦境,苏醒过来。   但先不说是否有人能够无视自己渴望的一切,直接自杀回到痛苦的现实。   单就是能不能识破自己正身处梦境,都是极难的一件事。   魇梦甚至敢以放言——自己的血鬼术,是不可破解的!   只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魇梦能感觉到,自己眼前这个家伙,并非是识破了梦境,并且自裁脱身。   而是从一开始,就无法将他拉入梦境中!   大岳丸感受着体内妖血的冲动,微微一笑:“大概,是我的效果抵抗,有点高吧?”   妖怪,算是相当血统论的一个种族。   通常而言,一体妖怪的实力如何,潜力如何,都与其身躯中流淌的血脉挂钩。   好比大岳丸,他的起跑线,就比其他小妖的终点线,都要远的多。   而这一身鬼王级别的妖血,带给大岳丸的并不止是实力,还有着对负面状态的抵抗能力。   虽然及不上酒吞童子完全体时候的大妖之力,能够无视一切的负面效果。   但也不是魇梦这只小鬼能够碰瓷的。   就像先前,即便是没有锖兔的提醒,大岳丸也会在坠入梦境的那一刻察觉,清醒过来。   此时候,在魇梦紧张的注视中,大岳丸缓缓拔出了自己的日轮刀,对准了他。   魇梦骇得后撤一步,目光紧紧锁定在大岳丸额上毫无掩饰的鬼角之上。   “你,你也是鬼!?”魇梦感受着大岳丸身上隐隐传来的上位者的压迫感,胆颤之余,下意识喝问道,“你为什么要跟鬼杀队混在一起?不知道鬼舞辻大人已经在召集我们了么?!”   即便已是月上枝头,但只是面对着大岳丸,魇梦就总有股身处白昼的恐慌感。   在大岳丸拔刀相向之后,魇梦便是更加惊慌,本能地就搬出了鬼舞辻无惨,希望以此来震慑大岳丸。   却不料,此举反倒是正巧踩到了大岳丸的雷点上。   “鬼舞辻无惨?呵呵!”大岳丸似笑非笑,原本散乱的杀意,逐渐凝束。   让其面前的魇梦本就苍白的面容,再度煞白几分。   虽然从有意识开始,大岳丸就没见到过自己的父母。   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两位大妖乃至鬼王所生,还是说是天生地养,自然造就的生命。   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那就是——大岳丸,是一尊天生的王!   哪怕尚且年幼,但也是一位确凿无疑的鬼王!   而现在,一只小鬼,居然胆敢僭越,胆敢向一位鬼王龇牙!   甚至是,将另一位的,毫不称职,乃至于可以被称之为耻辱的所谓“鬼王”搬出来。   大岳丸轻笑,那么,也就该做好死亡的准备了!   随之。   踏步,挥刀,斩首!   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仅仅只是走上前去,持刀一斩。   那还保持着惊恐表情的魇梦,便在转瞬之间,自上而下,一分为二!   已经被斩作两半的躯体,因为日轮刀中蕴含的太阳能量,也在眨眼间化作灰烬散去。   甚至没有如原著中一样,与列车融合,逃过一命的操作。   在大岳丸对其生出杀意的那一刻,魇梦的生命便已经进入了倒计时,无可改易!   一扬刀身,大岳丸若有所思:“鬼舞辻无惨在召集十二鬼月,来到浅草么?”   “啧,真是有够谨慎的,乖乖待着让我杀死不就好了吗,非要挣扎。”大岳丸咧嘴。   看来,鬼杀队大张旗鼓的搜集行动,带给了鬼舞辻无惨不小的危机感啊。   明明都是一些鬼舞辻无惨随手就能杀死的弱者,却还能让他有这么大反应么?   该说不愧是鬼舞辻无惨么,相较于隔壁风云的帝释天,也不遑多让啊!   大岳丸扫视着没有沾染血污,依然铮亮的刀锋,目中带着笑意:“呵呵,也好,尽情挣扎吧!”   “在死之前,努力地蹦跶吧!”大岳丸眸中散射着危险的光。   哪怕自诩理性,能够压制妖血的冲动,大岳丸也终不免被自己的血脉所影响,有着作为鬼王的高傲。   