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耻之徒开始送温暖

第八十八章 你也是我的妈妈

　　菲奥娜悄悄遮住涂壹的眼睛问道。 　　“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Well，只要是你送的都好。”涂壹握住她的手。 　　“Ok，我一定会送出最好的礼物。”菲奥娜笑的很开心，她想这次一定要给一号办一次最好的生日宴会。 　　脑海中正想着那场景的时候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菲奥娜只好遗憾的放下了手，“我去开门。” 　　她兴冲冲到了门口，脸上的笑意还没消散就在慢慢看到来人是谁的时候僵住了。 　　“莫妮卡？” 　　“嗨，菲奥娜，好久不见了。” 　　莫妮卡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头发梳成脏辫的一位黑人女性。 　　“Yeah，it's been a long time.(是确实很久了。)”菲奥娜的笑容就有些勉强了，但是她还是勉强维持着自己的态度，就好像对待一个客人一样。 　　“不让我们进去吗？”莫妮卡一直往屋子里看，还没等菲奥娜说话就直接进了门，还有那位黑人女性。 　　“方便问一下，这是谁？”菲奥娜指了指。 　　“我的女朋友，鲍勃。”莫妮卡非常开心的介绍，那笑容甚至有些刺眼。 　　听完了莫妮卡的介绍菲奥娜一点都不意外，她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毛就很冷淡的说，“Ok，进来吧，但是事先说明弗兰克并不在家，而且我们也没有钱去支持你的白粉事业。” 　　她已经不是像小时候那样了，面对这位精神不是特别好的妈妈她可能会直接说实话，很直很不好听，但总比最后的结果让所有人都失望好多了，不对，也许是他们都失望，莫妮卡一个人开心。 　　“I know，我知道，菲奥娜，不用担心，我不是来要钱的。” 　　莫妮卡进来也没有问菲奥娜过得好不好，反而关心的问起了别人，“利普伊恩黛比还有卡尔，利亚姆他们呢？” 　　“利普在打工，伊恩在隔壁学习，黛比去上绘画班了，卡尔在托育所，利亚姆……” 　　菲奥娜说这些的时候和莫妮卡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利亚姆怎么了吗？”莫妮卡显然有些紧张。 　　这紧张也让菲奥娜误会了，她抿紧嘴唇，手臂护在胸前，露出一个有些防御性的姿势。 　　“他没事，只是当时我们做出决定的时候没有办法通知你，就像你也没有通知我们把利亚姆送过来一样，我们决定给利亚姆找了养父母，你可以放心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他们没有办法有自己的孩子，所以肯定会对利亚姆好的，他会有个很棒的人说。” 　　“什么？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做？甚至都没有告诉我，He is my child.” 　　莫妮卡瞬间激动了起来，鲍勃抱着她，劝她不要那么激动。 　　涂壹早注意到了，他护在菲奥娜身前，说道，“菲奥娜刚才已经说了我们没有办法通知到你，我们不知道你在哪和谁在一起做着什么事？生活在这个家庭对利亚姆也许并不是什么好事，他不会像现在一样有一对爱他的父母。” 　　“嘿！你们不能这样说莫妮卡，她已经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了。”莫妮卡身边的那个女人突然说道。 　　“我们也尽了我们所能做的一切。”菲奥娜的目光里难掩失望，她就知道到头来最后还是这样，她又看向鲍勃，“而且这是家族事务，你开口之前是不是应该想想有没有那个资格？” 　　鲍勃抱住莫妮卡，“我是她的女朋友，当然有这个资格，这次我们过来也是和利亚姆有关，我们两个是不可能有孩子的，所以希望能够收养利亚姆，我们想要带走他。” 　　