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韩掀起车帘。 “小公子没事吧?刚刚驴车颠簸,可是有受到伤害?” 沈韩摇摇头。 “老伯,我没有事。” “没有事情就好!这天气可真是奇怪!” “是啊!大概这是这四处都是高山,道路不大,又处在通风口吧。” 车夫点点头。 “也是。那我们还是快些过了这条狭路,翻过这几座山头,我们就要到京都城外了。” “小公子可坐好了,要赶路了。” “好了,老伯放心赶路。” “好嘞!” 驴车再次向前行走。 只是回到车里的沈韩脸色不太好。 没有拔下车门上的铜币。 那只女魂虽然走了,可是刚刚的动静,又吸引了其他的东西。 乱世之中,最不缺这种东西了。 怕是这一路要不太太平了。 沈韩皱眉,她很怕这些麻烦事情。 从包袱里掏出一个木簪子。 这木簪子是长在道观旁,年成久的桃树枝干所做。 自是有镇邪的作用,沈韩带在发上。 又从包袱里掏出了一块布匹,布匹不大,但是上面绣着一些花纹。 沈韩把布匹就着车帘挂上。 车夫见此,不由疑惑。 “小公子,这是?” “老伯,这是我家的标志,我看要快到了京都,心里欢喜,所以提前挂着,家里已经事先知道我要归家,已经有人在那候着,挂着它,到时进了城,也方便我家的人看到。” 车夫点头,表示理解。 这小公子看着年纪不大,定是想家了,归家思切。 有了镇邪的东西压着,一路到是没有发生什么。 只是有几次中途歇息,沈韩就瞧见远处拿到身影,幽幽的望着他们。 沈韩看着话本,还有半天的路程,就要到京都了。 若是她一个人还好,可是跟着她一起的还有一个车夫。 万一她走之后,那女魂找这车夫的麻烦。 沈韩有些烦躁。 果然,她应该听爷爷的话,不要在外面玩铜钱。 哪怕是要玩,也要事先准备好。 驴车再次停下来。 “小公子,不远处就是一条小溪,那溪水清澈,我前去打点水。” 沈韩点头。视线一扫,小溪旁也有人在打水。 而且不止一人。 赶往京都的人不少。 这看过去,最起码有五路人。 牛车的有,驴车的也有,只是马车却有两驾。 在东煌国,只有官兵和权贵人家才用得起马匹。 一般百姓,有一辆牛车和驴车都非常不错了。 而一些偏远地带的百姓都没有见过马匹。 也就是靠近京都一带,繁华了许多,马匹也渐渐多了起来。 沈韩扫过那同样再次歇息的人,突然一顿。 层佳庆在福伯的扶持下,慢慢走下马车。 因为赶路,舟车劳顿,脸色比那日更加难看了许多。 沈韩又看了看不远处扒着树,不敢靠近,幽幽望着她的女魂。 这家伙,还真是执着! 从造新城一路跟到了京都!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层佳庆感觉到一抹目光注视他,寻着看去,却没有发现什么,不由皱眉。 沈韩回到车上,拔下车门上的铜钱,扯下那块布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