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沦陷

第45章 无法温柔下来的癫狂情欲(6)【过激到近乎强暴的H 重口慎入 男主狂化进度100%】

南嫣回到那房子时,一片漆黑。 高屿怎么还没有回来? 她正犹豫要不要把东西放门外,但手往门上轻轻一推,开了。 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不开灯,却听到一声声压抑又粗重的喘。 里面太黑,她一时间都没发现他在哪。 “是你吗?”等她眼睛稍稍适应这黑暗,男人高大的轮廓已经来到她面前。 她伸手想开灯,却被他扣住。 他掌心很热,还潮湿。 上来就摁着她的手,来到他身下。 是男人勃起的性器。 她吓得缩回手,但被他死死摁住。 他低头吻住她,浓烈的酒精味充斥她的鼻腔,没有一丝熟悉的气息。 是不是高屿? 该不会是被陌生的男人握着自己的手,在粗长的阴茎上滑动着? 她试图辨认他的脸,但激烈的唇齿交缠,后脑勺贴在门板上,不停转着角度,没有机会看清。 细嫩的掌心被粗硬的欲望反复摩擦,又热又麻。 他呼吸声比刚刚更粗更急,像躁动的野兽。 她唇舌忽然被松开,被吻到双眼迷离,又被酒气熏的,她整个人很懵。 直到,手心传来一阵灼烫,是男人的白浆射在她手里,还有一些顺着指缝滴落。 她以为这样就能结束,却不料被他一把抱起,放在桌子上。 双腿被分开,正对着他,就算看不清脸,也能感受到的侵略性。 异常陌生的感觉让她不住地往后挪,只敢试探性地叫,“小岛?” 就算只有粗重的音节,也能听出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好像真的不是他怎么办? 男人一看她在躲,猛然拉进,双手触及她衣服,直接就是撕。 “啊!”她吓得失声尖叫,却被他的手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音。 纽扣蹦到地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弹响,眼下这场景简直就跟强暴一样。 这个念头更让她无比害怕,挣扎着要摆脱,拳头雨点般砸在他身上。 闭合成一条缝的粉嫩小逼,被男人再度勃起的硬挺抵住。 她使劲推拒,“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不行快放开我,不、不准你这样对我” 可他根本不在乎靳家大小姐的权威,她再怎么发火,他仍然掐着她的腰,往前一带。 肿胀的龟头顶住蜜缝里最凹陷的肉洞。 “啊!混蛋混蛋!” “噗嗤”一声,毫无防备的小穴被迫绽开,水滋滋的响动混合着轻微的皮肉撕裂的声。 她一下子红了眼眶,下死劲地咬放在自己唇边的手。 她那么用力咬他,不仅没把人逼退,还换来更深的侵犯。 坚硬火热的性器把鲜嫩的褶皱统统碾平,激发出的快感带着疼痛,迫使她松了嘴,大口大口呼吸。 他把着她的屁股,狠狠地、近乎凌虐地顶到最深,连硕大的囊袋都往里钻。 淫靡的下体紧紧相连,在黑暗中几乎看不到一丝缝隙。 因为恐惧,她裹得更紧,快感叠加,让他更加疯狂。 每次都把粗长的根拉到穴口,再完全插进去。 周遭太安静,肉棒把小穴肏得翻进翻出,那酣畅淋漓的响动格外刺耳。 不再给她额外润滑和缓冲,全凭野蛮的力道,每次都那么深、那么重,顶到她宫颈口,巅峰至极的酸麻感差点瓦解她的四肢百骸,身体被动地瘫软下来,再也反抗不了一点,只能任他疯狂地操干。 “太深了呜呜不要这样”她委屈地啜泣,可连哀求都被他的撞击弄得支离破碎。 还好没开灯,不然她将无地自容。 手机突兀地响起来,是她的。 忽然亮起的屏幕,成了室内唯一的光源。 她终于得以看清,眼前的男人是他。 高屿给的订婚礼里头,翡翠挂坠最贵重,对靳家来说太高调,不能收。 南嫣就是来还这个,可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让人担心。 手机跟礼物放在一个袋子里,都在玄关柜上。 “噗滋”一下,肉棒拔出来,带着里头的媚肉往外一翻。 南嫣第一反应真的是逃,可又能逃去哪? 高屿再过来,发现没人,她跟他玩捉迷藏呢,除了桌子底下还有哪里可以躲? 砰砰,南嫣听着头顶上传来的声音,手机和挂坠都被扔在桌上。 她紧紧抱膝,竭力把自己缩成更小一团,好像这样他就找不到。 她以为他会掐断电话,没想到竟传来柳珍略带担忧的声音,“怎么还不回来,出什么事了吗?” 他就是故意的,开了免提想诱她出来,可恶! “没有,妈”南嫣声音发抖,也不敢说太多,“太晚了,明天回” 高屿蹲下身,伸手握住她的脚,她再怎么抵抗也还是被一点点拽出来。 衣服被撕烂,她捡他扔在地上的衬衣穿,可光溜溜的私处依然毫无遮挡。 她背抵着墙,双膝又被他掰开,被操开的小穴散发着热膻气,那简直是让他继续狂化的催情剂,伸手重重摸过那已微微敞开的肉缝,再把手指放到嘴里吸,那吸吮声让她害怕极了,下一步他就会把手指插进去,使劲搅到她喷水。 南嫣要疯了,想尖叫着捶打他,但这通电话仍在继续,“还是别留在那边过夜,不太合适,再说了,你爸” 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高屿突然把两根手指戳进她小洞,她紧咬嘴唇不呻吟,他就狠狠吻下来,手指插得有多激烈,上面唇舌也缠得有多激烈,淫靡下流的声音。 那边可是她爸妈! 她气血上涌,猛地推开他,争分夺秒站起身,手探向手机,想关掉。 他偏不让,从背后搂住她,把她抵在桌子边,又把她脸扳过来深吻。 这男人今晚霸道至极,却也激发她反抗的野性,撑在桌上的手无意间抓到冰凉的翡翠,她当做武器用,一股脑塞到他作恶的嘴里。 他的口腔被毫不留情地填满,齿龈磨得全是一股铁锈味。 他终于吃痛地放开她,她抓起手机,看到屏幕彻底黑了,那种让心脏爆炸的惶恐才减少一些。 他把含的湿哒哒的挂坠吐出来,舔了舔唇,竟然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