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平听着沈韩的这一番话之后,完全把自己的思路改变了。 “韩儿!接着说下去。” “在攻打新城的同时,必须派出两万人马去虎沟县,已做掩护。 让敌军摸不清,我军是要先打哪里?这样才会乱了他们的阵脚。 有一万就埋伏在天险谷,等待敌人的到来,还有一万阵守军营,已防敌军偷袭。 等西云山拿下后,再一举攻打虎沟县。 虎沟县那地方地势低洼,县城里不适合据扎军营。 你看敌人的军营都据扎在城外,这样对我们带来了更大的优势。 三天之后的午时必有西南风,我们在西南方的高处埋伏。 等到午时起风后,我们借着西南风把辣椒毒粉用弓箭射入敌营的上空。 这样的话,就可以减少很多的伤亡。 同时天险谷这边也可借用这西南风,用上火攻。 但时间要固把握非常准确,不能有误那才行。” “韩儿!怎样才能让在时间不能有误呢?” “虎沟县最远,先出发虎沟,让他们在西南高处等候。 这样一来敌人也分不清我们的虚实。 接下来就是出发西云山,等到第三天的子时再出发新城县。 到那时来回刚好到午时就可以到达天险谷。 伯父!我的建议就是这样,你看行不行?你自己定夺。” “韩儿!你建议的非常有理,看样子我要改变我以前所有的计划。 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对这方面也如此精通。” “伯父!曾经爷爷说过,在这乱世之中,如果不学会防守和用点心机,最后被吃掉的一定是自己。” “你爷爷说的对,如果我能得到他的指点,那该多好啊!” “我爷爷是一个喜欢云游四海的人,他不喜欢在世间打打杀杀的事情。” “韩儿!明天一早我还得叫他们来商量,重新改进一下,按照你的计划布置下去。” “伯父!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吧,那你就先回去吧,这些天也真够辛苦你了,你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沈韩离开了议事营帐,直徍自己的小帐篷里走去。 军营里只有特殊的人才有单独的帐篷。 其他的士兵们都是几个人合起来睡在一个帐篷。 沈韩的营帐和层佳庆的营帐,并排搭在一起。 当沈韩,经过层佳庆的营帐时,只听里面发出一阵阵咳嗽声。 沈韩忍不住揭开门帘问了一下。 “层佳庆!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喉咙有些痒,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其实层佳庆等沈韩走后,他一直都没有睡,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就在这时,他已听出那熟悉的脚步声,知道是沈韩回来了,他才故意的咳嗽了几声。 沈韩走了进来,把床边的蜡烛重新点燃。 “是不是要我去给你弄点水来?” “不用啦!不用麻烦你啦!能坐到这里来陪我一会儿吗?” 沈韩累的头都快要晕起来了,但还是勉强的坐到他的床边。 沈韩微笑的看着层佳庆,看着他那是笑非笑的样子。 “层佳庆!难道我就这样陪着你?可我的眼睛有些开始不听话了,快要睁不开啦。” “沈韩!没关系,你就趴在我的身上睡吧!我不会打扰你的,只是让我看着你睡。” “那也行,我真的是太累了,那我就先睡啦,天亮记得叫我。” “放心吧,天亮了我会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