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查到了,伺候夫人的嬷嬷说,是太夫人指使她逼夫人喝下毒药。” “还有之前夫人中的毒,流产,全部都是太夫人做的。” “太夫人身边的阿绫上吊自杀,留下了遗书把一切都交代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褚骁平静的说道,仿佛一切早就知道了。 “骁儿,你别听那个贱婢胡说,母亲是冤枉的。” 褚夫人在门外敲门,辩解。 “将军……”清风欲言又止的看着褚骁。 “你先出去吧。” “骁儿,你相信母亲,母亲不会做出怎么歹毒的事的。” “母亲,这是儿子最后一次这么叫你”褚骁嘲讽的笑了。 褚夫人脸上笑意一僵,有一丝心慌。 “骁儿,你是不相信母亲嘛。” “为什么,为什么你怎么容不下她?夏夏她最讨厌哭的东西了,那碗毒药该有多痛啊!”褚骁的声音有些哽咽,像是想到了那时零夏的痛苦。 “还有哪些毒药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个不是您的指使,如果不是证据确凿我会怀疑自己的母亲吗?”褚骁说着将手中的证据按在桌上。 “骁儿……”褚夫人脸上有些灰败。 “是,母亲是做了,可是母亲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好,区区一个不知羞耻贱婢哪里配得上你,你不知道别人都是怎么耻笑我们褚府的。” “住嘴!她都已经死了,你还要这样侮辱她吗?” 褚骁摔掉桌上的杯子,愤怒的说道。 “骁儿,母亲错了,母亲这些年独自一人抚养你们两个长大,母亲容易嘛,你父亲泉下有知……” “不要提父亲,你不配提他,父亲是怎么死的,你最清楚。” 褚夫人跌倒在地上,眼神透出惊恐。 “你为什么会知道。” “什么都别说了,念你生我养我一场,你对夏夏的罪我替你赎,至于你对父亲做的孽你该自己赎。” “你…你要干什么?我是你母亲,你还想大逆不道。” “我不能,可国有国法,你害死国之良臣,皇上自会处置,至于我不过是将你的罪行公之于众罢了。” 褚骁站在门口,背过身冷冷的说道。 “不……不要,骁儿,母亲错了……原谅母亲……骁儿!” 褚骁没有回头,毅然决然的向前走了。 男人站在墓前,轻轻的拂过墓上的字:爱妻梓夏 之墓。 夏夏,既然你不想见我,那我以后就在着陪着你一辈子,就是你可不可以等等我,到了奈何桥走慢一点好不好。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男人静静的坐在墓前,眼神透过坟墓似乎看到了朝思暮想的笑颜。 “宿主,反派也太惨了吧!呜呜呜”007看着墓前沧桑的男人呜咽道。 “闭嘴,吵死了!还有多久才能离开啊!”零夏不耐烦的问道。 “宿主,你没有心,反派多惨啊!你都不心疼。” 零夏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嘴上还是嫌弃的说:“没用的东西。” “好了,好了!世界结束了。” 晋元十六年,镇北王逝于御龙山,葬于其妻旁,享年三十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