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 COS老祖宗的我今天又在撬墙角

第42章

夏油杰默了默,然后一脸平静说道:“哦,我是夜蛾杰。” 出于知名咒术师的觉,他们很谨慎给己改了姓氏,以免提前惊到了囹圄岛的线人。 但是,不得不说,给己改了姓氏后,这原本应该很正经的隐藏身份莫名显得惊悚起来。 听到夏油杰既有选五条也有选菅原,反而选择夜蛾这个姓氏,五条悟和菅原悟时扁了扁嘴。 委屈! 夏油杰动于衷。 擅取了夏油悟和夏油佐藤这两个让夏油家惊恐万分的假名,他都有说什么,还敢委屈! 最后轮到那个年轻游客。 “岛田行人。” 有着一头金发的年轻游客言简意赅,冷淡回答道。 简单介绍过后,四个咒术师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不妙啊,还是让普通人也上船了。”这是夏油杰。 “不是普通人。”菅原悟凑在夏油杰耳边小说道,“他内有一股特殊的量,是异能者。” 五条悟瞪了菅原悟一眼,不甘示弱扒在夏油杰另一边肩膀上,对着夏油杰耳蜗里吹了一口,然后说道:“区区一个普通人而已,我们可是——” 五条悟的话能说完,因为他那一口,让夏油杰下意识打了个哆嗦,抬手就将五条悟的脸推了出去,好说道:“你往哪里吹呢!” 五条悟就露出很受伤的表来:“杰不喜欢?” 夏油杰简直语,忍不住吐槽道:“悟将己当成吹阴风的小鬼了吗?” “这是调-啊,调。”五条悟控诉,“杰你怎么这么有调!” 夏油杰:“……” “小鬼,你懂什么。”菅原悟开口嘲讽,他抓着夏油杰的手,飞快亲了一口夏油杰的手背。 似乎在人设崩塌后,菅原悟就破罐子破摔,再也不掩饰己跟五条悟极为相似的那部分性格了。 菅原悟还在哔哔:“两相悦才叫调——你刚才那叫性-骚扰!” 夏油杰瞪大了眼睛,傻眼看向己刚被亲了一口的手背。 “混蛋,你这才是性-骚扰!”五条悟大怒,他扑了过去,他都有亲过杰的手背。 眼见这两只猫要撕起来,两只手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他们的头发,下一秒—— “砰!” “呜……”菅原悟和五条悟捂着肿了起来的额头,蹲在了快艇里的椅子上,委屈得眼泪汪汪。 什么,下限? 拥有动甄夏油杰系统的他们在那只熟悉的手伸过来的那一刻就下意识解开了下限,这才让夏油杰得以抓住了他们的头发,进而来了一个实打实的头槌。 什么,反转术式? 了反转术式怎么让夏油杰心疼! “疼……” “好痛……” 夏油杰:“……” 家入硝子深吸一口,默默转过身,果然听到夏油杰迟疑问道:“真有那么疼?” “嗯!”x2; 家入硝子拒绝掺和修罗场,也不要看那些伤眼睛的画面。眨了眨眼睛,主动向被六眼断定为异能者的岛田行人搭话。 异能者和咒术师都是人群中极少数的那一撮,不觉得那么巧,在他们过来主动踩囹圄岛陷阱的时候多出一个异能者行。而且,看着那三个家伙黏黏糊糊凑在一起争风吃醋时,他也太淡定了吧。 看到那个负责开快艇的平忠三郎都跟见鬼了似的,止不住往他们这边瞄。 成熟如家入硝子,恨不能出门挂张牌子,上书一句我不认识他们。 当然,对这男人并有什么兴趣。这位岛田行人先生看着人模狗样挺是那么一回事的,谁知道他是不是四个披着人皮的渣渣。 家入硝子看多了隔壁那三个人渣,已经对男人这个大群的生物集失去了所有兴趣。 “我是古代民俗爱好者。”岛田行人面表说道,“听说如今在平岛上生活的人是当年平氏流亡在外的后代,过来研究一下。” “平氏?”家入硝子了,说道:“是最后输给了清和源氏的桓武平氏?” 家入硝子的历史成绩一般般,知道这些,还是因为看过《平家物语》。 “据说是这样的。”岛田行人神严肃,“是真是假,我亲调查判断。” “桓武平氏和清和源氏啊……”菅原悟挑了挑眉,他还真不陌生,不过相交只是泛泛。 菅原悟身在现代社,连历史书都懒得翻,所谓那些人的结局是什么,唯一动手查了查的家族只有一个醍醐源氏。 因为醍醐源氏的源始于醍醐天皇,延续了醍醐源氏的人是源博雅。 呵,要不是源博雅是杰的侄子,菅原悟绝不放那个跟他争过宠的家伙在他面前活蹦乱跳,时不时就往杰的神社跑,怎么那么闲! 千年之后,菅原悟看着他建立的五条家虽然烂了弱了废了但有好好存在着,还能保持咒术界御三家的名头。反观源博雅那一支醍醐源氏,挨过几百年就渐渐消亡,现在再醍醐源氏。 菅原悟:赢了! 回着过去的一幕幕,菅原悟抬了抬下巴,瞟了五条悟一眼。 他当年就是赢家,现在依旧是赢家! 杰是他的,有任的可能!! 快艇在海上突突了一个多小时后,四个咒术师忽然感觉到了有什么滤过身。紧接着,从未出现在图上的火山小岛遥遥映入众人眼中。 受害人眼中的囹圄岛,本村民眼中的平岛。 一下快艇,五条悟由衷发出感慨:“好破啊……” “悟,太直白了。”夏油杰语重心长,“你应该说这是原生态。” “那座很破的楼就是平氏的遗迹?”菅原悟手搭凉棚,遥遥望着岛上最高处那座破烂天守阁,忍不住道:“平氏流亡后穷到连门面都修不起了吗?” “唉……”家入硝子叹了口,从烟盒中挑出一根烟叼在嘴上,含混道:“我得抽一根,不然这两天法熬了。” 