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消息拦了那么久,也是在南直隶地区炸开了。 作为两京之一的应天府,拥有着另一套六部,尽管是养老的。但它的行政能力依旧不容小觑,但钱谦益的影响力的确大,大到能直接和那几个真正的话事人对话。 今日钱孙爱就要带着钱谦益去看看他的火枪队了,一路上钱孙爱哼着小曲儿。至少安定下来了的苏州府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欢闹,钱谦益看着一旁的正在一边做工一边和钱孙爱打招呼的工匠,心里也渐渐地舒服了起来。 炎热的夏日像盛开的红花,可依旧抵挡不住士兵的怒吼;红花敌不过风劲,终究是败下阵来。 火枪队的一千人穿着较为轻便的布甲,一会儿站立,一会儿半蹲,一会儿匍匐。只见一杆杆燧发枪燧石击打的火花惊然迸发,怦怦的枪声此起彼伏。 射完一轮后又将刺刀掏出来,卡上火枪前端。整齐的方阵让钱谦益看呆了眼。 阿贵看到了钱孙爱,叫正在训练的士兵集合,随后走过来报告人数并用现代军礼向钱孙爱敬礼。 钱谦益看到阿贵并未向自己行礼,心中略有不快,出言到:“阿贵,见了我为何不行礼啊!” 出人意外的是这位钱家曾经的家奴并未点头哈腰地叫老爷,正眼都没看钱谦益说到“身为军人,身在军营。我只向最高指挥官报告和行礼。” 这让钱谦益的面子有点挂不住,还未出声呵斥钱孙爱便先开口了:“不错!治军严明,并未因外界身份地位之高低而屈服。有汉时周亚夫之风。” 听了这话后钱谦益便也不好出声了,而是转头问向钱孙爱:“这火器的威力如何?是否稳定啊?” 比你我之间的父子关系是要稳得,不过这话也就敢心中说说。 “回父亲,经过毕懋康先生的改良,这火器的稳定性已经很棒了。若是能大面积装配军队,横扫建奴不在话下。 钱谦益看了这场训练后才认真重视此事,之前他以为钱孙爱不过运气好才攻下了苏州府,是过家家玩着闹的。不过这个程度了也只有试着反一反了。 紫禁城内,朱由检坐在龙椅上,下面是文武百官。此时的他正看着奏章,不过看到了钱孙爱造反后就坐不住了。 愤怒的朱由检将身前案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开。 “这钱孙爱也给朕造反!你们的子嗣呢?是不是也想反?那钱谦益呢!说话!都哑巴了吗?” “回禀陛下,钱谦益早早地就请假回乡了。” 王承恩如实回答。 “这一切只是早有预谋,哈哈!你们这群东林党!是不是想架空朕还不够?还想篡朕的皇位!哈哈!” 这时却有个小官不知道脑袋抽了什么风言到:“恭喜陛下,贺喜陛下,这钱家父子是想从南处起事,先是赈灾,后又斩贪官。只要他们北上与我军行包夹之势剿灭闯贼。陛下有钱家实属朝廷之幸啊!” 说完后其余大臣都用看傻子的眼光看着他。 那家伙左顾右盼,又望向了龙椅上的皇帝,朱由检也被他的脑回路给惊奇了。一时间脑子没转过来。 “陛下,微臣建议陛下下旨封那钱孙爱为剿贼先锋。若他接旨,那么他钱谦益也就不得不听使唤;若他不接旨,我们就能将他们以叛贼处置。” 回过神来的大臣有的就开始附合,反正只要皇帝不生气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老夫还要急着去和花楼里的小娘子肉搏呢。 没有别的办法,若是真将钱家父子逼上对立面。朝廷的局面更加困难,朱由检也只有下旨命人送往江南。 退朝后,疲惫了一天的朱由检回到了乾清宫。看着这座已经有近十年没有修缮过得宫殿,一股荒凉涌上他的心头。 周皇后莲步轻移,靠了过来:“夫君近日又是有何劳心事,可否让臣妾听听。” 朱由检看着自己的妻子,不由得感慨到:“朕本只是信王,可奈何皇兄早逝,也未有子嗣。朕并不想坐这个皇位啊!可祖宗基业不可废,若有来世。我愿与你做那平世里的安稳夫妻。” 镜头一转,钱孙爱又将他的兵拉出去溜达了,不是剿匪就是找个地方越野。 刚回到府内,正准备处理民事纠纷。 “这二狗又去偷别人家的果子了,这小子这么爱动不如再大些后让他投军。” 门外阿贵却迈着紧急的步伐进来了。 “公子,外面有人求见,正是我们那日救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