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出人意料的神转折。 瞬间破了贾东旭和秦淮茹的防,这两个心怀鬼胎想要鱼与熊掌兼得的混蛋玩意,差点失声喊出来。 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架势。 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发现好像她们演戏演过了头。 主要是没想到王主任会这么痛快的同意她们留下贾张氏的建议,心里还想着表演三跪三求的大戏,等第三次王主任不同意留下贾张氏后,两人在哭哭啼啼的给贾张氏准备行李和物资,嘴里说些不舍的话。 又能收获孝顺的名声,还甩掉了贾张氏这沉重的包袱。 结果王主任没按套路出牌。 闹得秦淮茹和贾东旭心神大乱,凭什么不遣返贾张氏啊,王主任你就不能再稍微坚持一下嘛。 现场这么多人,有气也不能当着大家伙的面撒。 耷拉着一张抑郁到极致的难看脸颊,强行演绎起了感恩王主任的大戏,说了几句感激的话,并表示贾张氏要是在闹事,她们两口子肯定举双手双脚的赞同街道遣返贾张氏,贾张氏也拍着胸脯的保证自己从今往后老老实实做人。 四合院全院大会就此落幕。 王主任离去后。 陆陆续续散去的众人,突然朝着闫阜贵和刘海中提议了一嘴,说街道虽然取消了管事大爷这一头衔,有些事情,因为没有管事大爷协调,乱糟糟一片,央求刘海中和闫阜贵两人重新担起责任来。 闫阜贵没同意。 刘海中却同意了,当场上演了走马上任的大戏,说了几句贾家的事情,对贾东旭和秦淮茹孝顺的行为,提出了表扬,要求贾张氏说到做到,要是再霍乱四合院,就把贾张氏赶出四合院。 贾张氏灰溜溜的躲回了贾家。 留在现场的秦淮茹和贾东旭,代替贾张氏向刘海中表达了改邪归正的决心。 彰显了自己威风的刘海中,大手一挥,宣布大院大会结束,街坊们临近离开的时候,刘海中说自己这一次当四合院管事大爷,纯粹是为了替街坊们服务。 街坊们言之凿凿的表着态,说出了事,街坊们一起为刘海中担着。 刘海中信了。 摇头晃脑的回到了自家。 前脚进屋,后脚就有街坊们跑来求助,不是借物资,就是借钱。 所有人都笑嘻嘻的离开了刘海中家。 …… 红星拘留所。 一脸憔悴的易中海。 犹如泄气的气球,懒散的依靠在了墙壁上,他仰头看着头顶的月亮,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怀念外面的日子。 从被抓到被判刑。 时间很短。 看守用特事特办四个字来概述。 易中海知道自己载了。 如果不是非要显摆自己,不至于落到现在这般地步,他还是四合院内人人敬仰的一大爷,是轧钢厂内受人尊敬的八级工。 不会是现如今镣铐加身的下场。 易中海知道自己要在轧钢厂干五年的时间,这两三天,一直想着如何面对那些昔日的工友们。 也知道自己不受人待见。 就在他愕然的时候,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管教的声音,隔着铁门飞入了易中海的耳帘。 “易中海。” “到!” 易中海很洪亮的喊出了声音,这几天,别的没学会,就学会如何喊到了,身体也在喊到的同一时间,笔直的站立在了地上。 同号子的那些人,一个个的坐直了身躯,目不转睛的看着对面。 “出来,有人找你。” 铁门被打开。 易中海被带上刑具,由两位公安同志押解着走到了会客室。 他心中浮想联翩。 主要是现在的探视时机不对。 没听过晚上来探视的,心里产生了几分惊喜,思量道:莫不是我的事情有了变故,否则为什么没有去轧钢厂,而是在这里待了几天。 听聋老太太说,说她有轧钢厂方面的关系。 自己是八级技工,虽然技术不过关,靠工龄熬成了八级工,可好赖也是八级工。 想着自己闹不好现在就可以出去。 心情开朗了很多,脑洞大开的想象着如何跟那些人打圆场,挽回自己的面子,让那些人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理想很丰满。 现实很残酷。 结果并不如易中海畅想的那样,他立马就可以从这里走出去,而是被加重了一年的刑期。 王主任问易中海是不是背着街道私下给贾家搞过募集。 易中海承认了。 王主任又说了贾家不穷,不符合募集的条件,易中海在四合院内数次给贾家张罗募集活动,就是在帮贾家吸血街坊们,说她已经向上级申请了处罚,希望易中海好自为之,说完便走了。 陪同王主任来的那个领导,在王主任离去后,向易中海宣读了她们对易中海的最新处罚决定。 由于贾张氏等人的指证,易中海从现在的五年延长到了六年。 这样的结果。 气的易中海浑身哆嗦。 他连自己怎么回到的号子都不知道。 接下来的日子内。 一直浑浑噩噩的活着,依着号子里面的规矩,早晨起来学习,上午劳动,中午吃饭,下午劳动,晚上思想汇报,也没有了期盼去轧钢厂工作的那种兴奋。 …… 王宝宝在医院里面躺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硬生生上演了奇迹。 被无数医护人员断定命不久矣的他,是走着离开医院的,身体虽然还虚弱的厉害,却也没有了刚入院那会儿的脆弱,身体一动不动,活脱脱一个木头人。 能走,但却不能跑,也不能使大力气,稍微用点力气,就无法呼吸,宛如窒息了似的。 手中也多了一件物品。 一根丑的不成样子的拐杖。 这拐杖是小丫头十天前送给他的礼物,说能给王宝宝带来好运。 两人也谈妥了约定,要一起离开医院。 王宝宝在医院的门口,从早晨等到中午,又从中午等到了下午,等到了晚上,小丫头的身影并没有出现。 一行清泪,从王宝宝眼眶中涌出。 他知道了答案。 嘴里叹息了一下。 拄着拐杖,缓慢的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