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州V:我有一个朋友,有暗恋的人,但是有一次同学聚会喝多了,和另一个人发生了x关系,暗恋的人知道后出国了,我的朋友想去追(没追上,被限制了无法出国),结果得知那个人怀孕了,找到了我家里,我很懵,因为觉得暗恋不得而终,很无望迷茫,打算对那个人负责凑合尝试一下算了,于是准备订婚,但是现在暗恋的人回来了,他又不想负责了,现在应该怎么办?(我的朋友愿意把所有的钱财都给那个人作为补偿,就是不愿意负责,因为他有很爱很爱的人。) 很快,他的手机就叮咚叮咚一直响。 楼一:我giao,乍一看还以为眼花了,我本来关注的不适合美食博主吗?博主怎么改行了做深夜情感问题了? 楼二:众所周知,我有一个朋友,后面五个字都可以忽略。 楼三:很老套的情感问题了,楼主一看就是新手渣男。 楼四:前三层都不骂人,现在社会对渣男的包容性这么高了吗? 楼五:楼主压根没那么喜欢暗恋的人吧?还能和别人发生X关系,说明也没多放过心里,还打着深情的幌子当渣男,呸,关注你我瞎了眼。【楼主回复:……】 时闻心里难受,觉得很委屈,眨巴眨巴眼,可是温热感不断从眼眶冒出。 他也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就喝了一杯酒,一醒来世界都变了样,沈逸舟悄然出国,过了好几天他才知道,再想去追却被家里阻止,收走护照,原因是李向松找上了家门,还宣称怀了他的孩子。 多么离谱又疯狂的事,却被查实了是真的。 父母又高兴又难受,时闻虽然在家得宠,但还是被家法伺候了一顿,又被逼着按头订婚。 他想过沈逸舟又不喜欢自己,自己也不干净了,跟沈逸舟好像没可能,就凑合凑合算了。 那是沈逸舟没出现在他面前,他自暴自弃的想法。 到底有多喜欢沈逸舟,多爱沈逸舟,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个人什么都不知道,就乱说。 时闻揉了揉眼睛,继续往下看,还是执着地想要一个解决方法。 楼六:楼主渣到没眼看,不会是qj了吧?那个女生因为怕被说所以不敢报警,还不情不愿地答应结婚,现在订婚还被摆了一道,也太惨了吧?【楼主回复:不是不是!但是我喝醉了,不记得发生什么了,醒来就这样了。】 楼七:什么年代了,楼上是清朝来的吗?明显女方自愿发生关系,不然早报警了,楼主有钱,一起玩的也是有钱人,说不定是个假名媛灌了楼主,就想要个种上门敲诈呢。 楼八:楼上男拳都打我脸上了,这是什么受害者有罪论,还什么都能扯上假名媛,真是无语了。 楼九:感觉楼主渣,但是那个女方也不是什么善茬(别杠,杠就是你对),正常人不小心发生关系,发现怀了都会打掉,除非女方柔弱多病,身体不好,也不对,真要这样还一起喝酒?女方是不情愿的,难道不会反抗报警?楼主都醉得没意识了怎么doi啊?楼主能不能交代明白? 楼十:冷知识,醉酒到断片的程度,支愣不起来。 楼十一:赞楼上,严重怀疑楼主是个傻孩子,被人骗了,我不相信每天分享精致甜食,对粉丝还这么细心的博主是个渣男,喜欢的明星塌房就算了,你一个美食博主凑什么热闹? 楼十二:419的话发生意外,楼主可以和对方协商一下不要这个孩子啊,没交代清楚,419的对象是朋友还是暗恋自己的人,如果是朋友,我觉得是可以协商打掉,然后给予补偿的,是暗恋自己的人就有点麻烦了,无论是意外还是对方蓄谋,楼主明显都被缠上了。谁会和自己不喜欢的人这么快私定终身,还自己找上门要求。 …… 时闻收到了很多谩骂,也有很多认真的答复。 时闻虽然难过,但是决定像网友说的那样,去找李向松协商一下。 不过网友将李向松当成女的这件事,他没有去纠正。 男人怀孕太荒唐了,说不定他们会把这个问题当成一个笑话看,又被营销号乱传。 他没有想过李向松会骗自己,因为在他的印象里,李向松是一个懦弱又胆小的人,从学生时代起,就被欺负被孤立。 时闻在高中时候还帮助过他,这人又怎么会恩将仇报呢。 不过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联系,那喝酒意外,还是谌晋将李向松带来的。 时闻打了哈欠,意识却十分清醒。 他看了眼手机,发现微博还有不少评论,随意扫了一眼,大多在骂他渣男。 时闻撇撇嘴,把那条微博删掉了。 所以他自然也没有看见最新一条,五十九楼的评论。 楼五十九:有没有一种可能,楼主你暗恋的人知道你和别人发生关系后出国,是因为同样也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 时闻:我是渣男。 