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天还没亮,陈清平已点将完毕。 在他的指挥下,这些副将都带领着自己的部下,很有秩序的离开了南桥镇。 陈清平他们骑着马,看着自己这只雄伟的队伍向漠山关一带前进。 这天他们已来到了漠沙河边界,忽然有探子来报。 “禀报陈将军,在前面树林发现了敌军的埋伏。” “大概有多少人?” “回将军!人数好像也不少,但也难以估计。” “你下去吧!再去探。” “是!将军!” 陈清平吩咐身边侍卫把李险叫来。 不一会儿,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身穿盔甲。 头盔下,浓眉大眼,脸方唇厚,鼻高耳大,气势非凡。 他手握长枪,骑着一匹黑色的大马赶了过来。 “陈将军!有何吩咐?” “李险!前面树林里已发现有敌军埋伏。 我现在令你为先锋,带领两万人马立刻上前准备与敌人迎战。” “是!陈将军!” 李险说完忙到前面点了五百骑士,去打头阵。 先探一下敌人的虚实,然后再下令人马跟着冲上去。 要说打仗,这个李险倒是有几分精通,就连陈清平都有几分看重他。 果然,埋伏在树林里的敌军被他们的惊扰,忍不住的冲了出来。 李险,探清了敌军的人数,也看准了他们的要害。 只见李险手一挥,一声令下,这些将士们一窝蜂的向敌军冲了过去。 两伙人马厮杀在一起,敌人终究已寡不敌众,输给了李险。 李险以多胜少,很快的就把敌军给歼灭掉了。 陈清平见将士们士气正旺,直接传令下去,攻打漠沙河。 区区的一个漠沙河,哪能抵挡得了这么一只庞大的队伍。 敌军闻知陈清平他们有十万军马,都闻风丧胆。 还没有开战,就不攻自破了,他们主动把城池归还给老陈清平。 阵清平当然高兴了,这样也减少百姓的伤亡。 陈清平下令暂且在漠沙河一带休息,等先探清了北岭峰再去漠平县。 天还没黑,军营里扎营的工序就已完毕。 火斗军的士兵们也在立灶架锅准备着晚饭。 陈清平他们一杆人站在漠沙河岸边,看着这河水滚滚翻动着浪花。 望着远处连绵不断的青山,天水相连处,晚霞倒影在河面上。 照得这碧波闪耀,沉侵在一片霞色灿烂之中。 晚风把他们的衣服吹得翩翩起舞,这风景如是在其他人心里是一种欣赏。 但是在他们这群人里,却勾起了无限的思乡之意。 陈清平看着天上的晚霞,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唉!这般美景对于我们来说却是一种浪费。 我们常年远扑他乡,过着这打打杀杀的日子。 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平息,才能与家人团聚。” 沈韩看着他那伤感的样子,难免又想起自己的爷爷。 “伯父!您这么一大把年纪了,难免心中会有很多感慨。 我们还是回去吃饭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呢。” “是啊!我们大家回去吃饭去,明天再去攻打北岭峰。” 大家随着陈清平一起回到军营里,晚饭后他们也都回去休息去了。 沈韩却不知道她的营帐被安排在哪里。层佳庆看着她笑了起来。 “走!我带你去,你的营帐又和我的搭在一起,高兴不?” 沈韩笑着点了点头。 “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