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太匪夷所思了,她想到不敢想。 “我喜欢这个姐姐,这个姐姐好生厉害。”听到江梨是破风营的统领后,萧破竹欣喜地说道。 经历了一次逃亡,萧破竹就着两人的关系喋喋不休地猜测道。 江梨只感觉他像一只苍蝇一样嗡嗡嗡的在她四处打转。 “你是怎么被抓到北漠军营的。” 萧满楼一开口,萧破竹就像一个鹌鹑一样灿灿的闭嘴了。 这萧满楼和萧破竹虽然不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但是萧破竹从小便一口一个皇兄喊他到长大,就连萧破竹到了如今的年纪他还一如既往地喊他“小竹”。 那这萧满楼必定很重视这小侯爷。 江梨对着他笑了笑,让他不要被皇兄的命令感到颓丧。 三人刚到营地门口,江梨一下马车便四处寻找突袭小队的踪迹。 那带队的队长十分年轻,名字叫何言,瞧见江梨朝他走来,他点头道 “梁王,江督统。” 萧满楼跟着来做什么,江梨内心嘀咕道。 “突袭小队情况如何?”毕竟是风雪营里头最得力的小队,江梨也不希望因为她的一念之差让队伍遭到损害。 何言点了点头“突袭小队无碍,只有几个兄弟受伤了。” 江梨点了点头,心里想着晚点要将自己调的草药给他们拿去一些。 萧满楼黑压压地站在一旁,倒也不说话,听两人汇报情况,他开口道 “干的不错……你叫何言?” 何言瞧见梁王和江督统走前来本就紧张万分,这下梁王亲自喊出了他的名字,他更是紧张的有些过头。 他脸色涨的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是……谢谢……梁王……拜见梁王……” 何言刚开始本就对这江梨没有几分好感,但军师安排他前去带领突袭小队去漠北军营时, 他甚至有些勉强。 但是江梨把他的计划和突袭小队说了,又亲自潜伏入最危险的帐子和梁王接应…… 直到刚刚!梁王记住了他的名字! 他此时心情雀跃万分,甚至想好好感谢一下江梨! 瞧见两人走远的背影,何言的嘴角都有些压不下了。 …… 江梨理了理有些纷乱的心绪,折腾了两日,她都有些心力交瘁了。 她脱下身上的袍子,有些随意地丢到床塌上。 等一下,信件呢?她在北漠帐子里头翻出的信件…… 江梨将自己身上翻了个遍都没有瞧见。 “江督统在找什么,是我手上的信件吗?” 江梨弯腰寻找信件的手顿住,转头望向来人。 萧满楼换了一身衣服,相比起在北漠里头的那一身张扬的红衣,这一身倒是显得素净了许多。 江梨走上前去,怒目圆睁“你怎么能擅自从我怀里拿出我寻的东西?” 说着就走上前去,伸手掂脚便要拿这些信件。 萧满楼将信件举过头顶,有些玩味地说道。 “你将它们塞在孤的袍子里头,孤从袍子里取的信件,这可不算从你那拿的东西。” “孤还以为是什么有趣的信件,又或者是你要藏起这江家和北漠通敌的阴谋,但是孤没想到这里头还涉及到了一个人。” 是了,江梨此次潜入北漠的军营确切带着自己的私心,她父亲最后一张战役是输在了北漠,她想着若是能借着萧满楼的力,去寻得什么证据。 “是什么人?”江梨急切地问道,语气里头有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卫国太子。” 江梨将眉头皱起,怎么可能,太子怎么可能做出这些事情…… 瞧见江梨眼神里的不信任,萧满楼挑了挑眉。 “怎么,江督统对卫国太子还……念念不忘吗?” 太子不可能,但是太子的新侧妃可是卫国坐下的左相司马家的嫡女。 江梨思素纷乱,连萧满楼语气里的挪揄都并未发现。 “哪里有什么念念不忘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罢了。我对他并无真情。” 并无真情……吗? 萧满楼反复咀嚼了这句话,淡淡地压了压嘴角。 萧满楼将信件放到江梨塌上,瞧见被她随意乱扔的袍子。 瞧见他的视线,江梨脸上窘迫起来,手足无措将随意乱扔的袍子捡起。 早知道扔也扔个不显眼的地方,谁让萧满楼大晚上找她呢。 萧满楼将一瓶膏药递给江梨,江梨有些不明所以。 直到她发现自己手上有一道若隐若现的伤痕,看起来是匕首的刀痕。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伤到的。 “将药倒上包扎,不要影响明日的早训。” …… 算她白感动了,的亏还以为萧满楼半夜来寻她给她什么赏赐呢。 “还有……干的不错。” 说完后萧满楼便走出帐子。 送走一尊大佛,这小佛便跟着来了。 “江督统!谢谢你今日搭救我!”萧破竹风风火火地带着一篮子零嘴走来,脸上笑的灿烂。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瞧见他热情,江梨也不好将人赶出营帐。 “这是我们梁国的梅子茶,可好喝了。还有还有,这是我们这里的牛乳豆腐,江督统你会喜欢的。” 不愧是萧满楼最受宠的堂弟,这厨房单独给他划了一个给他单独做糕点。 江梨屈膝坐在他跟前,看着眼睛亮晶晶的少年,最终还是想将心中所想问出。 “小侯爷,你是怎么被绑到北漠的?” 萧破竹抬起头说道“他们拿我的婢女小青威胁我……但是小青不在了……” 小青?堂堂小侯爷为一个婢女,说出来还是有些匪夷所思。 “我在漠北为质三年,是小青一直陪我鼓励我……” 他这漠北为质三年?江梨心中的困惑便迎刃而解了,怪不得萧满楼对他是这般态度,出于对堂弟的喜爱,还有更多似乎是……愧疚? 想到此处,江梨也悲从中来,她不也是身在异国,萧破竹这行为也让人十分理解。 梅子茶甜甜的,很好喝。 江梨和萧破竹的聊天意外的投机,萧破竹还和她说了许多北漠为质子时候遇到的趣事。 …… “小竹很少和人相处的如此融洽。”萧满楼看着萧破竹从江梨的帐子走出,静默了一会,和陆九说道。 陆九知晓小侯爷替他为质三年是他心中的一颗刺,这些年来,梁王一直在补偿着他,可是他们心中似乎还是有着一根刺。 “这个江梨还是不简单,那我们还要查卫国江家叛国一事情吗?” “查……但是,不用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