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盗用天地本源

第一百一十一章 真香!

  阮梦诗将面前的自热火锅视若珍宝,小心翼翼地将其捧起,虽然自热火锅的温度有些烫手,但她却丝毫不在意。   她更在意的是自热火锅中的内容。   他缓缓掀开盖子,扑面而来的香气让她有些沉溺其中。   她猛地摇了摇头,香气算什么?   里面的内容才是正头戏!   阮梦诗手捧的自热火锅中,咕噜咕噜的冒着泡,她的目光透过白雾,稍稍审视了一遍里面的内容。   有好多她并不认识的吃的!   阮梦诗顿时两眼冒光,迫不及待地夹起一个类似于丸子一样地东西,灰灰球体,上面裹了一层热腾腾地红油。   卖相并不是很好,但阮梦诗却并不在意,她张大嘴巴,将这个灰色的丸子,一口放入嘴中。   阮梦诗小口咀嚼着,仅仅是第一口,她就瞪大了了眼睛!   这世界上......   竟然....究竟为什么会有这么美味的食物!   仅仅是第一口,阮梦诗整个人的心就被口中的肉丸俘获了。   而阮梦诗口中的肉丸,就是禹国远近闻名的撒尿牛丸!   阮梦诗的第一口,就尝到了肉丸中喷涌而出的滚烫的汤汁,在混合着滚烫的辣油,那种滋味,是她这一辈子都没有尝试甚至是想象过的。   那是一种无比奇妙的滋味。   阮梦诗舌尖的每一个细胞都被软糯鲜香的触感调动起来,她慢慢咀嚼,生丸在口中渐渐化开,生肉肥而不腻、瘦而不柴。   “啊,真香!”   阮梦诗慌忙地捂紧了嘴巴,刚才那句“真香!”是我说的嘛?   应该没人听到吧,这也太丢人了!   阮梦诗心虚的探出个小脑袋,看了看不远处的迟问水跟张志,发现两人还是在津津有味的吃着自热火锅,应该是没有听见她刚才情不自禁说出的那一句“真相!”   阮梦诗这才放下心来。   继续满怀期待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自热火锅。   这肯定是个宝贝!   就刚刚那个肉丸......不但口感软糯,而且还有汤汁会喷涌而出,就足以看出......这自热火锅,一定是很珍贵的东西!   他们能给我吃这种东西,他们一定是大好人!   而且还是有钱人!   阮梦诗点了点头,愈发肯定了自己内心中的想法。   ......   张志也好巧不巧的夹了个撒尿牛丸送进嘴中,一边吃着,一边口齿不清的说:“水子,刚才你是怎么人家了?瞧你把人家小姑娘吓得!”   张志一脸好奇的看着迟问水。   迟问水挠了挠头,笑了笑,说:“我也不清楚啊,她就看见我,然后就很害怕了,我也不明白怎么回事。”   “会不会是你长得太丑,吓到人家了?”张志挠了挠头,没心没肺的额说道。   哪知迟问水却出人意料的并没有反驳。   他竟然思考了一会,然后认真的点了点头,说:“我觉得很有可能是......”   “所以你等下别出现在人家面前,我都会吓到人家,你去了之后被她看见,估计能把人家吓死!”   迟问水偷笑道。   张志想了想,迟问水这个话中的逻辑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   但他转念一想......   不对啊!   这不是说我丑呢么!   张志赶忙将自己口中的撒尿牛丸咽到肚中,正准备开口斥责那个正在偷笑的迟问水。   但柏树后方传来的一声惊呼,打断了他正想说的话。   “啊!真香!”   是阮梦诗的惊呼,被张志和迟问水不偏不倚的收入耳中。   张志和迟问水正想偷笑,但他们都看见了那柏树后方偷偷露出观察着他们俩的大眼睛。   于是,张志和迟问水不约而同地收敛了神色,一本正经地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自热火锅。   毕竟是有求于人的,偷笑别人可不能让人家发现了!   直到那双大眼睛收回了柏树后,张志才偷笑出声。   他拍了拍迟问水,吐槽道:“这小道姑,是不是没吃过火锅啊,你听她刚才那惊讶的语气。”   迟问水点了点头,说:“应该是没有吃过的,毕竟是隐世的高人,没吃过也很正常。”   “隐世的高人能被你的丑脸吓到?别逗了你。”张志笑着吐槽道。   “玩笑归玩笑,所以她刚才到底是为什么这么一惊一乍的?”张志绞尽脑汁,还是有些想不明白。   迟问水想了想,吃了两口自热火锅,心中感叹着“真香”后又若有所思的说:“可能是......怕生?通俗点讲是......社交恐惧症?”   “应该是这样吧,我也找不到其他什么理由了。”   张志点点头,想了想,好像迟问水说的并没有什么问题,因为好像除了“社交恐惧症”这个原因,也没有其他什么原因可以解释清楚刚才那种一惊一乍的情况了。   “哈哈哈,我看她不光是个社交恐惧症,还可能是个吃货呢!”张志笑了笑,继续吐槽道。   迟问水点点头,表示赞同。   “你是不知道啊,我刚才过去的时候,看见了她额头上贴了一个符!”迟问水小声的和张志咬着耳朵。   这种话是万万不能被阮梦诗听见的。   但他们两个并不知道,阮梦诗此时根本没有空去搭理他们两人,因为此时的阮梦诗正刷新着自己的世界观。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阮梦诗两眼中似乎闪烁着小星星。   ......   张志愣了愣,问:“什么符?贴额头上?她难道是母僵尸?”   “什么母僵尸!话别乱说哈,让人家听见了不好。”迟问水也被张志逗笑了,只不过他还是一本正经的掩饰着自己内心的笑意,继续说:“人家是道教弟子,那可都是隐世的高人,画的符篆一般都有惊天地泣鬼神的功能!”   说到这迟问水神色严肃,语气之中甚至带着一丝敬畏。   “那你和我说说,她额头上贴的符篆,是个什么情况?”张志也被迟问水的一惊一乍唬到了,紧张的追问着。   “这你就不懂了吧......”   “我对这方面稍稍有些研究......”迟问水刻意卖着关子。   张志此时的好奇心已经完全被迟问水勾起,不断地追问着:“没想到啊,水子你对这方面还有研究,别藏着掖着了,快和我说说......”   “她啊......”   “她的那个符篆上,根据我的推测,应该是画了一个汉堡包!”   “估计有着望梅止渴的作用!”迟问水语气坚定,似乎有着天大的道理。   张志一听,这次反应过来,顿时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迟问水。   但他后来又转念一想,这好像不是迟问水蠢啊,而是他被迟问水唬住了啊,所以......到底是迟问水蠢,还是自己蠢?   张志看着偷笑着的迟问水,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