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辞顾长宁

第132章:开个玩笑,千里之外

  另一边,冯夕颜和周晏英两人较劲,比赛看谁猎到的动物更多。   冯夕颜自幼跟着她爹爹冯将军习武,又有很多和冯将军一起习武的师兄弟。骑马是必备技能。   而周晏英就不一样了。   周晏英是周家的女儿,生来注定是要十八般武艺样样具备的。   否则就会被淘汰。   为了不被淘汰,周晏英对于这些东西是驾轻就熟的。   周晏英射到了一只兔子,冲着冯夕颜仰头。   冯夕颜给了一个白眼,继续去追刚才看到的一只灰色兔子。   而北辰傲和华兰郡主两人,去了后院。   就看到北辰傲被打趴在地上,嘴里还在念叨着:“华兰郡主,华兰郡主?”   结果华兰郡主已经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种技能就跟神奇了。   好像华兰郡主有勾人心魂的能力一样。   其实并不是。   华兰郡主到了校场,比赛打猎的人已经回来了。   最多的是魏长风,大概是胜在熟悉场地吧,其次是楼将军,在然后是陈光。   貌似就是孟国因为只有孟贺和一个副将两人,所以落在了后面。   孟贺特别不开心,走过来,看着孟雪。   孟雪立马站起来。   孟贺坐过去。   看着赵嫣然。   “我猎到了好几只兔子,回去给你烤着吃。”   赵嫣然点头:“好啊。”   孟贺显然很高兴。   赵嫣然罕见的搭理了他,还没有呛声。   不一会儿,冯夕颜和周晏英也回来了。   身后有侍卫过来,把两人猎到的小动物放在空地上,然后就开始数。   数到最后,冯夕颜和周晏英都瞪着对方。   两人的数量一样,都是十一只。   只不过周晏英其中有一只是松鼠,更灵动,更不好射一点。   “哼!”   冯夕颜哼一声。   周晏英笑:“我赢了。”   冯夕颜冷笑:“不过是运气好一点而已。”   春猎告一段落,加上射箭,貌似四国旗鼓相当,只有等明日的春赏才能公布最终的结果。   已经下午了,众人打道回府。   而北辰傲才被人找到,带回来。   一过来,先问华兰郡主去了哪儿,然后再问陈光结果如何!   陈光如实相告。   北辰傲冷笑一声:“明日,我北越国一定要拿到春宴的胜牌。”   胜牌就是春宴中赢家的象征。   陈光暗暗摇头。   他今日和楼将军过手,总感觉楼将军还留了一手,不然的话,只怕在今日,就能拿一个大满贯。   骑射猎,皆赢。   赵戚月回了宫,先去了养心殿找舜庸帝。   说明了她要在春宴结束后去离国。   舜庸帝虽然不放心,但也是同意了。   另一边,去淮余的路上。   马车里,药老沉着脸,问徐清平。   “现在,你可以说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徐清平愣了愣,他做的很明显?   确实挺明显的。   饭也不吃,门也不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有心事。   淡淡开口:“师父。”   语气带着坚定,就是不想说。   药老哼一声:“小三都看出来了,我说回淮余,她让我多照看你,瞧瞧你心不在焉的样子。”   “顾皇后中的毒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魂不守舍。”   徐清平犹豫着开口。   “汉辄!”   药老听到也愣了一下。   “汉辄?那顾皇后没有死?”   徐清平点头:“这就是舜庸帝设的一个局,本来是冲着赵祁言去的,谁知道顾皇后挡了下来,舜庸帝这才将计就计。”   药老明白了,舜庸帝不是个傻子,看出来了,只要顾皇后活着,赵祁言便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所以舜庸帝想要让赵祁言假死,然后对外宣称赵祁言去世了,然后就让赵祁言离开盛京城。   却没想到,最后反倒是顾皇后中了汉辄的毒。   又有些疑惑:“汉辄不是在周晏南手里?”   徐清平点头:“所以,就怕这是舜庸帝和周晏南设的一个局,一个很大的局。”   从周晏南到了盛京城,再到周晏英阴差阳错到了盛京城,这个局,可能就已经开始了。   徐清平也是知道这一点,才不知道该不该和赵戚月说。   毕竟云宁国和孟国联手,别说北越国现在朝中动荡,就说鼎盛时期,也不可能敌的过。   这种时候,就需要离国作为一个导火索。   离国一旦旧朝被推翻,就是北越国的灭亡之时。   而接下来的,要么是孟国,要么是离国。   就看舜庸帝下的棋,针对的是离国还是孟国了。   而这个时候,舜庸帝选择将计就计,放走顾皇后和赵祁言。   目的也没那么单纯。   越想,徐清平心里就越烦。   赵戚月还好,舜庸帝都没将赵筱暖处死,就说明心里是顾念着血脉亲情的。   可惜,徐清平算错了一件事情。   就是燕子楼。   他能知道的这些事,燕子楼也能知道,并且知道的更多。   更全面。   慕岁辞没有回三皇子府上,而是去了小楼。   小楼里只有闫靖远。   “送去了?”慕岁辞问闫靖远。   闫靖远点头:“楼主,咱们这是与虎谋皮。”   慕岁辞点头:“是,所以我更要小心,一步都不能走错。”   话音刚落,门就响了。   慕岁辞看着闫靖远,闫靖远眨眼:“可能是华兰郡主。”   果然,门来了。   华兰郡主走进来,直视着慕岁辞。   “怎么着?有了如花美眷,就躲着我了?”   慕岁辞捏了捏眉心,头疼的很。   “别闹。”   华兰郡主笑了起来,将面纱取下,可以称得上是风华绝代。   “岁辞哥哥,你真的不考虑我吗?”   说着,俯身靠近慕岁辞,一只手搭在慕岁辞的肩上,越来越近。   慕岁辞躲开,抬手将闫靖远手中的剑拔出来。   抵着华兰郡主。   华兰郡主后退,笑起来,眉尾那颗红色的痣也跟着抖动。   “开个玩笑,别当真了啊!”   慕岁辞这才把剑放下:“找我什么事?”   “我都找你这么多天了,要不是今儿我过来,你只怕还是不会见我吧?”   慕岁辞冷着一张脸,看起来就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华兰郡主不在意:“你不来找我,所以我来找你了啊!”   “说事。”   “我就是来问问你,还记得答应我的事么?”   慕岁辞挑眉,睨着华兰郡主:“你那套对我没用,事不会忘了的,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   华兰郡主得了慕岁辞的回答,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对了,你可要小心一点,别被人算计了,丢了心上人。”   慕岁辞此时没明白什么意思,等到明白时,已经迟了,甚至差点酿成大祸。   所谓灯下黑,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