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韩反应极快,一把帮他的匕首抢了过来。 “你在干嘛?层佳庆?我还以为你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想不到你这样没出息,真令我失望啊。” “沈韩!你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每天都在寻找你,只要你去过的地方我都找过。 我到过青岩镇,落马关,凤山,东社村,西兰溪,城里的大街小巷,我都到过。 还有这造新城,上次我到过的时候你不在家。 你知道我为了你,每天都过得有多辛苦吗?每天都是在煎熬。 在西兰溪的石峰上我看到了你门上的标记。 你知道我当时有多高兴吗? 想不到你今天说出以如此让我伤心的话来。 你说我这样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沈韩听到这里,已是泪流满面,她一头扑倒在层佳庆的怀里。 “层佳庆!对不起,是我说话伤了你的心。 我又何尝不是像你这样,每天都受尽了相思的煎熬呢。 你认为我就比你过的好一点吗?” 说完,两个人抱在一起都把自己的委屈给哭了出来。 哭够了,两个人又笑了起来。 “层佳庆!算我怕了你行不行?” 层佳庆朝着他深情一笑,把她楼得更紧。 此时的千言万语便在一个拥抱里给化解了。 却说这天侧妃把层佳强叫到了自己的寝宫。 层佳强也不知道自己母妃又要玩什么花样来了。 他不想先开口,只是站在那里呆呆地等着他母亲的问话。 只见那侧妃坐在一张茶桌旁,手里拿着一杯茶,在哪慢慢的品尝着。 她见层佳强站在那里爱理不搭的样子,心中已是火冒三丈。 但是她还是把这心中的怒火给强逼回去了。 “强儿!最近都没有来我这里,都在忙些什么呀?” “回母亲!强儿最近只是和几个朋友出去打猎玩一玩。” “真的是这样吗?” “回母亲!就是这样。” “唉!强儿!我也知道你现在都已长大了,母亲好像也管不着你啦! 听说你已看上了净云公主,是不是真的?” “母亲!你听谁说的?” “这件事情已闹得满城风雨了,你还问我听谁说的?” “母亲!您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现在知道我是你母亲了,你想没想过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你可知道!皇上是把她许配给那个病秧子的。 如果成了,可以跟我们增添一股势力,如果不成,那可是欺君杀头之罪。” “母亲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你好一个自有分寸,我差点就被你害惨了。 上次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们也许就成功了。 你知道你外公为这件事有多生气吗?” “母亲!请你下次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这些事,我不想牵扯进来。 如果你们实在要逼我的话,我会成全你们。 我会让你们到头来什么好处都捞不到。 恕强儿不能从命,告辞了!” “强儿你……” 层佳强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出去。 他这举动,只把这个侧妃气得眼冒金星,又摔花瓶又砸杯。 层佳强一气之下,骑着马狂奔数十里。 他的心里根本不是喜欢净云公主,而是为了沈韩。 他情愿牺牲自己,去成全自己心中所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