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我要当话事人

第5章 文斗

  “你真的有把握?”   回到皮卡旁,班德忧心地问道。   周秀绕着皮卡检查了一圈,的确,这里人民风淳朴,没人卸掉他的轮胎,也没人掀开车斗里的油布,东西都没少。   走回班德前,淡然问道:“什么是文斗?”   班德没好气地骂道:“你个蠢货,连文斗是啥都不知道,还敢接这个任务?”   周秀摇了摇头。   文斗,难道是吟诗作对,还是拼酒量,亦或是比胸口碎大石?   这些他都不是强项。   不过他也不怕,反正还有一个星期时间,大不了及时跑路,离开这里,谁还能拦住自己?   班德解释道:“简单,你拿把刀,去把赌场老板叫出来,你自己割一块肉,他也割一块,你们俩谁先认怂,就算谁输。”   “嘶!”周秀心中愕然。   别说谁先认怂了,一刀自己都下不去手。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班德冷笑道:“有是有,你要是运气好,去把赌场赢光,让他开不下去就行?”   周秀松了一口气,这事简单。   他从裤兜里掏出几枚金银币,在手心里掂了下。   这是他出门前,陶文洁给的盘缠。   即便是废土,金银依旧是硬通货。   天启城有自己的货币,金银币一般也只对外使用。   班德冷笑一声:“就这点钱,还不够塞牙缝的,一把你就能输光。”   周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收起硬币。   随后,班德给他找了个住处,一间空置的单间瓦房。   说是单间,面积其实并不小。   屋里摆着一张双人床,两个衣柜,一张掉漆的小方桌,房屋一角,还有淋浴与坐便器。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空当,屋子里也不嫌挤。   唯一不爽的,是淋浴与坐便器完全摆在外面,连个布帘子都没有。   当然,这只是对别人说的,对他来说,简直是得天独厚。   做饭的灶台在门外墙边,不过没有锅碗瓢盆,也没有柴火煤炭,更没有液化气。   收好钥匙,周秀两人一同来到营寨外面,卡上车,返回刚刚经过的集市。   买到了车斗里的异兽,又用金币换了点钱。   班德说他的金币都不够塞牙缝,但事实是,一枚金币能换两千铜板。   买了被褥,锅碗瓢盆,水壶水杯,牙刷牙膏等,才花了不到一半。   剩下的钱,他又给贾烨买了几套新衣服,以及一个小皮挎包。   “从小到大,我还没穿过新衣服呢。”   她满脸幸福的抱着新衣服,不愿松手,导致返程时,车都是周秀自己开的。   又用了一下午时间收拾好屋子。   周秀累的满身是汗,躺在床上不想动。   贾烨红着脸,低着头,小声呢喃:“洗洗吧。”   周秀摇了摇头,“算了,累死了,实在是不想动了。”   贾烨憋了许久,才从嘴角发出蚊子般的声音,“咱俩一起。”   周秀噌的一下坐了起来,“你说什么?”   贾烨跺了跺脚,羞涩道:“不理你了。”   说罢,她跑了出去。   没多久,端着一盆热水进屋,放在周秀身前的地上。   然后憋着气,把周秀的鞋袜脱了下去。   “你干嘛?”周秀坐了起来,一边说着,一边不好意思地挣脱她的手,把脚泡进热水里。   “嘶!”   周秀发出舒坦的声音。   贾烨笑了笑,蹲了下去,轻轻撩起水,给周秀洗脚。   “等一下。”周秀急忙推开她。   贾烨疑惑地看着周秀,眼中饱含泪光。   周秀扶着她的肩膀,把她扶了起来。   “贾烨,我不喜欢别人伺候我。”他郑重地说道。   “你要知道,咱俩在人格上是平等的,我可以接受咱们一起洗澡,但不喜欢你给我洗脚,明白吗?”   贾烨眼含泪光,不过眼神已经不是委屈,而是感激。   她推倒周秀,跳上床,骑到了他的身上。   “喂,你不要这么主动啊,你还小。”   地上的水盆被周秀踢翻,热水撒了一地。   “我还没洗好呢,刚买的被子,别给沾上脚臭了。”   “我不管,我就喜欢这个味道。”   贾烨虽然很懂事,但也没有全懂,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周秀也没有强求,把她揽入怀中。   当然,他也不是完全老老实实的,手上没闲着。   “从今天开始,你要多吃肉,把身体养起来。”   第二天,周秀穿好衣服,准备出门。   贾烨躲在被窝中,担忧地问道:“你要去赌钱吗?”   周秀摇了摇头,“放心吧,我从不赌。”   他见识过无数因赌博而倾家荡产的人,就连他自己,都差一点陷了进去,还好他及时看清了赌博的本质,没有沉沦深渊。   昨天晚上,闲下来的时候,他已经试验过,地图技能可以看到筛盅里面。   有挂在手,万无一失。   先去找到了班德,让他再找两个人,一起去水鬼堂的赌场。   班德找来人之后,就带着三人,往南走去。   “上那边干嘛?”