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眼睛,越睁越大,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是震惊。 被吓到了。 他那个傻乎乎的亲妹妹何雨水现在是大学生了,京城电影大学导演系的大学生。 许大茂牛叉,也就一个放电影的人。 何雨水再不牛叉,却是拍电影的人。 “媳妇,我去买几挂鞭炮,这是好事情,必须要震震院内的街坊们。” “德行。”于莉的拳头,在傻柱的胸脯处敲打了一下,“你要是想毁掉雨水,你现在就出去跟街坊们嚷嚷,说雨水进大学,成大学生了,别忘记了审核这一关。” 傻柱的手。 重重的拍打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还是媳妇你想的清楚,要不然真坏了雨水的事情。” “不是我想问题全面,这都是雨水跟我说的,贾家的寡妇,易中海、聋老太太,你都注意点,别坏了雨水的事情,要不然没你好果子吃,现在一个大学生,多难,也就三个月的时间,到时候街坊们肯定吃惊。” “都依你,什么都依你。”傻柱看着面前的那些食物,“既然是好事情,必须得有酒。” “我都给你买好了。” 于莉从旁边的柜子中。 取出了一瓶未开封的二锅头,亲自拧开盖子,给傻柱面前的空酒杯,倒满了白酒。 ...... 易家。 看着面前棒子面窝头和高粱米粥的聋老太太。 突然嗅了嗅鼻子。 她似乎闻到了肉味。 当下站起身子,朝着肉味传来的方向,使劲了嗅了嗅,隔着玻璃,将目光投在了斜对面且亮着灯光的傻柱家。 毫无疑问。 这肉味是从傻柱家里传出来的。 聋老太太天赋异禀,就算于莉将窗户和家门关的严实,她还是闻到了顺着窗户缝隙渗出来的肉香的味道。 馋虫大动。 平生唯一的喜好。 吃美食。 闻着肉味,尤其一想到这肉有可能是傻柱做的,聋老太太的嘴角,都流出了哈喇子。 面前的棒子面窝头和高粱米粥,瞬间成了不入流的下等食物。 抿了一下嘴唇。 目光扫过了易中海两口子,最终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柔声细语了起来。 “中海,你闻到了没有,肉的味道。” 两家人搭伙生活了这么长时间,易中海岂能不知道聋老太太是个什么人,无非想要去傻柱家吃肉,却又不好意思出头,准备让易中海出面。 凭什么? 现在什么情况。 聋老太太又不是不知道。 易中海没搭理聋老太太,端起面前的高粱米粥,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当聋老太太为无物。 见易中海不搭理自己,聋老太太便又将心思放在了一大妈的身上。 “中海媳妇,你说傻柱家吃什么,怎么这么香?” “不知道,要你不过去看看?” “看看到不至于,就是傻柱这个孩子,娶了媳妇,人也跟着变了,对我老太太不闻不问了起来,要不抽时间开个全院大会,傻柱这么做可不行。” ...... “当家的,我下午看到于莉买了半斤猪肉。”三大妈放下了手里的碗,朝着闫阜贵说道:“她脸上笑眯眯的,一副有了好事情的模样。” 闫阜贵一脸的疑惑。 买肉? 不年不节的买哪门子的肉? 当下又是物资匮乏的年月,棒子面都要节省着吃,一次性买了半斤猪肉,真是大手笔,换做闫家人买肉,每次撑死了也就一两,这是人家卖肉的人不卖半两猪肉。 “你怎么想的?” 三大妈没回答闫阜贵的问题,而是看了看旁边闷头喝粥的闫解成,想了想,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心里,始终不得劲,就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不年不节的节骨眼上,于莉买了半斤猪肉,我猜测是不是何雨水她...” 后面的话。 虽然没有说出来。 但闫阜贵和闫解成都明白了三大妈言语中的那个意思。 无非在说何雨水有可能找了婆家。 否则不年不节的怎么就买了半斤猪肉。 何雨水可是闫阜贵看好的大儿媳妇,闫解成也觉得何雨水不错,就冲高中毕业,都能找个不错的工作,嫁给闫解成,等于有了一份稳定的收入。 闫家人这段时间。 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放在了让何雨水嫁给闫解成这件事。 出现了变故。 怎么办? 主要是这段时间,闫家人没事的时候,就躲在一起瞎嘀咕,瞎算计,何雨水嫁给闫家,自行车要怎么怎么分配,何雨水的工作,要如何如何规划,挣的钱,自己留多少,上交多少。 都脑洞大开的准备用何雨水上交的钱给所有人置办一身新衣服了。 何雨水嫁给了别人。 到手的鸭子。 飞了。 这可不行。 “我觉得实在不行,你现在去就找傻柱提亲,也不要媒婆了,就说咱们家解成相中了他们家雨水,想要两好结一好,都知根知底的,不至于闹出麻烦。” “我觉得我妈的主意不错。” 闫解成也是看中了何雨水,一脸希望的看着闫阜贵。 说媒这事,得家里大人出马。 “雨水有文化,有主见,嫁入咱们家,真是咱们家修来的福气。” “过几天就要高考了,这节骨眼上,跟傻柱说解成看上了雨水,要结亲家,何雨水考上了大学,还好说,要是考不上大学,就傻柱那个浑人,将屎盆子扣在咱们闫家的脑袋上,闫家人也就是闫家人了。” “何雨水考上大学,能看上咱们家解成?工作都没有。” “我也犯愁啊,这事。”闫阜贵想了一下,有了主意,“家里是不是还有酒,我去探探傻柱两口子的风声。” 看了看闫解成。 “解成也跟着我一起走,到了傻柱家,看我眼色行事。” 闫解成没想到闫阜贵会点他的名字,脸上闪过了几分喜事,起身,从背后柜子里面取出了一瓶二锅头。 “这瓶不行,里面我掺水了,紧靠边那瓶,那是我去年买回来,没顾得上喝。” 两瓶酒。 喝了两年。 还剩下一瓶。 这事情也就闫阜贵这个老抠能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