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在四合院内的一贯作风。 遇到问题捂盖子。 任何事情,甭管大小,都在大院内部处理,人为营造了一种四合院和谐友爱的错觉,这也是文明先进四合院的来历。 听了一大妈的汇报,说王宝宝随随便便就把粮站的工作和四合院的房子给出去了,院内的老娘们因为这件事,打了起来。 易中海的头,当时就大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他虽然可以用道德绑架的套路让街坊们屈服在一大爷的威严之下,但那些事情,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情,真正涉及到大事情,谁听他易中海的话,而且易中海也不敢硬逼着街坊们表态。 狗急了都要跳墙。 更何况是人。 大晚上的给他来一下。 谁也受不了。 当场跑去找郭大撇子请假,说家里发生了什么大事情,被郭大撇子劈头盖脸的训了一顿,什么舍小家为大家。 最终没有了办法,易中海只能跟一大妈说,让一大妈回去,晚上他回去找人了解了解情况,看看这件事要怎么处理。 真要是王宝宝引起的,说什么也得教训教训王宝宝。 典型的祸事油子。 晚上下班回来,易中海连家门都没进,直接招呼着刘海中和闫阜贵两人,带着好几个街坊,乌洋洋一片的推开了王宝宝家的屋门。 本来还想给王宝宝一个下马威,却没想到被下马威了。 好家伙。 目光所及之处,赫然是一副要人性命的画面,王宝宝脚下踩着凳子,一根大拇指粗细的麻绳吊在了房梁上面,他的脖子已经伸到了麻绳里面。 这是上吊啊。 以易中海为首的问责团成员,瞬间大气不敢喘息一下。 王宝宝真把自己吊在上面,传出去,四合院的这些街坊们,有一个,算一个,都要跟着吃倒霉。 毕竟白天发生了打架事件,一些多嘴的街坊们,已经将事情打探清楚了。 晚上王宝宝上吊。 用脚指头猜,都能猜到结果。 是四合院的这些人为了吃绝户,将王宝宝给逼死了。 还怎么见人。 易中海也不敢喊出声音来,万一王宝宝受到了惊吓,真把脚下的凳子给踩翻了,他首当其冲要被街道问责。 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 刘海中他们差不多也是这种心情。 怨恨王宝宝,怨恨傻柱。 那会儿易中海担心出意外,找到了傻柱,让傻柱提前回来,结果傻柱提前回来了,还跟着王宝宝一起胡闹,他站在王宝宝旁边,脖子也挂到了上吊绳子上面。 还有贾家棒梗。 七八岁的孩子,居然有胆子跟王宝宝、傻柱他们一起玩上吊的游戏。 易中海头大如斗。 刘海中也没有了显摆自己威风的想法。 闫阜贵更是躲在人群中不敢说话。 三个管事大爷都怂了,剩余的街坊们,也都怂了。 唯一不怂的人,是贾张氏。 贾张氏隔着屋门,看到棒梗要上吊,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发呆的易中海他们,顾不得屋内上吊三人组,都跑出去看贾张氏。 一番手脚忙乱,贾张氏还没有醒来。 得亏许大茂见多识广,说贾张氏这是气急攻心所致,得用那个什么童子尿去污秽,最终一夜壶尿液下去,贾张氏慢悠悠醒了过来。 看着周围诸多的街坊们,嘴里喊了一声棒梗,挣扎着就要去王宝宝家。 棒梗可是贾家的独苗。 不能上吊。 棒梗在屋内听到了贾张氏的声音,舍弃了上吊的小游戏,迈着小短腿,从屋内跑了出来,嘴里还喊着奶奶。 贾张氏见棒梗好好的,她提在半空中的心,才得以勉强落地。 一把扯过棒梗,将棒梗裤子拔下,朝着棒梗的屁股,恶狠狠的抽了几巴掌,一边抽,一边骂。 “棒梗,你玩什么不好,你跟哪两个傻缺玩上吊?你可是我贾家的独苗,贾家的香火,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奶奶怎么活啊。” 挨了一顿打的棒梗,哭哭啼啼的哭喊了起来。 贾张氏没理会棒梗的哭泣,又在棒梗的屁股上抽了几下,这才绕过了棒梗,但却将目标对准了王宝宝和傻柱。 不跟跟王宝宝硬着来,将王宝宝旁边的傻柱,当成了软柿子捏。 “傻柱,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什么事情不能做,带着我孙子玩上吊的游戏?得亏我孙子没什么事情,要不然我老婆子豁出去这条命,也要你傻柱好看。” 易中海也把目光落在了傻柱的身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他真没有想到。 傻柱居然也跟着王宝宝胡闹。 “柱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一大爷,是棒梗,棒梗刚才回来跟我们说,说隔壁大院的刘大爷上吊死了,他问我,人为什么上吊就会死亡,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棒梗的答案,就找到了王宝宝,王宝宝说人即便上吊,也不一定死,我们意见不一样,就想通过自身实验,看看上吊能不能吊死人。” 听了傻柱的言论。 街坊们都麻了。 合着这件事,还是贾家棒梗给挑起来的。 贾张氏气的又抽了棒梗几下。 用言语警告着棒梗。 “棒梗,你可不能再玩这样的游戏,否则我就抽烂你的屁股。” “这是我们老师说的。”棒梗还有些不服气,“说只有在实践中才能寻求出真理来,我没错。” 闫阜贵赶紧解释,他真没有想到棒梗将这句话用在了上吊上面,万幸没出事,要不然事情可就闹大了。 扭头跟易中海商量了一下。 易中海宣布召开大院大会。 针对白天四合院老娘们打架一事,专门展开讨论,说的正兴奋的时候,脸色突然大变。 所有人都在。 除了王宝宝。 白天的事情,要不是王宝宝胡乱承认,不至于发生这么重大的打架事件,开大院大会了,你王宝宝不在。 那我还开个毛的大院大会啊。 朝着傻柱喊了一嗓子,让傻柱将王宝宝喊出来。 傻柱一路小跑的跑到了王宝宝家里,待了三四分钟,一个人出来了。 “一大爷,王宝宝说他在屋内能听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