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平的队伍,一早就往南桥镇出发啦,层佳庆和陈远被几个人用担架抬着。 沈韩跟在层佳庆身后,他看着这浩浩荡荡的大队伍,真是威武极了。 快到黄昏时候,军队已经来到了南桥镇境内。 这南桥镇并不大,只住有一百多户人家。 这里后面地势宽阔,前面却有连绵不断的崇山峻岭做成了围墙。 外界想要入闪,需要经过一条大峡谷,这条峡谷名为天险谷。 在天险谷,地势险要,到处都是悬崖峭壁,唯有的一条羊肠小道是必经之路。 如在这里埋伏,定叫你插翅难飞。 陈清平他们的军队在靠近南桥镇的西边,一块荒废了大草地上就地扎营。 陈清平等所有的将士们安顿好之后。 然后下达命令,每一位将士到这里都不能拿百姓的一针一线。 不准扰民,如犯军纪,伟令者斩。 这南桥镇的族长,听说朝廷派大军前来剿灭西谷亭入侵的敌人。 他们全镇人都非常高兴,族长跟大家商量过后,大家都愿意捐出来一些粮食和蔬菜,给军队吃。 等他们把东西拿来时,却被陈清平拒绝了。 “各位乡亲们,感谢大家对我们的支持和拥护。 朝廷派我们前来剿灭西谷亭入侵的敌人。 我们只是借用你们的宝地暂住一段时间,绝不会打扰你们。” “陈将军!能有你们这样的军队,那是我们百姓的福分,请你们收下我们这点小小的心意吧!” “乡亲们!国家养育我们,我们就应该为国家分忧,为百姓造福。 我们是一个军人,就应该尽到一个做军人的责任。 当国家有难时,我们就应该第一时间站出来。 站出来保护国家和人民的利益,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陈清平把话说完,在百姓的一片欢笑和掌声中,他也为自己的军队感到很自豪。 这些乡亲们见陈清平他们不肯收,也只好拿了回去。 郡王层佳强也被陈清平这一番话有所感动。 他心里在想,如果每一个人都像陈清平那样,那该多好啊! 他开始有些怨恨自己的母亲,怨恨自己的母亲被人利用。 自己不能这么做,不能听从他们的摆布。 自己是堂堂的一个郡王,在这里相比之下,却连一个士兵都不如。 他想到这里自己感到很羞愧,也很对不起在前线牺牲的将士们。 陈清平见郡王目光望着远方,一句话也没有说。 “郡王!有心事?在想什么呢?” “没……没想什么” “那好,那我们就回去讨论一下怎么攻打西谷亭的事吧?” 层佳强点了点头,就和王围还有几员副将一起跟在陈清平后面。 他们一杆人来到了议事的营帐里,分别坐了下来。 这时只见陈清平拿出一张地图来,挂在帐篷的一处篷壁上。 “你们先过来把这地图看看吧,” 他们应了一声,然后都站到这地图前面来了。 “你们看,我们要到西谷亭去,首先要经过这天险谷 然后由北而下到虎沟县,再由虎沟县到西云县,最后再攻打新城县。 我们只能由上往下打,这样的进展要快一点。 请问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