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卿韬每出矛一次,便带走一个或者多个士兵的性命,有几个小头目阻拦,被黄卿韬几招全部杀死! 其余小头目见此,纷纷舍弃黄卿韬,让其余士兵前去攻击,意图用人数围殴。 此时登城士兵越来越多,守城的士兵反而渐渐不敌,逐渐开始退缩。 但刚退几步,便被其小头目斩杀,其余士兵见状,只有鼓起勇气向黄卿韬杀去。 随着云梯上来的临海士兵越来越多,守城士兵的小头目也急了,再次谴人杀去,意图用人来堆死黄卿韬。 然而城墙能站人的地方只有这么大,所能接触的只有一些人,守城士兵渐渐便显露出不敌,被吓破胆之人即便明知后退会死,也是忍不住向后退去。 “所有弓箭手登上高点,给我往死里射,不射空箭袋,不准停手。” “铛铛铛!”一根根箭矢命中黄卿韬的上半身,却是发出金铁交鸣声,被弹了开去。 “咻咻咻!” 不等他们填充新的箭矢,黄卿韬已经近在咫尺! “噗!” 没有丝毫怜悯,黄卿韬的长矛像是死神手中的镰刀,数颗头颅伴随着喷涌的血液冲天而起! “杀了他!杀了他!” 黄卿韬每一次挥舞长矛都有人人头落地,有人被斩成两半的抛飞,砍瓜切菜般! 冰冷的目光,扫过了周围的士兵,让他们纷纷胆寒了起来。 他们还记得刚刚黄卿韬的所作所为,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啊,至今为止已经连续斩杀他们很多士兵了,有人吓到扔掉武器开始逃跑了,黄卿韬没有继续追杀,而是来到城下城门前,握着长矛,对着城门狂砍而下,强大的气血也在此时全部聚集起来! 轰! 伴随着一阵惊天炸响声音!那巨大城门竟然在这一击下轰然破碎! 烟尘弥漫开来! 满场寂静! 无论是守城士兵还是临海士,都已经全部看呆了! “这家伙,他还是个人?” 周围的士兵睁大着眼睛,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陈際夫存他们此时也终于回过神来! 夫存抽出腰间佩剑,厉喝道:“兄弟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冲啊!” “杀!杀!杀!” 话落,临海士兵的喊杀声音刺破云霄,朝着被打开的城门方向汹涌而去! “城门已经被敌人攻破了!大家快逃吧!大家快逃啊!“ 一名守城士兵在城内大喊,一时间大部分守城士兵不知所措。 城门被突破意味着他们将直面恐怖的敌人。 “快,大家快走啊,城门都被突破了,我们留在城内只是死路一条。“ 黄卿韬看向逃窜的士兵,提起长矛冲了进去。 “噗嗤!“鲜血飞溅,一下就斩杀了两个人。 “杀啊!“ 城内,临海大军疯狂的进攻,守城兵士纷纷被杀光。 “进城之后老弱妇孺不杀,缴械投降者,不杀!负隅顽抗者,杀!逃窜者,杀!” 黄卿韬站在城楼之上,高声吼道。 众人齐声回应道:“诺!” 另一边瞰便听闻城门失守,双眼瞪大,揪住传讯小兵,猛然问道:“城门丢了?” 传讯兵虽害怕,还是说清要说的话。 瞰着实被震惊到了,几百人守不住一个门?而且这敌军也没带重型攻城武器,怎么如此厉害? 城楼之上,瞰再也淡定不住了!城门竟然被轰碎了! 外面的敌军已经像是群狼一般疯狂涌入!阳安这座易守难攻的门户,已经守不住了!一瞬间,瞰便已经做好了决定! 跑!立刻就跑! 虽然阳安已经快被攻下,但是自己要是想逃,也没有人能够留住! 而且以他在朝廷和军中的地位,等离开阳安重新聚集起人马来,也并非没有重新一战的可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现在敌人太多,自己没必要在这里陪着送死! “将军!敌人已经攻进来了!我们守不住了啊!” 不多时,一个小头目灰头土脸的跑了上来! 瞰眼睛一冷。 “放弃阳安,立刻撤退!这里已经不适合我们了!” “可是...可是这里的百姓?” 小头目还在犹豫。 瞰不容他多想,直接道:“这战乱之世,本就是强者生存!他们这些百姓的命运轮不到我们来同情!” “立刻撤离阳安!速度要快!” “是!” 小头目不再纠结,领命告退!而瞰在护卫陪同下,下了城楼,后面是临海士兵一阵阵冲天的喊杀声音! 原本易守难攻的阳安,竟然在半天不到的时间便彻底告被攻破! 这令瞰怎么也无法接受! “可恶的敌人,等我整顿完军队,一定会回来找你们算账的!” 回头看了一眼城门,瞰咬牙切齿!旋即,他便准备离开! 另一边的黄卿韬注意到了他,快速向他杀来,手中长矛一旋,直刺对方的咽喉。 面对黄卿韬此来的这一枪,瞰想要闪避已经来不及了,漫天的矛如同扑面而来的雨滴一样,瞬间将瞰的全身上下包裹了起来。 尽管瞰身上穿着盔甲,可那密集的仿佛雨点一般的长矛还是洞穿了他的防御,在他身上留下了粗细不一的窟窿。 “这......这怎么可能?”瞰很快便咽了气。 “你们的将军已死,降者不杀!”黄卿韬大嗓门一喊,众人皆惊,守城士兵看着他们将军的尸体,肝胆俱裂,顿时一片混乱,纷纷扔下手里武器跪地向黄卿韬等人投降。 整个阳安完全沦陷,此刻正是下午! “传我军令,夫存你带人去追杀逃亡者和肃清城内负隅顽抗之徒!一个不留。” “诺!” “陈際你负责安排士兵救治伤员,清点伤亡和物资。” “诺!” 黄卿韬颁布完毕命令后转身上了城墙,等待他们把事情办完! 阳安城墙上,黄卿韬抬起头,看向天空,心中思绪万千,身为穿越者的他,现在只想努力修炼,到时候打破虚空回家,现在的争霸只是为了实现这个目标的顺带品而已,离家而知乡愁。 “但想要达到那种程度,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黄卿韬微微叹息,天上的月光照在他脸上,让他莫名的有些孤寂,黄卿韬缓缓的伸出手,像是要拾起月光,远离家乡的游子,就好像无根的浮萍,哪怕外表再光鲜,亦不曾有过真正的归属感。 “爸爸,妈妈,你们还好么?”黄卿韬在心中默默念叨着。 黄卿韬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绪,良久,才从这种强烈的情感中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