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咯吱~” 微小沉闷的踩雪声在幽静的林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张明杰两人的肾上腺素也被刺激的疯狂分泌,就在两人人躲藏的枯树前,一只二百来公斤的黑色成年野猪正在供地刨食。 还好,他们目前所在的这个位置处在野猪的下风口,暂时没有被它发现。 奥列格向张明杰挤弄了下眉头,给了他一个眼神。 张明杰会意,二人不约而同的开始给武器上膛。 平复了下略带粗重的呼吸声,张明杰轻轻的取下箭矢,搭弓拉弦,一整套动作都是那么小心翼翼,深怕惊动到了干饭的二师兄。 “咔哒” 这时从他身边传出一声粗糙的拉栓声,一听就知道这枪保养的不是很到位。 他拉着弓弦的手顿了顿,回头看向身旁的奥列格,对方给他一个抱歉的表情。 两人再看向猎物的方向,万幸的是,这头二师兄只是转动了几下耳朵,头也不抬继续供食,估计是最近真的饿坏了吧。 “呼,嘶~”,轻微吐气,再吸气,凝神静气,拉开弓弦瞄准二师兄翘挺的臀部。 互相确认进攻信号,心中默数三,二,一 “咻” “嘭” 同时发动攻击。 “唔(ang)~”二师兄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发疯式的四处奔跑起来。 眼见它跑出视线范围,躲在树后的两人才走了出来,根据雪地上猩红的血迹追踪起来。 追着追着,一开始还能隐隐听的到二师兄惊恐的惨叫声,慢慢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它已经跑远了一样。 又追出去了二三百米,张明杰在一颗白桦树旁发现了他射出去的箭矢,看样子是被颠蹭出来的,还被出气般踩成了v字型。 “奥列格,你确定你那一枪打到野猪了吗?都追这么久了,怎么它还会有闲心踩我的箭啊,这真是,” 张明杰有些哭笑不得,这只二师兄的报复心理有点重啊,看样子八成是逃走了。 “涅涅,不可能,我都看到了血花从它的脖子上绽放开来,我绝对打到它了!” 奥列格皱着眉头,对着张明杰肯定的说道。 “好吧,看来这头猪夏天没有洗过澡,皮太厚了,前面还有些血迹,脚印,我们再追一会儿,希望它能躺好等我们。” 张明杰开了个毛熊式玩笑,两人继续顺着痕迹追踪。 这时,天空也心沉下来,开始飘起了细小的雪花,看样子暴雪将至。 奥列格提议再追半小时,不论是否有成果,都要找庇护所躲避风雪了。 张明杰点头同意。 “卧槽,都这天了还想着追野猪” “是啊,八成都跑没影了” “赶紧找地方躲雪啊,那地方雪下大了,不得出事情啊。” “杰哥,不要追了,有那时间先找庇护所。” “淦,出事了活该,真当自己是野王啊,毛都没打到。” 陪着一心追捕猎物的二舅哥,张明杰无视了直播间内的好赖话,他又不傻。 半个小时,说长不长,加上雪越下越大,掩盖了部分痕迹,他们停下来,就近寻找庇护所。 一会儿功夫,张明杰在一处山坳旁发现一块巨大突出的岩石,仔细打量,跳了跳,很安全。 于是两人决定暂时在岩石下方扎营。 搭起便携式的小帐篷,收集枯枝,用匕首去掉表皮,垒出火堆,拿出小铁网烤架,放到火堆上,把牛肉罐头加热。 两个大老爷们儿并排坐在地上,喝着水壶里的温水,吃着罐头,看着岩石外越飘越大的雪花。 得,今天就到这里吧。 吃完东西,随便聊了两句,确定好明天就回家后,各自回帐休息了。 “杰哥,怎么这就要回家了?” “就是,才出来一天,说好的带我们打野,结果小怪都没打到,就结束了。” “行不行啊,狗杰。” “啧啧” 面对老阴阳人,张明杰当然是不惯着的。 “呵呵,我好歹敢进山,某些人可能连家门都不愿意出吧。大雪封山了,还要待在这里,你怕不是把我想的和你一样智力低下。” “至于其他的,我野王何必与尔等分说。明天回程,一切自有分晓。” 关播睡觉,明天又是愉快的一天。 第二天,张明杰和奥列格从雪地里爬了出来。 昨晚还是在岩石下,今早就在岩石上了。 天空依旧阴沉,但是从鹅毛大雪变成了毛毛细雪。 他们从一旁粗壮的松树上剥下四块窄长的树皮,一人折下两根粗树枝,简易的滑雪板就做好了。 用指南针辨别方向,一路向返程方向滑去。两个老小孩还比赛起谁的速度最快。 “乌拉,冲冲冲” “嘭!!” “苏卡不列~” 事实证明在密集的森林里,比速度,那是根本不行的,还是老老实实的一步步滑吧。 很快,根据标记,他们回到了昨天下兔子套的地方。 从树上绑着的绳子,那绷紧的样子来看,小白兔上钩了啊。 两个人分开,检查了所有下陷阱的地方,收获了十几只冻得梆硬的肥兔子。 张明杰把十几只兔子拍成一个形状,招来无人机快速开播,给了一个长达三分钟的特写后,迅速关播。随后带着战利品和二舅哥踏上回家的路。 在主页的直播录屏视频的评论区里。 “我艸,特喵的” “靠背啦,狗杰你敢给林北再打开直播一下吗?” “狗杰,你祖宗吉祥的,一开播就那么友好?” “来来来,本大爷给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国际问候。” “我xxxx” 抽空看了眼各路小黑子坐不住的样子,张明杰乐开了花。 ‘嘁,城里人就是没见识,才打到十几只兔子,就乐的不行,啧啧。’ 奥列格在一旁撇着嘴,哎,这大姑爷心态还是罢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