而鬼舞辻无惨,作为鬼王,鬼之始祖,他拥有着强大实力,却自缚手脚,畏惧于那早已逝去的继国缘一的幻影。   明明足以毁灭世界,却不拥有与之匹配的心态与格局。   面对这样一位不够格的,耻辱的,亵渎鬼王之名的家伙,大岳丸本就不喜。   而如今,魇梦这可以说是挑衅的举动,便更让他坚定了杀意。   相较于之前多少带点应付任务的心态,现在的大岳丸,对鬼舞辻无惨,必杀之!   【获得招福达摩碎片(10),奉为达摩(1)】   扫了眼杀死魇梦后,式神录系统跳出的提示,大岳丸微微惊讶。   相较于普通的鬼,下弦级别的魇梦,掉落的碎片直接达到了十枚!   并且,还有个熟悉的陌生玩意。   大岳丸目光落在白蛋(奉为达摩)之上,抬手摸了摸下巴。   这东西……又有什么用呢?   ……   魇梦的血鬼术很难缠。   毕竟这是直接针对的每一个人心中的软肋,是难以防范的。   但,对于柱而言,坚定的意志不过是标配。   哪怕是直面自己最渴望的东西,也依然能够及时清醒过来,自刎脱身。   只不过,这次倒是不需要这些折磨人的心理斗争了。   因为大岳丸已经打死了魇梦,他的血鬼术也随之失效了。   就连魇梦蛊惑,要对付睡梦中不设防的剑士们的普通人,这会也才刚刚进入这节车厢。   然后,他们就在众剑士们的目光中,讪讪地退场。   “发生……什么事了?”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一脸懵逼,仍然搞不清楚情况。   相较于他们,经验更为丰富的柱们,已经弄清楚了现状。   “居然有鬼么?”不死川实弥冷然开口,抬手抓住了日轮刀。   但紧接着大岳丸便从自己破开的洞里回归。   “已经解决了。”大岳丸说道。   不死川实弥表情僵硬一瞬,但也老实地没说什么。   炼狱杏寿郎双手抱臂,道:“跟鬼舞辻无惨有关吗?”   大岳丸扫了眼不被常人所见的灵体锖兔,对方也点点头,回到了大岳丸体内。   随之,大岳丸颔首:“不错,是只下弦级别的鬼。”   在众柱微怔的神情中,大岳丸说道:“鬼舞辻无惨恐怕感觉到了危险,所以急召了十二鬼月前去浅草。”   “之前对你们出手的那只鬼,恐怕是路上刚巧碰见我们,于是才进行了攻击。”大岳丸一笑,“换句话说,这是个意外,但……”   “说不定现在这列火车之外,就有着其他的下弦,在盯着我们呢!”   大岳丸眸子微斜,看向窗外。   于此刻,结伴同行的六名下弦剩下的五个,全都是身形一滞。   尽管火车早已远去,但那股松而不散的危险感,却始终萦绕着。   “那家伙……”累瞳孔凝缩,双拳紧握,身形不断颤抖。   下弦之四,零余子不禁怒骂道:“该死的,早知道就不该让魇梦对那些剑士出手!”   于此,五只下弦鬼相互对视一眼,都默契地选择跑路。   不跑不行啊!   即便是以他们作为下弦鬼的眼力,都搞不太清楚,魇梦是怎么被秒的。   还有那个小鬼,为什么,身上居然会有一种面对鬼舞辻无惨时,才会感觉到的压迫感!?   众下弦不敢细想,只能闷头逃跑。   事实上,他们连鬼舞辻无惨为什么会召集他们,都不太清楚。   毕竟他们身为下弦,早已经脱离了还需要为吃食发愁的小鬼的级别。   平日里基本都跟累一样,是窝在一个地方自己玩自己的。   只是最近隐约有听到鬼杀队有什么大动作,还没来得及探查,就被鬼舞辻无惨召集了。   列车上,感知着捕捉到的气息飞速远离,大岳丸轻啧一声,倒也没有追上去的想法。   虽然看着掉落挺诱人的,不过也不至于非得去追。   更何况,迟早会在浅草见面的。大岳丸平静地想着。   而众柱却都是一脸凝重。   十二鬼月都被召集到了浅草,再加上鬼舞辻无惨本人。   他们压根不敢想,那里会有多么的危险!   一时间,众柱紧张地握紧了日轮刀。   但虽然如此,却也毫不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