沈逸舟:他好傻。 李向松:他好傻。 谌晋:他好傻。 * 02:第一次写渣男,怪不好意思嘿嘿,不行你们骂骂元元,别骂我。 第9章 早餐 沈逸舟昨晚睡得早,今天也起得早,准备洗漱好了,去书房把昨晚没处理完的事情干完。 他先给曾默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一下今天的行程,才慢步到书房,却发现时闻的房门大开着,里面的人也不见踪影。 “元元?” 他进了房间,见着洗手间也没人,觉得很疑惑。 从前这个时间,时闻应该还在呼呼大睡,就算醒了,也要赖在床上等着沈逸舟叫人,再撒个娇,一套流程走完才肯起来。 今天着实反常。 “舟哥,你醒了啊,下楼吃饭。” 沈逸舟寻着声音出了房间,看见时闻举着只锅铲,从楼梯口走来,衣衫和发型凌乱得像是刚被揉.搓过。 “吃饭?” 沈逸舟瞅见了锅铲上粘着的黑色不明物体,“你做的?” “对啊,我按照网络上的教程做的。” 时闻是一个美食博主,但他只喜欢吃,并不会做,倒是沈逸舟,因为时闻酷爱这些,学会了不少菜和甜品。 “做的什么早餐?” 沈逸舟淡定地向楼下走去。 “青菜粥和煎鸡蛋,外加一杯牛奶。”时闻有点不好意思,“第一次做,做得不太好。” 沈逸舟瞥见他一脸娇羞的模样,无语凝噎,“没关系,我第一次做的时候,也不成功。” “怎么会?明明很好吃。” “好了,不要吹捧了,去吃早餐吧。” 沈逸舟到了楼下,才知道这个不好的概念。 时闻把不好这个概念词的阈值拉到了最低。 煎蛋黑乎乎的,隐约间要仔细看,才能看出一点黄色。 至于青菜粥,表面上看不出什么玄虚。 “卖相有点难看,要不你只喝粥吧,粥看起来可以。”时闻将粥盛了一碗,端到他面前,“因为刚刚太烫了,我没尝过,你先试试,不好吃我们还是点外卖好了。” “嗯,我先试试煎蛋。” 沈逸舟没有期待,也没有失望,反而有种吾弟初成长的欣慰。 但一口蛋白吃到嘴里,他差点绷不住表情。 “怎么样?” 时闻小心窥着他的脸色,没察觉出半点异样。 “没事,很好。” 沈逸舟蜷缩起手指,分散注意力。 时闻大概是将糖当成盐放了,并且并不知道适量的含义。 他的嘴里甜得发腻,还有一种焦糊的味道,又油腻,混在一起,简直难以形容。 沈逸舟安慰自己,除了有点反胃,需要多喝几杯水,没什么大问题。 他喝了口牛奶,心想还好牛奶是正常的。 时闻确定他面色无异,又把粥往前推了推:“尝尝粥。” 沈逸舟看了眼面前的粥,又看了眼锅里的粥,确定不是时闻将青菜都堆到他碗里了。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一碗青菜粥里,粥是少部分,这几乎就是一碗青菜,还飘着黄油,难道就因为青菜有两个字,粥只有一个字吗? 他面不改色挖了一勺,放入嘴里前做好了心理建设。 “……” 如出一撤的糖分超标,甚至青菜像是没熟,米倒是熟了,可完全变了味。 “元元,你的青菜是单独炒了,再放进去的?” 时闻理所当然:“是啊,不该这么做吗?一起煮没熟怎么办?” “……嗯,没错,元元很棒。” 沈逸舟麻木着脸,舀一勺吹一下,机械性地将粥喝完了,还好家里碗小,份量不多。 时闻见他丝毫不拖泥带水,歪头问:“不够再来一碗?” “我饱了。”沈逸舟摇了摇头。 他的余光扫过煎蛋,还没停留,就听见时闻感叹。 “看来我这个粥做得很成功嘛,蛋没煎好,你都不喜欢。” “没有。”沈逸舟将煎蛋夹入碗中,慢条斯理吃完,“你做给我的,我都喜欢。” 他喝完牛奶,不等时闻自己吃,就把盘子都端走了。 “你给我做了早餐,作为回礼,我给你做你最爱的油泼面。” “那不是浪费时间吗?再说我还没尝尝我自己做的!” 时闻追了过去。 沈逸舟:“已经两个月没吃我做的早餐了,今天真的不想?” 时闻选择遵从内心:“想!” 他将盘子放倒一旁,戴上围裙,见时闻还堵着门,无奈笑道:“过来给我系一下。” “好。” 时闻本来什么都没想,乖乖抓住围裙两侧的绳子,往后一拉。 沈逸舟细瘦的腰线立马显现出来,他一只手臂就能环住。 时闻愣了,莫名有点害臊。 他真挺想上手摸一摸的,但是感觉会被舟哥揍。 沈逸舟催促道:“还站在后面干什么?帮我切葱。” “啊,好。” 时闻看见葱在沈逸舟面前,小心思顿起。 他前倾身体做了个环抱的姿势,撤回时有意无意蹭了下沈逸舟,手还装作无意识地扶了下沈逸舟的腰,算是圆了愿。 “我到旁边切。” 他满足地拿着葱溜到一边儿,完全没注意沈逸舟难堪又羞红的面色。 “我去找找家里手套放哪了。” 沈逸舟落荒而逃,在心里大骂时闻是傻子。 都是男人,沈逸舟不会不知道刚刚突出怼了一下自己的是什么。 