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韩,勉强忍住了笑,一根手指扛在嘴唇上,做了一个手势。 “起来了二哥,进来吧,我们在吃早餐。” 层佳庆心里却骂道:又是你这个捣蛋鬼,从中作梗,坏我好事。 陈远揭开了营帐门帘走了进来,他见层佳庆也在,难免心里有些扫兴。 但他又想,他在又能奈我何?总比自己一个人呆在那里要强。 就算是自己成全了他们,但在心里暗地里看一下还是可以吧? 在感情方面,每个人都是自私的。 “原来你们俩在吃早餐啊?” “二哥!你吃了没有啊?如果还没有,就到这里一起吃。” “沈韩!吃过啦!” “二哥,那你就先坐吧,等我们吃完啦,大家好好的聊一聊。 反正该安排的都已安排妥当,就等鱼儿上钩啦!” 陈远点了点头,靠着沈海的旁边坐了下来。 “二哥!你和层公子的伤都好的怎么样啦?” 陈远看了一眼层佳庆,他又拍了拍自己的腿。 “我的腿差不多全好了,一点影响也没有。” 层佳庆也看了陈远一眼,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我也好啦,应该没事的。” 沈韩听了他俩都说没事,心里当然很高兴。 “那就好,那就好,这我就放心了,我们先到外面走走,看看情况怎么样?” 他俩同时点了点头,然后几个人到军营里面转了一圈。 到了子时,大家都各自开始准备行动。 王围将军带了一伙人马,而不是去了天险谷,是暗中去了落天崖。 李险跟扬平定带领两万人马去赶往新城。 但必须半路返回,暗中埋伏在南桥镇的各个重要路口,给敌人布下了一条口袋。 剩下的人马留守营地,以火把为信号。 刚近丑时,只见从南桥镇的东边出现了浩浩荡荡的火把。 队伍壮大,人数不可估量,慢慢的向着军营这边逼近。 紧接着又见南边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密密麻麻萤火虫。 慢慢的也向军营这边流了过来,这些萤火虫,变成了火把,越靠越近。 就在这时,两伙人马一窝蜂似的向着军营里面冲杀进来。 沈韩他们早有准备,忙令士兵点上高台的火把。 一阵怒吼,大家一拥而上与敌人厮杀起来。 敌人见中了埋伏想退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埋伏在外面的军队见到高台上的火把亮起。 一声令下,排山倒海般的涌了进来,把两伙敌人围的水泄不通。 一瞬间,便把两伙敌人一举歼灭了,但其中还留着几个活口。 还有敌人没有进入到军营里面的残留部队。他们想从天险谷逃脱。 等他们进了天险谷,发现前面密密麻麻的火把堵住了去路。 他们见势不妙,忙撤了回来,却被王围将军的人马给他们活捉了。 并且还把隐藏在落天崖敌人的旧部也给端了。 还把那失终的军医也解救出来啦。 敌人万万没想到,他们的计划改变的这么快。 这时沈韩跟层佳庆和王围将军他们商量一下。 就在当晚决定趁火打铁,一举拿下新城。 就这样,他们不费吹灰之力,便大获全胜了。 却说陈清平他们攻下了虎沟县,直洗西云山,也打了个大胜仗。 沈韩见陈清平他们都全部凯旋归来啦,顿时军营里一片欢天喜地的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