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郡王知道这只幕后黑手一定是他。 想不到他的野心如此之大,竟敢勾结外敌来攻打自己的朝廷。 这不是明明想要造反了吗?不行,不能让他们这样下去。 这样下去的话,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岂不是要拘连九族吗? 这时的层佳庆已看出了层佳强脸上的表情。 他心里在想,这件事可千万不能跟他扯上关系,否则都难辞其咎。 其实皇上早就暗中派自己去查询此事,只是自己没有足够的证据和把柄。 陈清平已从这俘虏的口中也听出了几分事情的原尾。 他心里在想,除了朝堂中这个王丞相还有谁敢这么如此大胆。 但要有足够的实力和证据,才能够扳倒他。 就凭眼前的这个小小的俘虏,又能证明什么呢? 陈清平想到这里,他吩咐那两个士兵把这个人押下去。 再把他们抓到西夷的一个将士给带上来。 不一会儿,只见两个大将押着一个将军走了进来。 这个将军昂首挺胸,一点没有惧怕的样子。 押着他的这两位大将,这时按住他的脖子。 “跪下!我家将军有话要问你。” 这将军两肩一耸,站的直直的,他笑了笑。 “士可斩不可辱,我跪天跪地跪爹娘,就是不跪你们,你能把我怎么样?” 陈清平听了大笑起来。 “哈哈哈!果然英雄气概,陈某佩服!佩服!” “陈将军!的名气我早已听过,但你要想从我的口中问出什么点来。 哼!那你们休想,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们。” 陈清平见他的性格跟自己也差不多,就算要问也问不出点什么来。 “好!既然他不说,就把他押下去,好好的关押起来。” “是!陈将军!” 那两员大将于是又把这位西夷的将军押了回去。 这时陈清平又吩咐手下把那个逃生贵押了上来。 稍过片刻,两个士兵押着一个身穿紫色缎子锦袍的人走了进来。 众人一看,这人单从衣服上来看,就已经显得很有钱了。 这逃生贵低着头,一走到营帐中间便自己跪了下来。 “小民逃生贵,拜见陈将军。” 生意人就是不一般,见多识广,跟其他的罪犯举动可大不一样。 “你就是逃生贵?你勾结外敌来侵战自己的领土,你可知是犯了什么罪吗?” “回将军!我并非勾结什么外敌,我们只是生意上来往。” “逃生贵你还在狡辩,如果不是你勾结他们。 他们怎么会来侵战到我们的领土?杀害我们的百姓。” “回陈将军!你这就误会我啦!我在这南桥镇方圆百里,岂曾害过一人? 我这人只是对钱很关心,对于那些权政的事,我毫无兴趣。 若是要说勾结外敌入侵的话,那也只是你们这些朝中的败类。 那些想夺权的反贼所为,与我又有何关系呢?” 陈清平见逃生贵说的句句在理,把所有的关系都推得一干二净。 “逃生贵!我问你,你以何为证据,能证明你的清白?” “回将军!我这里有一封书信,是王大人叫我送给西夷敌军的一封信。 送信的条件是五百两银子,这对于我来说,这桩生意确实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