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马之王

第24章 师叔演武

  “噗通!”马操重重摔在沙地上,啃了一嘴沙子,还没等他呸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魔性又刺耳的狂笑就灌满了耳朵。   抬头一看,师叔曹达华正抱着那根黑铁柱,笑得前仰后合,眼泪狂飙。   笑得那叫一个肆无忌惮,毫无长辈风范,完全没把他这刚摔下来的师侄当人看,而是看了一场滑稽的猴戏。   “哎哟喂!小马驹!”曹达华抹着笑出来的眼泪,上气不接下气地开嘲,“就你这三脚猫功夫,也能在港岛拿重赏冠军?   啧啧啧……港岛重赏现在都水成这样了?这哪是水啊?这他妈是太平洋倒灌,水漫金山寺啦!哈哈哈!”   马操气得差点憋出内伤一口老血喷出来。   “师叔,”他挣扎着爬起来,梗着脖子就怼回去,“这冠军要真这么好拿,您老人家当年还用得着远渡重洋来瀛洲吗?”   “哼!小马驹,你懂个屁!”曹达华笑声戛然而止,瞬间切换成“忆往昔峥嵘岁月稠”的唏嘘模式。   “想当年,师叔我横扫港岛重赏,赢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奖金堆成山,数钱数到手抽筋,腱鞘炎都犯了!   发令枪一响直接上台领奖杯!那段时间我甚至得了‘冠军综合征’。吃啥啥香,浑身都得劲,连做梦都是领奖台,金光闪闪的奖杯,烦都烦死了,真是苦不堪言啊!”   他双手捂胸,表情痛苦,语气沉痛,仿佛承受着莫大的痛楚。   马操严重怀疑曹达华这老小子在吹母牛,因为牛逼已经不能满足他内心那个巨量的吹气筒。   马操只想报警,让社会的铁拳给他爱的关怀,让他稍微松松气,不要那么膨胀。   他知道港岛全年G1重赏拢共就15个,其中限龄的1个,牝马6个,牡马8个,还图吉利将其合称“一路发”。   G1赛奖金是巨丰厚,冠军够普通人吃一辈子。师叔要真赢到“精神异常”,那确实能数钱数到抽筋。   马操对以前的赛事不了解,所以没有办法反驳师叔,故此憋得十分难受,只能静静看着曹达华这老小子在他面前炫耀,都要憋得走火入魔了。   “师叔,您都牛逼到这地步了,何苦屈尊降贵跑来瀛洲?”马操满脸通红,阴阳怪气地问。   “那当然是为了主动走出舒适圈,挑战自我,突破极限!难道我会告诉你是因为瀛洲这边花娇人傻钱多,所以我才光速卷铺盖跑来报到吗?””   曹达华腰板一挺,捋了捋他那撮标志性的性感小胡须,一脸正气,昂首挺胸,宛如一只骄傲的大公鸡!   马操听完,“啪啪啪”地用力鼓起掌来,对着曹达华高高竖起两个大拇指,一脸叹为观止:   “古人云‘脸皮厚如城墙’,弟子以前还心存疑虑,人皮怎能厚过砖墙?   今日得见师叔神颜,方知老祖宗诚不欺我!师叔您这脸皮,比万里长城还厚实!   难怪江湖人称‘花蝴蝶’!就凭您这刀枪不入的脸皮和舌绽莲花的嘴皮子,活该您浪花朵朵开,泛滥成灾啊!”   达华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得意地一甩头,胡子都翘了起来:“哼,小马驹,你还嫩得很!想要在赛马圈混出个人样,以后跟师叔学的地方还多着呢!”   他眼神陡然一凝,一脸郑重道:“今天,就教你第一课——不动如山!”   说完,他不再废话,走到铁柱旁,一顿眼花缭乱的操作,将按钮按得啪啪响。   巨大的铁球“嘎吱嘎吱”被收回横梁顶端,木马也缓缓降下。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重铁剑,随手掂量了两下,那沉重的铁剑在他手里轻若无物。   待木马落地,曹达华大马金刀地往上一坐,他腰背瞬间挺直如松,双手自然垂落身侧,右手随意提着那柄沉重的铁剑,仿佛拎着根稻草。   他表情瞬间变得无比严肃:“小马驹,瞪大眼睛看好了!师叔我只演示一遍,能领悟多少,全看你自己的造化。”   随着木马“嘎吱…嘎吱…”缓缓升空,曹达华的神情却愈发从容,甚至带着一丝悠闲,身体稳如磐石,不见丝毫摇晃。   那木马在他身下,仿佛生了根,六米高空,他端坐其上,竟如履平地。   这份功力力,比刚才狼狈不堪的马操强了何止十倍!   一人,一马,一剑。悬于六米虚空,沐浴在金色朝阳之下。风声止息,时间仿佛凝固,隐约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宗师气度,宛如一幅传世名画。   “嘎吱……嘎吱……铛啷啷!!!”   恐怖的绞索声和刺耳的金属滚动声再次撕裂宁静!   那颗水盆大小,闪烁着死亡寒光的烂银铁球,如同被激怒的洪荒凶兽,带着撕裂空气的“呜呜”尖啸,以猛虎下山之势,朝着悬空的曹达华狂猛砸落。   下坠卷起的狂风,吹得曹达华衣袂猎猎作响,仿佛在为其高唱挽歌。   面对这惊天动地的一击,曹达华却只是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淡然的笑意。   就在铁球即将临头的刹那!   他甚至连剑都没动!只是腰腹极其轻微地一挺,脚尖在马镫上似有若无地一点!   “呼……”   那匹木马,竟如同被一阵无形的柔风推动,轻盈、丝滑地向前荡出数尺。   铁球带着万钧之力,狠狠砸在曹达华刚才悬停的虚空。劲风激荡,吹乱了他的头发,他却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人与铁球完美错身而过。   “气沉涌泉起微澜,意随柳絮过千山。三浅一深循地脉,踏月追风似等闲!”   曹达华朗声吟诵,声音清越,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带着说不出的潇洒与轻松。   马操看得目瞪口呆,百闻不如一见,师叔是真牛逼,没吹水。   他赶紧屏住呼吸,在心内默诵,将这几句要诀牢牢刻进脑子里。   此时,木马受惯性影响,开始向后荡回!而那颗沉重的铁球,也正被绳索拉扯着,再次呼啸着迎面撞来!   曹达华随意看了一眼,他右手那柄沉重的铁剑,如同毒蛇出洞,迅捷无比地向前一刺。   “铛!”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剑尖精准点在铁球边缘,与马操之前的操作一模一样。   就在剑尖触球的瞬间,曹达华的手腕、手臂乃至整个上半身,都如同波浪般极其柔和地向外轻轻一拨。   那重达千斤的铁球蕴含的恐怖冲击力,竟被他这行云流水般的一拨一带,如同泥牛入海,消弭于无形!   他身下的木马也随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再次与铁球擦肩而过。   整个过程,举重若轻,潇洒写意!   “筋松如棉裹铁骨,意守丹田漩涡轮。触敌三寸听劲走,顺流卸甲化千钧!”   第二段要诀随之吟出,字字珠玑。   马操哪还敢怠慢,俗话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他立刻扑到沙地上,手指运劲如飞,唰唰唰将这几句救命口诀深深刻写入沙地,便于他更好的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