周秀不解地问道。   班德解释道:“那边的七条街才是我们的地盘,昨天你去的那个集市,是狂风佣兵团的地盘。”   周秀恍然,三人一机器边走边聊,没一会儿,就聊到了堂主身上。   “对了,咱们堂主叫什么?”   班德看着他,疑惑地问道:“她叫白虎妹,昨天不都给你说了?”   “白虎妹?”周秀嘬着牙花,问道:“确定这个不是外号吗?”   “为什么说是外号?”另个小弟似乎发现了新大陆。   “白虎啊,你不明白白虎代表着什么?”周秀反问道。   天启城里,是有白虎这个说法的,这里距离天启城只有一百八十多公里,文化差异这么大?   “你给详细介绍一下。”一个小弟对此很感兴趣。   周秀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好。   班德拍了他脑瓜一下,骂道:“文盲,有空多看点书,你就没这么多问题了。”   骂完他们,他转过脑袋,看向周秀,“她姓白,名叫虎妹,懂?”   周秀尴尬地点了点头。   个头稍矮的小弟疑惑地问道:“她叫白虎妹,那她是不是还有个哥哥,叫白虎哥?”   文盲小弟哂笑道:“说什么屁话,要叫也得叫白虎兄。”   周秀满脑袋黑线。   这个不但文盲,脑袋也傻。   班德无语说道:“你他娘的生老大的时候,就知道一定会再生个妹妹?”   文盲小弟挠着头,恍然大悟。   “所以他哥哥就应该叫,白虎大。”   “就叫白虎,傻逼。”班德骂道。   几人说笑着,来到一幢两层小楼下。   大门前的地上,躺着两个死人,没人收尸。   死人前面竖着牌子,上面写着:“欠债不还者,下场如此,令出售两句尸体,有意从速。”   还有两个错别字。   没管他们,两个迎宾小妞把三个肉做的迎了进去,班德不喜欢这里的环境,就在外面等着。   到柜台前,周秀摸出一枚金币,递了进去。   收银员看到有生面孔,而且衣着光鲜,就知道是来了大客户,急忙起身迎接。   可看到他只掏了一枚金币,两只眼睛翻到了天灵盖。   一枚金币,在外面能换两千铜板,但在这里,却只能换一千五的筹码。   周秀没说什么,接过筹码。   “老大,你就换这么点筹码?”   两个小弟满脸鄙夷地看着他,以为他有多强的实力,还准备大开眼界呢。   周秀笑了起来,大声嚷道:“当年陈刀仔用20块赢到3700万,我周秀用1500赢到5亿,不是问题。”   噗……   两个小弟还在发愣,收银员小妹笑喷。   周秀捏起两枚筹码,冲着她搓了搓,“我们一般只会用两个字形容这种人,赌怪。”   收银员小妹撇了撇嘴,和旁边的同事捂着说笑。   周秀拿着筹码,走到一张摇骰子的赌桌前,找了个空位坐下。   环顾四周,赌桌周围,坐满了满脸衰相的人。   有的人脸上盯着黑眼圈,头发乱糟糟的,看样子输了不少。   一些女人也衣衫不整,不但输钱,还要输身。   周秀心中暗叹。   “如果能正确认识赌瘾,戒掉不是难事。”   人类的情感,都是由体内激素控制的,包括各种瘾。   要不说这赌场里,为什么没有机器人。   甚至就连班德这种智障,都无法对赌博上瘾。   “如果我当上老大,一定关掉所有赌场。”   他默默打开地图,拉进镜头并放大,很清楚就看到筛盅里的点数。   五五六。   他也不押什么大小,直接放在了16点上,30倍。   刚把五百筹码放上去,周围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鄙夷之色。   周秀身后,一个老人拍了拍他,笑道:“小伙子,你押的这个不行,已经开了十二把大了,怎么可能还开大?”   周秀看了看其他人的下注情况,果不其然,全部押的小。   他心中暗笑,就你这种,输死你都不多。   “我问你,如果时间倒回到第十一把大,你押什么?”   老人明显一愣,因为他根本不用设想,刚刚就经历过,他押的小,结果输的精光。   “我只是运气不好。”说着话,他把周秀的筹码拿了起来,放在了小上。   “押小,听我的准没错,赢了的话分我一半。”   周秀冷笑道:“要是输了呢?”   老人爽朗的笑了起来:“放心,输不了的。”   周秀又问道:“输了也没啥,要是我原先押的中了,你怎么说?”   老人脸色一滞,尴尬地笑了笑。“放心,这一把一定赢。”   荷官喊了起来:“买定离手。”   周秀急忙叫住他,“等一下,他动我的筹码,我得先和他掰扯清楚。”   “我要是中了,可是一万五,你赔得起吗?”   老人咬了咬牙,道:“赔得起,但这把如果赢了,全部归我。”   周秀笑了起来:“好,要是能赢,我把本金也给你。”   老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周秀示意荷官,可以开盅。   奇迹没有发生,荷官掀开筛盅的盖子,五五六,大。   周秀斜眼看着老人,冷声道:“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