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涵第二日应邀加入了平印集团,公司总裁平仓早就知道了凌涵的能力,对他赞不绝口,亲自接待了他。 “事情似乎很顺利呢。”凌涵微微说道。 众人听见凌涵进入了平印集团,终于将顾零的事与他接上了,但这终究是后话,那时的凌涵还不知会有这般事吧。 进入平印之后,凌涵就去找了陆子霜,陆子霜先恭喜了一番,才开口说道:“那你要现在见我父母吗?” 凌涵:“你可与他们说了?” 陆子霜:“还没有,不知道怎么说。” 凌涵:“嗯……要不你先通个信儿,三天后我才正式上班。” 陆子霜:“好。” 当晚,陆子霜就给出了回信,如预想的那般,陆母周静絮只是说,两情相悦,疼她便好,而陆父陆景锡则百般不愿。 凌涵正式上班,拿到第一笔工资之后,备了礼物,这才上了陆家。 凌涵按着陆子霜给他的路线和地点,顺利的来到了陆家别墅,远远地就看到陆子霜在等他。 凌涵跑过去:“子霜!” 陆子霜:“凌涵!” 凌涵放下手中的礼物,就有人要来接,陆子霜将东西塞给管家,一下就抱住了凌涵。 过了一会儿,陆子霜开口道:“凌涵,你……” 凌涵:“总要见的,不能因为如此,就避着岳父,那我还怎么娶你啊。” 陆子霜暖暖地笑了,拉着凌涵走了进去。 陆母打开门,看见二人,仔细打量了一下凌涵,虽然长的不比苏远之,但这相貌也算好了,气质倒也不想从乡下来的,若是疼子霜,倒是也可以。 想着,陆母就将凌涵迎了进来:“你就是凌涵吧,进来吧。” 凌涵微微躬身:“伯母好。” 陆母:“好,快进来。” 陆子霜带着凌涵走进了客厅。 凌涵不经意地扫视了一下周围,这别墅倒确实是富贵人家住的,竟这般豪奢。 想着,也不敢大肆观察,只任由陆子霜带着坐了下来。 陆父:“咳咳。” 凌涵赶紧站起来:“伯父好!” 陆父:“谁是你伯父,乡下来的,怎么能娶我女儿。” 陆母瞪了他一眼:“好好说话。” 陆父:“这事没得商量。” 他看着陆子霜说:“其它的事,可以由着你,唯有这终身大事,想都别想!” 陆子霜:“爸!你真的要女儿嫁给不爱的人吗?” 陆父生气地说:“那苏远之有什么不好的,他们家与我们是至交,从小又跟你一起长大,哪点不比他强!” 陆子霜倔强地说:“哪点都比不上凌涵!” 陆父一拍桌子:“你!” 陆母:“好了,我看这孩子挺好的,他们两情相悦,凌涵若能疼着子霜,没什么不好的。” 陆父:“那能一样吗?跟着他就是受苦的!” 凌涵连忙表态说:“我不会让子霜受苦的,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爱她、照顾她、保护她的,请伯父给我一个机会。” 陆父:“一看就是个伶牙俐齿的,也就子霜会信你!” 陆母:“行了,凌涵不是已经进了平印集团了嘛,听说平仓挺看重他的,怎么就不行了。” 陆父:“不行就是不行!” 陆子霜:“爸,你怎么不讲道理!” 陆父:“子霜!你若是不喜欢苏远之,爸爸可以给你找其他的人,你……” 陆子霜大声喊到:“爸,我只爱凌涵,这辈子非他不嫁!” 陆父也拉高了声音说:“那你就别回陆家,别认我这个父亲!” 陆子霜一赌气:“不回就不回!” 陆父:“你!” 陆父剧烈地咳嗽几声,陆母赶忙扶住他,凌涵看的着急,却被陆父一声喝住:“别碰我!” 凌涵收回了手,陆子霜一把拉走凌涵,离开了陆家。 “子霜,子霜……”陆母在后面吆喝。 陆父更气了。 凌涵:“子霜,别这样,如果因为我,你和你父亲就这么断绝关系,我,我会有愧的。” 陆子霜:“你会不会照顾我,你说的算不算话?” 凌涵:“当然算话了,但是,子霜,你不能任性啊!” 陆子霜:“你愿意就好,我们走。” 凌涵:“子霜!别这样,那是你父亲啊。” 陆子霜:“那你要我怎么办嘛!” 陆子霜哭着,从走出陆家的那一刻就开始哭泣,凌涵替她擦去眼泪,紧紧地抱住她。 凌涵:“这才第一次见,不着急,总会有机会的,我会好好努力,争取挣更多的钱,然后,证明给你父亲看。” 陆子霜哭着说:“我不要。” 凌涵:“子霜,别这样,你一定要回去,那是你的父亲,亲生父亲啊。” …… 陆子霜回到了陆家,但是一直都没结婚,始终和凌涵保持着联系,苏远之来找过她几次,但是陆子霜都闭门不见。 每次,苏远之都远远地在她窗子下面看上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陆父看着站在外面的苏远之,心里很是不舒服,陆母也很无奈,但是从得来的消息说,凌涵还是很不错的。 两年了,陆子霜始终没有结婚,而凌涵也进入了平印集团的高层,仅仅两年就有如此成就,陆母已经很满意了。 陆母:“你看,凌涵在平印都能混的那么厉害,这么好的人才,不能便宜了平仓啊。” 陆父:“哼,别在我面前提他!” 陆母:“我说的实话,他和子霜如此相爱,为何要拆散他们,何况子霜是我们的独女,你忍心……” 陆父:“那也不行!” 陆母:“怎么就不知道变通呢,将来这家业谁来继承啊,子霜嫁给远之又如何,这陆家家业,难道一并给了苏家。” 陆父:“那就认个儿子。” 陆母:“那哪有亲生的亲啊?凌涵能力不错,也没有家业,又和子霜相爱,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怎么就不同意啊。” 陆父听的烦躁,说:“行了,别提他了,你就不能让我清净点。” 陆母:“不能,你是不是心里有口气,不舒服啊,我看那孩子再过不久,就会来了,到时候他跟你道个歉,你就算了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事不就过去了。” 陆父:“少来,没得商量。” 陆母:“人家也没得罪你,给你道个歉就不错了,怎么就这么犟!” 陆父:“哼,你怎么不说子霜犟。” 陆母:“还不都随你!” 陆父傲娇地转过头去,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