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福伯见他又咳嗽的历害,忙坐到他的旁边。 “公子!可还坚持得住?” “福伯!我还行,我要在这里等他,我觉得他就是我命中的贵人。咳咳咳!” 陈清平在一旁,心急如焚。 “世子爷!难道你不觉得这场大火是冲着我们来的吗?” “陈老将军!我知道,但一定是有人怕我们查出什么来,我们能够跟他带来威胁。 咳咳咳!您还是带他们先走,等会我等到那人,自然会来找你们的。 我这个病秧子,对他们造成不了什么威胁,您们就放心的去吧。 不要因为我而耽误了正事” 陈清平听完后,就带领他的手下离开了青岩镇。 却说沈韩睡到了半夜,被门外的狗叫声给吵醒了,又听到了很多人的嘈杂声。 于是他连忙穿好鞋子打开门,她看到满天通红,好多人都往那边走去。 他忙上前抓住了一个老人。 “请问老人家?前面是哪里失火了?” “你还不知道啊!前面是云来客栈失火啦!” 沈韩听到云来客栈几个字,心就跳起来,拔腿就往云来客栈跑去。 她知道,这个病秧子也住在里面,他还真是个灾星,到了哪,哪就遭殃。 等沈韩赶到时,熊熊大火已吞没了客栈,她根本无从下手,只好在周围找一找。 她找遍了整个客栈周围,都没有找到他的身影。 忽然一只手托住了她,她的身子很轻,被那人一拉便倒在了他的怀里。 沈韩反应极快,猛的推开那人的手就爬了起来。 她一看,原来就是这个病秧子,她又是高兴,又是生气。 “公子啊!原来是你?我还以为你被大火烧死了呢。” “那你再找谁?” “当然是找你啦!你不是叫我以后跟着你混吗?自己的主人肯定要自己找。” 陈佳庆见他答应了,自然是很高兴。 “扶我起来吧,我们走。” 沈韩见他白天都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又变成这样了?她看了福伯一眼。 福伯!你到前面的客栈讨些水来。” 福伯应了一声,就往前面的一家小客栈走去。 沈韩趁人多混乱,扶起了陈佳庆就往自己的房子走去,不一会儿就到了门前。 沈韩忙把门打开,然后又把层佳庆扶了进去,随手把门关好。 陈佳庆心里很疑惑,不知道沈韩此时想做什么? 沈韩把他扶到自己隔壁的一间房里,让他在床上坐下。 然后到她房间拿了一根蜡烛过来,放在床头边上的一张桌子上,再把它点上。 瞬间,房间里变得亮了起来。 “省汗!这是你的家吗?” “哎!是的,这是我的家,是不是很普通?让你见笑啦!” “有地方住就很不错啦,怎么会笑你呢?” 说实话,陈家庆还是第一次住进这种房子,除了一张桌子跟一张床和被子外,什么东西都没有摆放。 沈韩到隔壁的房间拿了一张凳子过来,坐在床前,帮他仔细的拿了一下脉。 然后又检查他的眼睛跟舌头,又从包裹里面取出几根细小的银针。 她拿了一根银针,在他的食指上扎了一下,然后到厨房拿了一个小碗,里面装了半碗清水。 沈韩捏住陈佳庆的手指用力一挤,便流出了一滴鲜血滴在清水里面。 沈韩用一根银针在清水里搅了搅,然后拿起来仔细检查。 “公子!你所中的毒是用几种植物制造出来的。 分别有,断肠草、曼陀罗、箭毒木、还有见血封喉草。 这四种都毒性很高,不管是哪一种,都可以要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