就算没起来,时闻那个大小,也非常壮观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元元:嘿嘿,贴贴。 第10章 时家 “伯母,马上过年了,我带了些时闻爱吃的年货来。” 李向松局促地拎着几大袋子东西站在时家大门前,对着对讲机含蓄地笑。 他长得清秀,腼腆的样子透露出几分乖巧,但门内的邱玲玲不太喜欢他。 她总觉得李向松藏着阴翳,揣着目的和小心思,不够坦诚。 当初李向松找上门来,她就觉得不是什么善茬,但这人肚子里怀着孩子,还快要和他们家时闻订婚,也不好能不接受。 “外面冷,快进来吧。” 邱玲玲打开门,接过他手里的袋子,随手放在旁边的鞋柜上,扫了一眼。 确实都是时闻爱吃的甜食,一些很难排到的糕点,还有适季水果。 她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 虽然不太喜欢这个人,但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确是爱时闻的。 李向松每次看着时闻的眼神那么直白露骨,她不想看出也难。 “伯母,您有什么烦心事?”李向松跟在她身后,“可以和我说说,把我当成情绪垃圾桶也行。” “没什么。”邱玲玲情绪淡淡,待他并不热络,也不失礼节,随便找了个由头回复:“你买这么多甜食,我怕他贪吃长蛀牙了。” “这孩子小时候就爱吃甜的,没节制,谁也管不住,还是舟舟出面,才控制好,现在大了,舟舟也不在国内,没人管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这明显唠家常的话让李向松愣了愣,反应到舟舟是谁,他的表情扭曲了一瞬,面上慌乱道歉:“对不起,伯母,我……我不知道。” 邱玲玲没观察他的表情,坐到沙发上,招呼着他也坐下来,“没事,你快坐,这么冷的天,在外面站半天冻坏了吧。” “红姨,拿条毯子来。” “好嘞,夫人,是拿少爷房里的那条?” 邱玲玲瞪了红姨一眼,又对着李向松温婉一笑,“时闻房里的太薄了,拿条厚的给你。” 红姨瞬间明白了,去仓库找毯子去了。 “没事,伯母,我不冷。” 李向松当然也明白,苦涩地笑了笑,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邱玲玲也不是温室花朵,在江城富太太圈里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奇葩人什么离谱事没见过,现在面上无恙,反而还能东扯西拉跟李向松聊起来。 “你这肚子都两个月了吧,再过一个月该显怀了,到时候衣裳得换换,你把住处报给我,我到时候叫人给你送去。” “阿姨,麻烦了,家里有准备,时闻……时闻给我买了。”李向松说这话脸不红心不跳。 时闻大方地给了他一张银行卡,让他想要什么买什么,李向松给自己添置了,全当时闻买的。 邱玲玲不知道,但不妨碍她接话,“那我们家元元长大了,还学会体贴人了,真是难得,我这个做母亲的,这么多年都没收到过什么过冬衣服。” 她的衣服高奢品牌方每个季度都送来,压根就不需要时闻给买。 李向松低着头有些无措,“以后我跟他说说。” “哎,不用……” 邱玲玲这话还没说完,门铃就响了。 她眼睛一亮,知道是时闻回来了,立马起身去开门。 门外,沈逸舟正在从时闻手里抢袋子提,一看见邱玲玲就没动作了,笑容满面。 “舟舟!” “玲姨。” 沈逸舟上前给了个拥抱,张口就来:“玲姨,你怎么又瘦了?” 邱玲玲看见沈逸舟高兴,高兴到忘了屋子里还有个她不喜欢的李向松。 娇嗔道:“哪有?你就知道哄我。” “我怎么敢骗您?分明就是瘦了,还变漂亮了,越看越年轻,出去别人都要说我们是姐弟两个了,肯定是我不在,您想我不好好吃饭。” 沈逸舟这辈子的嘴甜都用在时家两个长辈身上了,眼神真诚,笑容真切,邱玲玲被夸得欢喜。 “是是是,想你想瘦了,这孩子,快进来让玲姨瞧瞧,我们都两个月没见了。” “妈,你都不想我!”时闻从后面冒出来,语气酸溜溜的,脸上的开心却像是要洋溢出来,“再这样我要吃醋了。” “去一边儿,你就知道给我添麻烦,我想谁都不想你。” 邱玲玲嘴上这样说,却是让地方把两个人都带了进来,拉开距离见着沈逸舟全貌,又开始心疼起来。 “舟舟,你才是瘦了,你看着衣服都大了。” “哪有?” 邱玲玲佯怒道;“这衣服玲姨让人给你送去的,按照以前的尺码量身定制,我能看不出来?” “玲姨您眼神也太好了。”沈逸舟卖乖道:“国外的吃食我吃不惯,没有玲姨做的万分之一美味,所以才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