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娱，我吴孝祖演技大成

第二十四章 连轴戏（2）

　　下午，拍洋枪射民众的戏份，没拍好。 　　问题出在那几把道具枪上。 　　正常效果，是扣动扳机，枪口就要有火光喷射而出。 　　正经的火药实物效果。 　　可这批枪哑火了。 　　找来道具问情况，弄半天看，是火药受潮了。 　　管道具的，打了几个电话，说找人送来新的，但跟不上今天拍摄了。 　　“搞什么情况？开拍前不做确认？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收拾东西滚蛋。” 　　副导演发火，唱黑脸。 　　管道具的忙保证，今天晚上火药到了，他亲自保管，保证不影响明天拍摄，并保证以后不会有同类事情发生云云。 　　如此，也就勉强算是平下了危机。 　　这场连轴戏也特殊，因为要看天气、同天色亮度。一天里，能拍的时间，大概在六个小时左右。 　　所以众人忙碌半天，又发生这意外，戏是没法拍了。 　　只能提早收工。 　　吴孝祖换回平时穿的衣服。 　　见时间尚早，便出去逛一逛。有剧组的人好心提醒，别跑太远。 　　他们拍摄所在的大屿山区域，还是比较荒凉。 　　港岛本地不产海鲜，说的是，无法提供大规模的供应。这里靠码头，靠海。按他的生活经验，还真寻到了几处渔家饭店。 　　新鲜的虾、才打的鱼，还有扇贝和鲍鱼。 　　开饭店的，是本地渔民，气质老实，因为常年打鱼，风吹日晒，面容愁苦，如刀一般刻满皱纹。 　　吴孝祖问了些海鲜价钱，都不贵，便让他们帮忙加工下。做好便在饭店吃了。小饭店，味道不能奢求多好，重在一个鱼获的新鲜。所以吃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吃完后，他想了想，便让打包一些适合下酒的扇贝、虾类。 　　付了钱，便往回走，路过便利店时，顺手买了两提冰啤酒。 　　“哇，这么丰富，早说，我就不吃盒饭了。” 　　关芝琳闻到海鲜的香味，水润润的眼睛睁大，一脸期盼。 　　“我尝着味道不错，就给你带了些。” 　　吴孝祖笑容清澈，还有点紧张。 　　“一起喝点儿？” 　　关芝琳看他，笑着问。 　　“不了，我回去了。” 　　吴孝祖摆手，就像徐克说的那样。有些人，适合交朋友，但不能关系太深入，会惹麻烦的。 　　第二日。 　　管道具的男人，抱着牛皮纸包裹的火药，当先试射。 　　砰！ 　　多了些剂量的烟火药，炸开浓烟。 　　同样，在群演身上，用作“定时包”效果的小型炸药包，也带着血浆炸裂开来。 　　扮演百姓的群演，痛苦倒地。 　　小黑火药包，隔着层布炸在身上，滋味肯定不能好受。 　　“住手！” 　　吴孝祖，对洋枪队出手，又同英国将军交手，三两下，漂亮夺下来一只手枪。 　　接下来，是最难拍的一场戏了。 　　石灰粉，将会从划破的棚顶落下。 　　当然，是用面粉代替的石灰粉。 　　“小心~！” 　　吴孝祖护住十三姨。 　　呼啦啦，石灰粉（面粉）落下来，每个人，满头满脸都是。 　　柔软的身躯，护在臂膀下，吴孝祖心里一阵悸动。 　　呼啦。 　　地面上，竹格陷落开，洋人、官员，掉进去，他抱住关姨，一只手扒住，一只脚蹬住。 　　“啊！” 　　关姨紧紧地抱住他。 　　柔软的躯体，隔着两层衣物。 　　“嘶~” 　　他忍不住深呼吸一口气，二十岁的青年啊。 　　“保护大人！” 　　官兵开火，也把他注意力引走一部分。 　　“他们是来对付我的，别跟着我，快。” 　　吴孝祖把关姨拉出陷阱，洋枪递给她。 　　“咔！” 　　他松一口气，从来没觉得这么难受。 　　目光，看向关姨，她背对着，宽松的黑绸袍下，身形不显。如同针扎一样，吴孝祖猛地收回目光。 　　“来，阿祖，到你大显身手了！” 　　武术指导，喊他过去。 　　接下来，要拍的，是一场无兵器，对多支长枪的难度武打戏份。 　　武行都是有经验的老手，武术指导讲戏也详细。 　　现在是快到十一点的样子，如果顺利，是有可能在今天下班前给赶出来。 　　吴孝祖收敛了心神，认真听，只是，排练时，却难免有些不在状态。 　　刺! 　　枪头刺破他的衣衫，扎出洞来。 　　“喂，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吴孝祖冷汗出来，一下子清醒。 　　“你在做什么呢？” 　　他神情变得正经。又排练几次后，感觉差不多，示意可以来实拍了。 　　服装这边，给吴孝祖换了件新的衣裳。 　　“准备！Action！” 　　蒙面的武行，七八杆长枪，密集刺过来，吴孝祖空翻躲过，长枪再刺，脚踢开。 　　身后，是红布高挂的场景。 　　英雄的气概，一下便演绎出来。 　　大跳一字马，弯腰躲枪头，空手夺枪头，侧踢躲开，五六个动作下来。 　　身上顿时汗出如浆。 　　此时，哪还有别的闲情心思，只余心中悍勇。 　　“师傅！接棍！” 　　肥猫扮演的猪肉荣，扮着夸张的戏剧脸，从舞台后递出长棍。 　　吴孝祖一棍在手，情形立变。 　　他练的三合枪法，枪棍之道，在于步伐配合，脚下步行连绵，这棍扫出去，便有气势。 　　一点，一刺，一扫。 　　而后转身，身子腾空跳起，长棍在手中疯狂旋转。打出枪式，群拦！担山！ 　　好看而又威力不俗，只是未真打在武行身上。 　　如此戏份拍摄下来，就连徐克也鼓掌拍手叫好。 　　实在是他的花棍耍的太漂亮了。 　　棍戏收尾后。 　　沙河帮趁乱脱逃，并留下诬陷证据。 　　一个逃跑的沙河帮，被射杀浅水中，仔细看，那群演是仰着脖子，脑袋露出水面呼吸。 　　大挂得横幅“民团争光，杀尽洋人。” 　　黄飞鸿被诬陷，一场文戏收尾。 　　至此，连轴戏算是落下帷幕。 　　吴孝祖也松一口气，连着七八天的紧张拍摄，简直要人命。 　　海边戏院结束后，剧组众人收拾离去。 　　徐克让众人去饭店，还是上次的那家，晚上好好吃了一顿。 　　到这里，他也就宣布，大概再有月余功夫，这部电影就会杀青。 　　也就是，大概在八月份。 　　回酒店路上，他坐的剧组其他人的车。连续几天高强度动作戏拍摄，他没觉得累，反倒觉得思绪从未有过的清明。 　　到了酒店门口，他犹豫了下，今天却没去买啤酒，只回了房间，洗漱后，早早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