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徒模拟:三千大帝助我无敌!

第十一章:你的师父已上线

  “现在你们觉着谁会赢?”   门人们对视一眼,屈服在阁主的淫威之下,不约而同地说道,“自然是小少主!”   “没错没错!那古渠派已是明日黄花,古渠派掌门多年修为未有寸进,他的儿子又能好到哪里去?”   “阁主教出来的徒弟!还能比那老东西教出来的差?”   虽然说地笃定,但门人心底还是有些发虚,阁主这三年可都是呆在影翼楼,这徒弟是放养没错了,能和这北乔国第一大派精心调教出来的比嘛?   也正是为此,这几个人的注意力纷纷集中在比武台上,死死盯着那一来一回的招式,深怕眨眼间就打了自己的脸。   当然,打自己的脸,不要紧,别打了阁主的脸就是了。   台上风云交错,只见那少年被掌风逼至靠近比武台边缘之处,就在台下的人觉着他陷入劣势的时候,少年手腕翻转,利剑从侧方呼啸而出。   萧举脸色陡然一沉,连忙挥掌迎上,刚刚创造的优势已然被破坏掉。   眼看着少年的剑方寸之遥,观望台上门人的心情也随着这剑的方向起起伏伏。   突然,少年横劈一剑,萧举像是消耗战打了太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一时竟没有躲开。   那一刻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胜负已定,帘子背后的曲尧却意味深长的笑了。   【滴,恭喜宿主弟子升级。】   【性命:萧举;   年龄:14岁;   修为:武王初阶;   体质:上等根骨;   悟性:天生尊者;   已激发资质:碎冰体;   修习功法:碎冰掌(进度:30%)】   【滴,恭喜宿主获得极品装备:千里眼】   【滴,恭喜宿主获得极品草药:回生草】   【滴,恭喜宿主获得......】   曲尧满意地细数了一下这三年傻徒弟给他带来的收益,这可真是,人在阁中坐,大财天上来。   丝毫没有任凭徒弟狂野生长的愧疚,曲尧毫无同情心地想着,温室里的花朵怎么可能比得过从小被踩在地底的泥人,泥人的生命力可是很令人惊讶的,稍有一点机会,就会拼了命的汲取养分,去成长。   他以前虽然从未收过徒弟,却也知道,对一个人最大的保护从来不是时时刻刻守在身边。   何况,在每年系统的提示音中,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徒弟,从未懈怠过。   果然,那少年可不像台下人以为的那样胜券在握,局势的紧张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他敏锐的察觉到,对手似乎在一瞬间变了境界。   不好!!少年本想一击必杀断了这纠缠已久的战局,但剑端却被两指钳住,挣脱不开。   萧举平淡的看着眼前的剑刃,猛然一动,剑刃竟从指尖处断开。   剑断了!!   台下的人已经被这一波极限反转秀到眼睛,啧啧出声。   眼前的少年冷峻的脸上出现了些许无措,退后两步持着断剑,没有再攻上来,也没有看萧举一眼。   “我认输。”   竟是径直就要作势走下台去,古渠派的席位上有长老坐镇,铁青着脸却没有阻止。   萧举看着少年捡起因为断掉而掉落在地的碎刃,沉默着离开了。   总觉得背影有一些伤心。   萧举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会儿,没有深究,潦草地接受了魁首的表彰仪式,对那盟主的阴阳怪气也没有理睬,这确实反倒惹毛了那老头,从头到尾都冷冷地盯着他。   但萧举心里只想回味那会儿在台上千钧一发时刻的感悟,一个人呆着再琢磨琢磨。   便匆匆回到了客栈。   未曾想刚到客栈,一大堆邀请函以各种奇葩的姿势送到了他的手中。   正常一点的,是通过客栈小二的手,平稳过渡。   也不知道那个覃深派怎么想的,把请柬绑在鱼线上用杆子甩进了他的窗户。   更不知道那个枯融派怎么想的,把请柬系在风筝上飞了进来。   数了数,竟然有十来封,萧举随意拆了一份,竟然是那个南刀派的。   倒是没有长篇大论,很简短的几句话表明来意。   萧少侠亲启:   近日得知,少侠曾与门中弟子有过比试,深感荣幸,如今斗武大会已圆满结束,南刀诚邀少侠来鄙派参观,亦可与弟子切磋一二,只为交友,不做其他。   下面是一个南刀印章,古朴小巧,别有一番韵味。   但萧举并不相信这请柬中的任何一份,斗武大会被整个江湖的人盯着,这也是他敢和盟主对峙的重要原因之一,可一旦和某个帮派产生接触,完全进了人家的地盘,之后的发展,就不在自己的预料之内了。   “哟,这是哪家小公子啊,收了这么多请柬,这么受欢迎啊?”   这声音!?   萧举怔怔地抬起头,那人倚在窗边,含笑看着他,亦如三年前一般。   他仿佛一瞬间变回了那个什么都不懂地楞头小子,傻傻的看着来人,不说话也没有动作。   只看得曲尧老脸上难得有了些不好意思,后知后觉地产生了一些对小孩子的亏欠。   曲尧走上前去,既是提醒也是缓解氛围的拍了拍萧举的肩头,之前光是远远地看,走近才发现十几岁的男孩已经抽条般的成长。   假装严肃地说道,“这么没有警惕心啊?哪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萧举闷闷地垂下了大脑袋,“我知道了。”   又悄悄抬眼看了下曲尧,呐呐说了声,“师父——”   曲尧好笑地坐到了他的床上,翘着腿看他,“哎,我的大徒弟——”   说起来,师徒二人三年不见,总该会有一些别扭隔阂,但这种情况意外的没有出现,也许是曲尧一直没有让萧举离开过自己的视线,又或许是萧举从未想过忘记这个算下来只相处了一天,却改变了他的一生的师父。   萧举没跟着坐下来,站在曲尧的前面,看得出来有很多问题想问,曲尧也想好了怎么糊弄他,可没想到萧举最终问的问题自己却没有准备答案。   他想过萧举会问什么。   最大的可能会是,师父你这三年到底去哪里了。   如果他再敏锐一些的话,也会问自己和影翼阁的关系。   但他问出口的却是,“师父,这三年你过得还好吗?有没有受过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