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晚上的,在这里聊多不好,不如我们移步大殿吧。” 三万人里里外外将皇宫给控制住,目的是排除一切安全隐患。 钱孙爱和一众人来到大殿了。 阿贵松开了朱由检的脖子,回到了钱孙爱的身边。 “干的漂亮。” 钱孙爱说完后就看向了朱由检,这位大明朝最后的一位皇帝,即使他的脖子被掐得发紫,但依旧掩饰不了他的那股傲气,那股作为帝王的气质。 朱由检正了正头上的黑色翼善冠,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 良久后,朱由检开口问到:“钱孙爱,你年纪轻轻没想到就有这么大的野心,你可比你爹有种多了。事到如今,我也不多幻想什么了,朱家的祖业就毁在了我这个不俏子孙身上了。” “朱由检,你朱家自嘉靖起已无力治天下了,虽说朱元璋于华夏有功,但偌大的华夏不应该成为一家一族之产。交出你的权利,以后朱家不再是皇族,你们的后代或许会出音乐家、科学家,甚至是政治家,但以后再也不会出皇帝了,因为以后不会再有皇帝这种国家大事寄于一人之身的畸形产物了。” 钱孙爱顿了顿,又说到:“虽然很不忍心,但我还是要说出来,在你任政期间,实在是帮倒忙,若你不折腾,或许明朝还不会亡得这么快。你所做的功皆是无用功。” 夜晚,大顺军营里,李自成正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莫非西城门那只队伍都已经全军覆没了?不然为何没有消息传来。” 此时偌大的顺天府里火光冲天,那五千人在钱孙爱军队的纵容下烧杀抢掠,钱孙爱并不好意思纵容自己部下这么做,但是这城里还有五千人,等到明天早上,再将他们抢了的给抢过来。 “我们的大军都进皇宫了!我们很快就要封侯拜将了!” 无数京城里的官员都遭了重,南京城时不好放开手了抢,这里可就不一样,没多少顾忌的,毕竟以后他们家也要搬进来,不清理一些就显得很挤了。 “陛下,顺天府里有好大的火光!” 李自成听后立马起了床,连鞋都顾不上穿就跑到了外面。 “那为何没有人来接应我们!” 这一夜,许多人都没睡着。 钱孙爱早早地就起了床,今天的他并没有穿上传统的服饰,也没有带上什么冠冕,反而是穿上了一套特别简洁的服装,衣服前面有着四个方正的口袋,五颗扣子,笔直的裤腿,平整无缝的后背,袖口上还有着三颗扣子。 “元帅,这是什么衣服?看上去。” “看上去很怪吗?” “不是,挺精神的。” 和自己的护卫结束对话后,钱孙爱就要准备仪式了。 只是这头长发配上这衣服有点怪怪的感觉。 另一边的朱由检也已经穿好了礼服,头上戴着金色翼善冠。 举行仪式的地点选择在了闹市中,无数的官员也没被安排通知,他们也同样想挤进来,百姓也将此处围的水泄不通。 就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钱孙爱和朱由检站到了对面,朱由检手中托着的是后来造的传国玉玺,将其交到了钱孙爱手中。 “大明亡了啊!昨夜不知哪里来的伙强盗,到这顺天府里烧杀抢掠!咱可怎么办啊!” “新皇帝姓什么啊?国号又是什么?有没有人告诉下老夫?” 主持纪律的人大声吼叫,现在才安静了下来。 朱由检发言:“诸位父老乡亲!我朱家不贤,无能承担汉族的领导人,现在不该继续在这个位子上坐下去!我决定让位于钱孙爱钱元帅!” 亲口说完这些话的朱由检就被带了下去。 底下又开始嘘嘘索索。 “钱孙爱是谁啊?是新皇帝吗?” “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吧?这钱孙爱乃是钱谦益的儿子,他可厉害了。” “他是钱谦益的儿子为什么不是他老子当皇帝啊?” “别插嘴!这钱孙爱据说乃是得了上古先秦墨家的真传,他说他不当皇帝,他只当大元帅。” “他不当皇帝,谁当啊?” “叫你别插嘴!以后啊,都不会再有皇帝了,甚至连王也不会再有了,最多封个荣誉侯,他说以后啊,要把百姓放在首位呢,要让家家户户的孩子都能上学。” “还没上位就开始画大饼呢,先把北面的鞑子收拾了再说吧。” 钱孙爱看着底下嘈杂的声音,大声的说到:”静一静!大家静一静!” 随后慢慢地安静了下来,全都把目光看向了钱孙爱。 