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筱暖听得半真半假,也不敢好出言问,默默听着。 芙蕖点头,然后把应天送来的信交给赵戚月。 今日初一,本是阖家团圆的日子,赵祁明偏生去惹事,也不嫌今日冷得很。 这大清早的。 赵戚月吩咐完情绪已经平静下来了,不算糟糕。 回头看着赵筱暖。 “我先离开了,改天再来。” 赵筱暖点头。 “对了,照顾好自己,别再着凉了,让关心你的人担心。” 赵戚月说的是荣妃,赵筱暖也知道。 赵戚月刚走到门口,被赵筱暖叫住:“四姐,二皇兄性格偏激,小心点。” 她虽然没听彻底明白,但多少也能猜出来一点儿。 惟愿商会是应天打理,而那日看起来,好像赵戚月和应天关系还挺好,赵戚月不会袖手旁观,而她也帮不上忙,只能叮嘱一番。 赵戚月会心一笑,然后离开了。 宁安宫。 雪下的很大,整个宫殿地面都积了厚厚的雪,赵戚月最喜欢这种一眼望过去,满目雪白的样子。 莫名就想到了慕岁辞,下雪天,她出宫会遇到他吗? 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想着慕岁辞,忍不住红了脸。 芙蕖不解,回头看着菡萏:我有说了什么下流的话吗? 菡萏无语,不想搭理芙蕖。 芙蕖很受伤。 “……” 菡萏有秘密了,不再是我一个人的小姐妹了。 书房,赵戚月关上房门,打开应天送来的信,里面很简短。 “交给你了,勿念。” 就两行字,让赵戚月差点没忍住想揍人。 理直气壮的很呐! 她就知道应天把这烂摊子甩给她就是图个自己轻松。 果然,一出事就给她送了信来,还勿念。 我不念,我想揍。 半晌,赵戚月气笑了。 喊了一声:“菡萏。” 菡萏推门进来:“主子。” 赵戚月将信丢给菡萏,眼不见为净。 淡淡开口:“走,咱们去找三皇兄帮忙去。” 芙蕖已经带着顾皇后今天一大早送来的澜湖信物去了澜湖。 所以菡萏乍一听到要找三皇子帮忙,还有些不明白。 三皇子帮什么忙? 低头看到信上相当欠扁的两行字时,明白了。 欢喜点头:“嗯。” 她和芙蕖最大的乐趣,就是看应天吃瘪。 偏偏应天不长记性,每回都要招惹主子,还看不明白得罪了主子,自己在三皇子面前也不讨好那! 主子可是三皇子心尖尖上的宝贝妹妹。 去顾皇后的未央宫要了通行令,其实赵戚月作为有封号和封地的公主,可以在宫外修建公主府的,只不过舜庸帝舍不得,便可以一直住在宫里。 而赵戚月专属的通行令牌还在赶制中,所以只能去拿顾皇后的。 顾皇后看的通透,心知赵戚月是为了赵祁明一事,也没多说什么,只淡淡看了一眼菡萏,嘱咐菡萏保护好赵戚月。 菡萏不讨厌顾皇后,相反还很敬重,当然是点头应承。 三皇子府。 赵戚月一走到门口,门房就认出来了,忙往里面迎。 还一边说:“刚才应天大人来了,这会儿应该正在屋内和三皇子说话呢!” 赵戚月轻笑:“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自己去找三皇兄,别通报了,麻烦。” 管家刚走过来就听到这话,只能选择闭嘴。 眼看着赵戚月往内院走。 赵祁逢正在练剑,应天在一旁喝茶,看起来很是舒适。 赵戚月不平衡了。 菡萏怕赵戚月会忍不住上去抽应天,便将手上的汤婆子递给赵戚月:“主子,天气冷,三皇子府上不比宁安宫,您握着要暖和些。” 当然,菡萏才不是怕应天挨揍,只是怕赵戚月动了怒,影响了体内的血蛊。 会难受。 赵戚月接过,嘴角轻轻牵起,语气很是瘆人。 “哟,巧了,这不是应天嘛?” 应天本来还在悠哉悠哉地看赵祁逢舞剑,猛然听到赵戚月的声音,一楼茶水喷了出来,茶水打湿了胸前的衣衫。 “哎呀呀,长宁公主来了,正好,在下刚刚泡好的雪水煮茶,尝一点?” 赵戚月澎地将手中的汤婆子放在茶几上,笑得很开心。 实力演绎什么叫脸上笑嘻嘻,心里***。 一旁的赵祁逢看到赵戚月的身影,就停下了舞剑,将手中的剑丢给一旁的侍卫,也坐过来。 “怎么了月儿,这么开心?” 赵戚月抚额,三皇兄这是装傻么? 又拿起汤婆子,抱在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赵祁逢聊天。 “这不是今日初一,正逢大雪,免了请安,无聊的很,就想着出来找三皇兄咱们一起出去逛一逛。” 应天瞪大双眼,委屈巴巴地看着赵祁逢。 你答应了我今儿咱们在家玩的。 赵祁逢很无奈,回看一眼。 月儿无聊,我得陪陪。 应天:“……” 败了。 他终归还是没赵戚月脸皮厚。 怒气冲冲地看着赵戚月的后脑勺。 你好意思吗?好意思吗?好意思吗? 我每天为你做牛做马,一点小事丢给你,你都要来剥夺三皇子和我相处的时光,蛇蝎心肠。 赵戚月要到了她想要的效果,也不开玩笑了,正色道:“应天,你最近别去招惹澜湖,过不了一段时间,澜湖的事情就会彻底爆发,到时候,你别脱不了身。” 应天一听就知道赵戚月想做什么。 他们并不知道澜湖背后之人是舜庸帝,而舜庸帝也是希望她能不说出去,不然昨日就不会让顾皇后和她打个哑迷了。 所以她只能让应天和赵祁逢别插进来。 “你确定你要一个人去澜湖?” 赵戚月点头:“嗯,放心,我不至于那么傻,单枪匹马地去一个自己不熟悉的地方。” 赵祁逢也听明白了,不放心:“澜湖背后之人究竟是谁?能让你这么忌惮?” 赵戚月惊叹赵祁逢的观察力。 不过也没说出来,只是轻轻摇头:“不重要,但二皇兄今日,免不了受罚了。” 说着赵戚月就要离开了。 她本来就是过来逗一逗应天,也没真想着能怎么样。 “行了,我先走了,应天,吃好喝好玩好啊,时间不多了。” 应天一听不好,差点没当场跪下。 “啊,什么时间不多了,逗我玩儿呢!” 菡萏叹气:“应天大人,主子说的真的,路线都给你规划好了。” 说完悄声嘀咕:谁让你每天都来打扰三皇子呢! 这兄妹两个,一个比一个护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