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苟成首富

一七零、斗志斗勇

  说到张蛙这个人,康梓强询问了矛添的意见。   “想让他再回去那里,还是让我想办法把他转到别的地方去?”康梓强说,“我的律师费很贵的哦!”   “奶奶没了,我积攒了那么多的钱,也没地方用!你看着办吧!能够让他安全地活到出狱就行!”   “这两天张蛙可以说话了,他告诉我你让他学习?还要投资他?”   “我是说过这话。”矛添点头,“他想要开个店,做个小生意。反正也没多少钱,我就说我给他初期投资。”   “怪不得他一醒来,就比划着要看书。”康梓强笑道,“孺子可教!我看过了,他的案子根本没有好好审,那个律师太低劣了!”   “你的意思是……”   “我可以提交上诉,帮他减刑到三年,并且可以不去重案监狱。”   “你去办吧!”矛添点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让他三年内把经济学函授专科考出来!并且不能沾染坏习惯!”   “他高中都没读过吧?中专也是勉强毕业,你让他三年在监狱里把大专读出来?你是不是太有信心了?”   “皇天不会负有心人!他想照顾姐姐,没有一点能力那都是空话,照顾个屁?”   矛添想到了当年,他也是一头热,只想要挽救奶奶的庄园,根本就不考虑实际!   要不是遇到陆冠生,恐怕他和他奶奶早就葬身了那场风暴!   虽然奶奶还是遭到了不测,但说实话,这两年,她过得很快乐!   自从爷爷去世,奶奶就是得过且过的样子,好久没有会心地笑了!   轩辕门的兄弟姐妹们在这两年不到的时间里,给奶奶带来了无数的欢乐,让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都是在愉悦中度过。   这已经是他意料之外的惊喜了!他怪过自己疏忽,后悔过没有早一点回家,但是他一刻也没有后悔过加入轩辕门,结交了这一群朋友。   而这样的坚定和信任,也是他能够在这里没有被击垮,没有向恶势力妥协的信心的全部!   他们相信他,没有放弃他,甚至在他自行其事的时候,没有显露出一丝失望。   那他一定也不会让他们失望,一定会重振旗鼓!   这一次,他输在了耐心,被人利用陷害。他发誓,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在监狱里剩下的两个星期,就是考验他耐心和智慧的关键时刻,熬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没有人接近他,他就整天泡在图书馆里,顺便研究了一下监狱里的规则条令。   慢慢的,他有了应对之策。   星期四,因为摄入量比较少,刘瀚首先出院了。   矛添整天泡在图书馆,直到中午他才知道这个消息。   餐厅里,矛添还是和这十来天一样,端着餐盘一个人吃饭。而刘瀚,今天却没有像以前一样对他招手,让他过去一起吃。   这时候,有一个人,也是跟他一波新来的,端着餐盘坐到了他的对面。   “矛添是吧?听说张蛙是你弄出去就医的?你是不是在外面挺有门路的?”那人八卦的态度还挺友好。   “你认识张蛙?”矛添抬头。   “哦!我们同一天开庭的。那孩子是个话痨,在法院的时候聊过一会儿。挺好一个孩子!”   “嗯!”矛添没有多说。   “他们说,这次的事儿,是你干的?”那人继续八卦。   “我干了啥?”   “嘿!别打马虎眼了!就是给他们下毒啊!”   “下毒?”矛添笑了笑,“我可没有下毒!估计是他们的货浓度不对吧?再说我也没经手。这东西,我不想碰!”   “我看刘哥今天没找你,你这是不是打算自立门户?”   “我没什么门户要立的,我还有一个星期就开庭了,只是不想惹麻烦而已。”   “还没开庭?那你怎么进来的?”   “收监所人满为患,就把我送这里了。”   “哈哈!原来你是个冤大头啊!”   矛添歪头看着他,对他的评论不置可否。   “我跟你说,你怕不是得罪了系统里的什么人了吧?”   “怎么说?”   “不瞒你说,我这进进出出好几遭了,什么人没见过?”那人老油条地说,“收监所人满为患?那也是最多把你送进低级监狱,不会送来这里的!”   “是吗?”矛添眯上了眼,他还真没想过这个可能。   还没等矛添再问什么呢,就有人在那个人耳边说了什么。   那人脸色瞬间变了变,回头看了一眼刘瀚,又看了一眼矛添,端着盘子回到了自己的圈子里。   那个耳语的人,轻蔑地看了矛添一眼,也离开了。   “呵呵!刘瀚这是开始打击报复了吗?这是要孤立我?”矛添心想。   不过他最不怕的就是被孤立,这样正好,清净!   只可惜,刘瀚并不会报复得那么简单。   他让刘瀚进了医疗站躺了十来天,还暴露了他使用兴奋剂的事儿,估计他不会让他好过!   这天晚上在牢房内,刘瀚果然说话了。   “矛添啊矛添!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刘瀚靠着隔墙,对着铁窗外说。   矛添没有出声,他不太想和他说话。   “我知道你听得见!装聋作哑有必要吗?”   “你利用我!你跟他们根本就是一丘之貉!”矛添终于还是开口了。   “一丘之貉?非也非也!你太小看我了!”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喝!”刘瀚冷笑,“这监狱,就是我的地盘,你说我什么意思?”   “张蛙的事儿,是不是也有你的手笔?”矛添的口吻有些质问的意思。   “哼!我要谁死,谁敢偷生?”刘瀚冷言。   “你太下作了!”矛添说,“我不会让张蛙再落到你的手里的!”   “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想管闲事儿?”刘瀚不屑。   矛添实在是不想再和他说话,盖上被子蒙上头,耳不聪心不烦!   第二天一早,矛添还是照样去了图书馆。   上网发出了聊天请求,很快,康雪柯就发来了密聊窗口。   “妹子,你让黑仔查一查狱监,或者是系统里的人,有没有谁有问题的!”   “怎么啦?是出什么事了?”   “不是,昨天中午,有人问我,我会被送到这里,是不是因为我得罪了系统里的什么人。”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安排你到这里来的?”   “差不多吧!我原先没想到这块儿去,但是现在越想越不对!”   “好的,我这就叫黑仔去查。你有什么怀疑的对象吗?”   “想不出来,但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什么时候有这种感觉的?”   “下囚车的时候就有了!”   “等明天吧!我跟我老爸沟通一下,明天他探监的时候,让他给你再做一次情景面试?”   “行吧!我现在也没头绪。”   下了线,矛添决定今天谁也不接触,规避风险。   他把午饭吃得很快,一下午也都窝在牢房里没有出来,直到其他人都回房锁定。   熄灯之前,刘瀚又说话了!   “你躲吧!躲得了今天,躲得过明天吗?还是后天也要躲?”   “你打算做什么?像处理张蛙那样把我也弄死吗?”   “只要还有人能接触到你,你就不能安身,时刻要防备着。这里出个小事故,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儿是吧?”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矛添不想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