涂壹的脸冷了下来，“这是不可能的事。” 　　他说的斩钉截铁，鲍勃虽然有些害怕，但是也很固执。 　　“收养手续应该得到亲生父母的认可，显然莫妮卡并不认可这件事，我们可以把利亚姆要回来，让他跟着我们生活，你们也不用担心。” 　　菲奥娜越听越生气，“跟着你们生活？你们是认真的吗？难道让他一个小孩子跟着你们到处流浪生活吗？他值得更好的，他应该有爱他们的父母和不错的生活条件，显然这些你都不可能给他们，我作为他的姐姐，一号作为他的哥哥，我们两个都替他做出了最好的选择。” 　　“但是你作为他的母亲，却忽视了这一切，只责怪我们为什么不养好你塞过来的孩子？你有没有想过当时我根本没有条件抚养这个孩子，你每次都指望着过几年再回来就能看到好好的他们，却从来都忽视我所做的努力。” 　　“That's enough，我已经受够了，你们不能干扰利亚姆的生活，我们几个人的童年生活已经够糟糕的了，最起码利亚姆应该得到他所应该有的。” 　　鲍勃不知道怎么反驳了，莫妮卡只是哭泣，她试图挽回这一切，“No，我不是故意不管你们的，菲奥娜。” 　　菲奥娜难掩失望，她直直看着莫妮卡，这个身份上是她母亲，却从来没有抚养过她的人，“但是问题就在你身上，在于你抛弃了自己的责任，而我们两个必须牺牲一切养育他们，你猜怎么着？我们做的还不错，是很不错，God damn good！他们今天能有今天的成就，你没有出过一分力，因为你根本不在我身边。” 　　“菲奥娜，我很感激你做的一切，但我现在来了，利亚姆应该和我在一起。”莫妮卡一边落泪一边解释。 　　“他根本不知道你是谁！”菲奥娜简直无法理解。 　　“I'm his mother.(我是他的妈妈。)”莫妮卡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菲奥娜绝望的露出了眼泪，“You are my mother too.(你也是我的妈妈啊！)” 　　莫妮卡听到这番话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她不知道怎么说，只是好像很委屈的一样继续哭着。 　　她就是这样，一直都没有变过。 　　是涂壹的支持让菲奥娜不至于当场崩溃，菲奥娜抹掉眼泪，继续说道，“你有一个家庭你只是把它抛弃了，你知道我们不会在原地等你吧，我们是不会支持你把利亚姆要回来的，我们绝对不会告诉你他们的地址。” 　　莫妮卡立马解释，“我没想离开你们，是他把我逼走的。” 　　“你本来应该保护我们的，但是你没有。”菲奥娜说道，她很想有个母亲，即使这个母亲有着疾病，但是只要不离开他们就好了，但就连这个莫妮卡都做不到。 　　“我试过，但是我做不到。”莫妮卡这样回答。 　　“我知道弗兰克曾经在婚姻里折磨过你，我知道弗兰克毁了你，但和他结婚的不是我们，是你。如果你爱我们，不管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个，爱多少，你都应该把利亚姆留在他应该留在的地方，带着你的女友坐上你们的卡车，再也不要回来了。” 　　最后的最后菲奥娜已经很冷静了，刚才她的绝望她的歇斯底里好像不曾存在过，就像曾经的那些爱和那些恨，已经都是不重要的东西，她已经有别的东西作为她的养料，让她欢欣成长了。 　　鲍勃也知道他们的计划是已经泡汤了。 　　“你们应该离开了。”涂壹下了最后通牒。 　　莫妮卡只是默默哭着，今天的她好像是正常的，但谁知道呢？什么时候她的状况又会变差。 　　鲍勃带着她离开了。 　　“哇呜，我们终于可以清净了。”菲奥娜打趣了一句，脸上却并不开心。 　　涂壹揽住她的腰身，在她耳边说道，“她不值得。” 　　不值得你的伤心你的难过。 　　菲奥娜闭上眼睛，和涂壹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像跳舞一样转着圈圈。 　　“一切都结束了。” 　　菲奥娜有种感觉她应该永远都不会见到莫妮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