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血腥味的方向看去,白石源看到了坐在自己旁边的高山芽衣。 “那位同学,请你做好自己的卷子,不要东张西望!” 正当白石源,想要寻找血腥味的源头时。 讲台上的监考老师,突然对着他大声训斥。 很显然,这监考老师认为,白石源这是自己遇到不会的问题,想要通过特殊的方式寻找答案。 没有办法,白石源只能把头转了回来,不敢继续‘东张西望’。 天地良心,他刚刚的视角,最多最多也就只能看到高山芽衣的卷子。 而高山芽衣才刚刚来到考场,自己看什么,看‘皇帝的新卷子’吗? 只有聪明人才能够看到的答案??? 不过监考老师显然不会,也懒得在意这些。 她的责任,只是保证考试中不会出现太过明显的舞弊行为。 而白石源刚刚的动作,在她的眼中就是非常嚣张的‘舞弊’,嚣张到一点掩饰都没有,完全不把她这个监考老师放在眼里。 在接下来的时间中,为了避免继续被老师误会。 白石源只好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试卷上。 万幸的是,在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二十分钟的时候。 白石源就已经把问题填写完成了。 高三学期的第一场期中考试,考试的难度只能用简单来形容。 用白石源的理解,这就是一次帮助同学们建立信心的考试。 让大家不至于对未来的高考,产生恐惧心理。 这样的试卷,让哪怕只有平均学科技能等级4级的白石源都显得有些游刃有余。 按照白石源的估计,未来东大的考试难度,相当于把眼前这个试卷的难度,继续提升三到四个档次。 就在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十五分钟的时候。 白石源突然听到旁边传来扑通声。 白石源转过头,发现高山芽衣面色苍白的趴在了桌上,昏迷了过去。 而高山芽衣的腹部位置,不知何时已经暂满了血迹。 ‘我靠,出人命了啊!’ 白石源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起身,来到高山芽衣身边。 他扯开高山芽衣的外套,发现了她腹部的浅浅的刀伤。 原来刚刚的血腥味,就是从这个伤口传来。 而这里的事情,也惊动了监考老师。 她正要训斥白石源不遵守考场记录时,就看到白石源一点没在意高山芽衣衣服上的血液。 直接把她背到了自己的背上。 然后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学校医务室的方向跑去。 因为人命观天,导致白石源甚至来不及多说什么。 时间之短,让监考老师甚至都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不过很快的,几个看清情况的同学,把高山芽衣受伤的事情告诉给了监考老师。 监考老师这才明白,为何白石源要做出那么夸张的举动了。 ... 学校医务室。 高山芽衣在昏迷许久之后,幽幽的醒来。 引入眼帘的,不是那熟悉的教室。 而是医务室那洁白的墙壁。 “你醒了?” 听到耳边的声音,高山芽衣转过头,看到了学校的校医。 校医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奶奶,慈眉善目的样子,很具有亲和力。 她走到高山芽衣的床边,很是无语的说:“你这女娃娃到底干了什么,顶着这么严重的刀伤来学校考试,要不是有个学生好心把你扛了过来,说不定你就危险了。” 校医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检查高山芽衣的伤口。 并不断用手在上面轻轻挤压。 “痛就说出来,不要忍着,我要确保你身体内没有被伤到。” 高山芽衣点了点头。 可校医按了半天后,却发现高山芽衣没有说一句话。 校医有些疑惑,怀疑是不是自己手法出现了问题。 可她很确定自己按的就是高山芽衣的伤口啊。 “你不痛吗?” “痛。”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校医震惊了,痛你不说,你是不是没听到我刚刚说的话啊。 高山芽衣小小声的说:“我没钱,不敢去医院。” 校医顿时愣住了,看向高山芽衣的眼神,顿时变得复杂。 很显然,高山芽衣这是宁愿承受体内受伤的风险,也不愿意去医院。 “哎……”校医叹了口气,望着眼前倔强的少女,淡淡的说:“算了,你身上也就这一处伤口,且伤口很浅,大概率是没伤到内脏,我也只是出于安全才问问你,不然早就把你送医院去了。” 听到自己差点被送到医院,一直面无表情的高山芽衣,头一次出现了情绪波动。 那后怕和惊恐的眼神,毫不掩饰。 这看的旁边的校医又好气又好笑,就没见过这么要钱不要命的。 校医坐到高山芽衣旁边,笑着说:“你啊,要谢谢那个把你送来的男同学。” “这年头这么好心的男同学不多了,可惜就是丑了点,不然的话感觉和你还挺般配的。” 无故被黑的白石源,在教室打了个喷嚏,疑惑这又是谁在黑自己。 “他叫什么?” “对哦,他叫什么来着?我老人家记忆力不行了,我记得他有和我说过他名字。” “好像是什么石源,不对不对,应该是白什么源,又好像是白石什么,算了,记不住了。” “白石源。”高山芽衣下意识的说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你认识那男同学?”校医一脸震惊的看着高山芽衣。 结果高山芽衣很是直脑筋的说:“我不认识他,是您刚刚把他名字告诉我的。” “有吗?我刚刚有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 “有的,您说过。” “真的吗?我什么时候说的。” “就在刚刚。” “哦,这样啊……对了,你刚刚说的那小伙子叫什么来着。” “白石源。” “哦,白石源啊……白什么源来着?” “白石源。” 医务室内,一个有些健忘的老人家,乐此不疲的和一位脑袋一根筋的面瘫少女,有趣的就着一个名字,反复交流着。 ... 高三6班,经历了一上午的考试,白石源直接趴在自己位置上,睡起了午觉。 而因为没时间洗衣服,加上现在还是夏天。 导致白石源后背上,还遗留着高山芽衣的鲜血,只不过已经凝结成了黑色。 大片大片的黑色血迹,颇有些触目惊心的样子。 不过班里同学都知道白石源上午发生了什么,到也没有奇怪。 就在这时,一个中性美的少女来到白石源所在的班级,手里拿着慢慢的零食,推开了白石源班级的大门。 “石源君,我这里有好多零食,一起……” 话才说到一半,格莱就看到了后背满是‘鲜血’,‘昏倒’在桌上的白石源。 “谁!是谁杀了石源君!” 那惊恐的叫声,响彻整个班级。 瞬间把班级里不少在睡午觉的同学直接吓醒了。 这其中,就包括正在休息的千叶绫。 格莱关心则乱,直接冲到白石源的位置,疯狂摇晃白石源的肩膀。 “石源君,石源君,你死的好惨啊!你死了,谁以后和我一起打游戏啊!” 看着格莱夸张的动作,周围的同学们纷纷忍俊不禁,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没笑出声了。 被疯狂摇晃的白石源,瞬间吓醒了,只是他还有些懵逼,以至于没有立刻开口说话。 一旁的千叶绫看不下去了,直接走过来。 “别晃了,石源君没死,只是衣服脏了而已。” “真的吗?”格莱很是激动。 可当她回头时,却看到一个脑袋上贴着白色字条,伸出舌头,且双手食指朝下的恐怖‘面孔’。 “格莱同学,我死的好惨啊~” “啊!鬼啊!” 被‘诈尸’的白石源吓到,格莱慌不择路,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出了班级,头都不带回的。 下一秒,班级内响起了密密麻麻的笑声。 就连平常高冷的千叶绫,此刻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白石源扯下额头上悄悄贴上的白条,跟着旁边的同学们一起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