说完后钱孙爱就在许多人的守护下前往了城墙处。因为那里还有个对手等着他。 “就这么完了?说完话就走了?” “那不然呢?新政一切从简,你是没有到应天...不,南京去看过,听说那里的孩童都不用花钱就能直接上学,而且还建了许多工厂呢,听说工人都是包吃包住。” “有你说的那么好吗?咱顺天怎么也不说比应天差,真有那么好吗...” 李自成新的攻城又开始了,可当一个人出现在城墙上。 “黄来儿,别来无恙!” “黄来儿是谁?他在叫谁?” “黄来儿就是李自成!” 这一句话一出来,许多人都笑了起来,李自成听了这话,直接火冒三丈。 “朱由检!你敢如此辱朕!朕定将你碎尸万段!” 众人听了后笑得是更加大声了。 “首先!我不是朱由检!其次!黄来儿是你的小名!这怎么算侮辱你呢!” 钱孙爱说完后对着士兵说:“这明军的武器真水,让他们看看真的红夷大炮。” 随后,新的大炮在城墙上点燃,炮弹炸出,那威力相比较之前的水货自然不可而语。 李自成看到后只能先战略性撤退。 牛金星跑来在李自成的耳边窃窃私语。 “钱孙爱!他是怎么先进的城!” 李自成双目通红,死死地盯着牛金星,像是要把他给吃掉。 “是昨天的西城门!他应该是从那里进的!” 忙完了这些事,钱孙爱才有时间见一见这些京官。 “元帅!昨夜不知是那队的士兵,在这顺天里烧杀抢掠!而且遭殃的皆是我等官员!请元帅严查!” 一个肥胖的老头跪在钱孙爱的面前,痛苦流涕的样子很是滑稽。 “先起来!我们不是封建王朝,不用讲这些礼数,只需行抱拳礼或作揖即可。” 钱孙爱想了想,又说到:“昨天烧杀抢掠的坏士兵应该是同我们一起混入城的闯贼部队。我军可是军纪严明,从不扰民的。” 那肥头大耳的家伙又正想开口。 “报元帅!昨夜的五千贼兵已经全部斩首,该如何处理!” “烧了吧。”说完的钱孙爱又对着那官员补了一句“你也可以去看看,是不是那些人。” “不了不了,我相信元帅。” 随后,钱孙爱看着这偌大的皇宫,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让朱家继续住自然是不可能的了,若是自己住,这两百多年的房子,又不知道死过多少人,自己还真不愿意住这。 又过了些日子,朱由检的亲笔信是一封又一封地发了出去,有写给诸多王府公府的,有写给北边祖大寿和洪承畴的,还有写给傅宗龙、汪乔年的,内容无一例外是讲述自己和平交接权力,选择投降的事,希望其余人不要反抗,乖乖地投降。 钱军的加入使得李自成的军队节节败退,士气早已不如刚进攻时了。 同时,钱孙爱集齐了一大批粮草缓缓地往北方而去。 皇宫最后变成了主体变成办事的地方,后宫成为了大部分官员的宿舍,还有一些闲置的景观预订为旅游景点。 朱由检的妃子也是大部分都离开了他,因为他现在是个穷光蛋了。 只有周皇后和王承恩还留在他的身边。 周奎,周玉凤的父亲,曾经的国丈,现在已经不是了,对于朱由检住在他家,他是颇有厌恶的,只是还未爆发。 这日,钱孙爱正在看呈上来的奏折,他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这些个京官的表述及其模糊。一连看了十几条,皆是事事浮夸糊弄。 前世有人拿朱元璋和朱由检做过对比,其中就有二人对于奏折的态度不同,朱元璋是为了简洁明了;而朱由检是为了自己读着舒服,到了最后官员皆是报喜不报忧,就连大字不识几个的李自成进京后翻了以前的奏折都忍不住破口大骂:整天批阅这些东西!不忘国才怪!。 “叫范复粹进来。” 这边是钱孙爱自己独立的办公室,其余官员都在隔壁的大房间中做事。 范复粹是之前的内阁首辅,算是毕较有骨气的。 还未等到范复粹出声,钱孙爱就先问到:“为何你们写的奏折如此含糊不清?明明一两句话就能说清的事要用这么多字?这些所有的都重写一份,再交上来,若是以后再这样,你们所有人都给我把《三字经》抄一百遍,连小儿都不如,我要的是提升行政效率,知道了吗?对了,还要写简体字” 由于墙壁算不上厚,其余的官员都趴在墙上偷听。 “咦?范老怎么不说话。” 范复粹是想做实事的,可当他看见众官员都在偷听时,他蚌埠住了。 大明的这群懒官员才刚刚开始他们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