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我要当话事人

第19章 房子被人占了

  回到家门口,周秀拿出钥匙,仔细看了半天。   “是这里吗?门倒是没错。”他心里嘀咕。   可是一字钥匙,怎么打得开十字的锁?   难道有人趁我不在,把门锁换了?谁呀,这么“贴心”。   周秀跑到楼下,仔细数着单元,上楼的时候,每一层都确认楼层之后,才继续往上走。   再次回到家门外。   没错,就是这,错不了。   周秀跑到隔壁,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个大婶。   “胡婶,我家的门锁,谁给换了?”周秀问道。   只见大婶眼神躲闪,转移话题。   “哎呀,原来是小秀才啊,怎么,回来看看?”   “嗯。”周秀点了点头,道:“最近要到城里学习,回来住几个月。”   “这样,你先坐着,我去打个电话。”   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周秀满脑袋问号。   枯坐了近一个小时,一个粗犷的声音,从楼道中传来。   “谁说我家的房子是他的?”   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两个和周秀差不多大的年轻人,冲进屋内。   来者不善。   周秀起身,看向中年身后的大婶。   “三哥,你好好说,千万别打起来。”   原来他们是一伙的。   中年男子冷哼一声,走到周秀身前,指着他说道:“我告诉你,那房子是我的,你别来碰瓷。”   “是你的,你有什么证据?”周秀沉声问道。   “凭什么要我们拿证据,你一来就说房子是你的,应该你拿证据才对。”   周秀冷笑一声,要证据还不多的是。   他把身份证掏了出来,摆在桌子上,“看吧,这就是证据,该你们了。”   中年男子拿起身份证,胡乱看了一眼,就扔回桌子上。   “你一个下等兵,也敢来我这碰瓷?”   “别转移话题,赶快拿出你的证据。”周秀收回身份证,说道。   “你一个小小的下等兵,也配让我拿证据,识相的赶紧滚,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着?”周秀面色冰冷地走上前去,“我告诉你,老子在前线杀人无数,你们全家要是不想死的,马上给我把门打开,然后有多远滚多远。”   周秀的气势,吓得几人连连后退。   那大婶在后面喊道:“三哥,实在不行,咱们就把房子让出去,给他个住的地方,咱不能欺负人家没爹没娘的是不?”   “不行,四姑,那房子就是我们家的,凭啥让给他。”   听他这么说,三人反而有了底气,跟周秀对峙起来。   “你们千万别打架啊,打伤了人不好交代。”大婶继续说道。   周秀斜眼看着她,好你个智多星,还在这拱火。   面对这三个无赖,他也没什么好办法,毕竟双拳难敌六手,他有外挂,可外挂也不加战斗力。   早知道就把仿霓带过来了,直接大开杀戒。   “你们几个,可以跟我不讲理,但天启城,有讲理的地方。”   说罢,周秀推开众人,向外走去。   等考完试,一个一个收拾。   刚走出屋门,身后传来大婶的声音:“你们干嘛要留个祸患。”   听到他的话,三个人冲出了房间,就要抓住周秀。   周秀转过身,拉开上衣,把手伸到腰后。   “你们真的想找死?”   天启城不禁枪,但携枪上街,被发现不但要没收,还要关禁闭。   “怎么,你有枪?你不知道带枪出去,有什么后果?”中年男人眯着眼说道。   “想吓我?”周秀冷声道:“我一个人,拼一个不亏,拼两个血赚,敢不敢赌?”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敢率先冲上来。   “不敢赌就把脑袋缩回去。”周秀喝道。   三个男的既不敢上前,也不想放他走,僵持起来。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熟悉地喊声。   “周秀,给老子滚出来。”   回头看去,只见终结者换了一身新制服,把身份卡贴在脑门上,手里握着肩章,抽打着另一只手心。   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他们腰中挂着橡胶辊。   “周秀,你他.妈看清楚。”郑厚德粗暴地拉过周秀的肩膀,指着自己的脑门说道:“好好看看,老子现在是什么职位。”   周秀往身份卡上瞄了一眼。   城镇警卫团,百夫长。   这家伙升这么快,他不用考试吗?   “你说,现在老子能管得住你不能,你是不是得听我的?”他满脸得意地说道。   看周秀一言不发,他纳闷问道:“你们在这玩啥呢?”   “没什么,他们占了我的房子,还准备杀人灭口。”周秀淡淡说道。   “什么?”郑厚德满脸惊喜,“老子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还没处烧呢,这不撞上了。”   “长官,你别听他的,他有枪。”那大婶急忙冲了出来,握着郑厚德的手臂,搂在胸口,摇晃着说道。   “滚!”郑厚德推了她一把,道:“我的麒麟臂也是你能乱蹭的?再说了,我的胳膊也没有感觉,你蹭也没用。”   说罢,他目光转向周秀,问道:“你带枪了?”   “怎么可能,我可是良善公民。”周秀说着话,撩起上衣,转了一圈。   腰带上什么都没有。   三人面露后悔,不过这个世界上哪有后悔药。   “没有就好。”   郑厚德点了点头,转向他们几人道:“你们怎么回事,说说吧。不过大胆说,我和这货有仇,不会偏袒他的。”   “长官,他是碰瓷的,千万别信他。”大婶又上前说道。   郑厚德目光转回周秀身上,道:“你说你住在这里,有什么证据?”   周秀抱着手臂,笑道:“既然你能摸到这,还要什么证据。”   “对哦。”郑厚德挠着钢铁脑门,恍然道。   接着,他再次看向那几人,道:“既然你们说房子是你们的,有什么证据?”   一个年轻男子谄媚道:“长官,这是我们第二套房子,他卖给我们了,我们身份证上只有之前房子的地址,没有这里的。”   郑厚德疑惑地看向跟班。   “百夫长,他说的不对,如果他买下了房子,房管处那里也应该过户了才对。”   郑厚德老脸一红,冲着中年人喝道:“把门打开,今天的事就算了,再让我知道,警卫团的牢房可没有肉吃。”   身后跟班急忙说道:“百夫长,不能放过他们,这可是到手的功劳。”   郑厚德恍然大悟,命令道:“铐上,带走。”   两个跟班把三个男人铐住,那大婶急忙求情,“长官,长官,你行行好,放过我们吧。   “小秀才,小秀才,是婶子不对,看在多年邻居的份上,你帮着说说。”   周秀面色阴冷,指着她道:“她也有份,她刚刚说要杀人灭口来着。”   两个跟班铐着四人,正准备离开。   周秀急忙喊道:“等下,钥匙。”   跟班从中年男人腰上解开一串钥匙,丢给周秀。   他很轻松就找到了自己家的钥匙。   一开门,自己都惊呆了。   这是一户两室一厅的房子。   客厅中摆放着粉色的沙发,沙发前的茶几上,并排摆放着几双嗨丝儿,一张电脑桌放在窗前,没有电脑,椅子上晾着衣服。   非常小巧,白色的,印着维尼熊。   “嘶!”郑厚德搓着脑门,“没想到啊周秀,你外表看着老实,内里却是这种调调。”   周秀斜了他一眼,道:“你闭嘴吧,找我什么事,不会就是来鬼谝的吧。”   郑厚德拍了拍脑袋,“对了,我现在是百夫长,职位比你高,你现在得听我的,所以我命令你……”   说着话,他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件,递给周秀。   “把这份卷子给我做做。”   “靠,你来求人,也不说个软话。”周秀坐到了沙发上,推开茶几上的嗨丝儿,打开文件夹。   “你都升职了,还用得着考试?”他纳闷地问道。   “我也得学习,也得考试,虽然我已经升职了,但是分数也不能太难看不是。   “告诉你,这份卷子是我偷来的,就是咱的考试题。”   周秀十分吃惊,这种事他也能办得到?   不得不说,这货虽然傻,但某些方面还真是个人才。   他抽出卷子看了看,题目无非就是哪几种,都是学校里学过的。   “行吧,你过几天再来拿,有些题我也忘得差不多了,还得翻翻书才行。”   郑厚德满意地点了点头,拍着周秀道:“我看你也是个人才,不如别回军队了,在警卫团跟我干吧,我罩着你。”   周秀撇了撇嘴,道:“你快拉倒吧,我要是不当一把手,心里难受。”   “了解。”郑厚德点头道:“要不说你总是喜欢发号施令呢。”   送走郑厚德,周秀在家里转了起来。   进入卧室,只见一张双人床摆在正中间,两个咖啡色的枕头,并排放在床头。   粉色的褥子,配上蓝色的被罩,非常整洁干净。   中间还摆着一个巨大的猫头抱枕。   周秀搓着下巴。   我该不会真的进错门了吧。   不应该啊,就算我进错了,郑厚德也不应该找错。   周秀出了卧室,往另一间小卧室走去。   推门进去,才发现屋子已经成了杂物间,木架子床上摆着各种破铜烂铁,几个腐朽的柜子倒在墙边。   从杂物中,拽出一辆自行车。   没错,这就是我家,自行车就是我的。   这是他唯一一辆自行车,上学期间,就靠着它代步,印象极为深刻。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开锁声。   两个女声对话道:   “小芳,我快困死了,先睡了啊。”   “你先睡吧,我先去洗个澡,今天的体育比赛,非让我参加,弄得我浑身是汗。”   “嗯嗯,你好好洗白白,明天见到曹万程,你们好卿卿我我。”   “别瞎说,没有的事,别听他们瞎传。”   “别装了,我都看到他给你的情书了。”   “我又没同意。”   周秀走出杂物间,就看到一个双马尾,穿着拖鞋,走进了洗手间。   对,只穿着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