平忠三郎:“……” 忍、忍住! 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岛田行人不动色看着平忠三郎脸上隐忍的笑容,微微垂下眼。 看来错了,这里确实有问题。 “我先带你们去见见村长,在他那里过了明路后,你们就可以……” “东西都带回来了,忠三郎?”一个年迈沙哑的音响起,打断了平忠三郎的话。 见从沙滩另一边,一个白发老头拎着一只锈迹斑斑的水桶走过来,看桶里的海螺扇贝和海鱼,他应该是刚捡海货回来。他看向陌生脸的五人,迟疑问道:“这五位是……” 平忠三郎的表霎时沉了下来,但很快就敛去了那些过于锋利的神色。 他保持着憨厚的笑容,连忙走过去扶住老者的手臂,笑呵呵道:“二叔,您怎么来了,我……” “忠三郎,你知道我们平家的规矩!”白发老头在平家的规矩上故意加重了语,异常锐利的目光瞥向五人,语低沉:“你有带外人上岛吧?” 菅原悟心中一动,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夏油杰的手腕内侧。 67; 背对着五人,平忠三郎的表都扭曲了起来,但他还是要咬着牙,不得不着和的音,回答道:“怎么,他们是我外嫁姑母的孩子。” 他转过头,冲五人挤了挤眼睛,“虽然都不姓平了,但都是我们平家的人。” 冥冥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睁开了眼睛,看向了这边。 感知到了这股压的降临,心中已经有了猜测的四个咒术师干脆头,道:“错,大家都是平家人。” 岛田行人缓缓头:“错,我也是平家的人。” 细微的诅咒息在他们说己是平家人的那一刻,缠绕在他们的身上。 而在五人承认后,被平忠三郎称作二叔的白发老头一反刚才的戒备,露出一个和的笑容来,似乎完全有考虑他们骗人的可能,笑呵呵说道:“这就好,我们这座岛啊,只有平家的人才能够登上,这是规矩。好了,你们年轻人玩去吧,老夫先回去了。” 说着,白发老头敲了敲己的后背,拎着那一桶海货,慢悠悠沿着土路离开了。 平忠三郎深深看了一眼白发老头的背影,转过头对五人憨厚笑了笑,道:“客人,先去村里一趟吧。将住宿安排好了,我再带你们去冲浪的方。还有岛田先生,您可以在村里好好转转,但就像是我们之前的约定,发照片也好,出论文也可以,但不能泄露我们村子的所在。” 岛田行人微微颔首:“我明白……” “走着去吗?”大少爷五条悟再次按人设发挥,他抱着肩膀,表十足挑剔看着糟糕的路况,不满说道:“这得要走到什么时候啊。” 夏油杰、菅原悟和家入硝子齐齐露出不上山的表来。 平忠三郎:“我有一辆牛车,就拴在山下的林子里。” “牛车?”五条悟露出夸张的表来,“这年头还有人赶牛车?” 平忠三郎努保持微笑。 “毕竟太穷了嘛。”夏油杰叹,“就稍微谅一下他们吧。” 平忠三郎的笑容微微开裂。 菅原悟做挑剔状:“总比步行要好一,我一都不鞋子沾到那些烂泥巴。” 平忠三郎飞快赶出一辆牛车。 当然,说是牛车,其实就是一头牛拖着一张带四个轮子的木板。 “哞……”老黄牛懒洋洋来了一嗓子。 家入硝子随手给了最后一下暴击:“平家真是堕落了。” “砰!” 只有幽幽烛火照明的密室之中,有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恼怒道:“太放肆了,这些外来者!” 见密室一侧的墙壁上分割出了二十个小屏幕,其中两个小屏幕上所呈现出来的正是菅夏五硝四个人一搭一唱各种嫌弃平岛的画面,而音则从平忠三郎身上藏着的监控器传到了下室中。 显然,这座平岛并有外在表现得那么原始。 “几个注定要将一切献给山神的祭品罢了,必要跟他们生。”有人音阴冷,如毒蛇吐信,“比起那几个家伙,我更要知道的是,平清次为什么出现在那里,还问出了那个问题!” “我记得,这一次祭祀,应该由平忠一脉举行吧。” “那就将平清一脉在九月的祭祀跟平忠一脉六月份的祭祀换一下不就得了。”有人浑不在意说道,“也就三个月。” “这是三个月的问题吗!”有人暴跳如雷,“你明明知道,神明大人越来越不稳定了,三个月后平岛还在不在……” “放肆!平忠太郎,你是在质疑神明对吾等的庇护之心吗?” “那你们怎么不主持九月的祭祀!” “行了,事已至此,这次祭祀就由平清一脉举行,但这一次的利润,平清一脉要多交一成给族里,可有异议?” “谨遵家主之命。” “贵客到了,他们从另一边上岛,派人好好招待。”语微沉,“这一次可要卖出一个好价钱。” “是……” 平岛的另一边,停靠在岸边的快艇一前一后走下两个男女。 在户外温直逼37c的高温下,男人穿着黑色立领冲锋衣,头戴棒球帽和黑色护目镜,他手中拎着一只黑色手提箱,步子迈得极大,恨不能离开身后女人十米远的架势。 而走在他身后的则是一个年轻的女人,青发黑瞳,一身黑色女式西装,看着成熟又干练。完全视了前方男人的排斥,神冷淡,明显跟对方也并不合得来。 当两人一前一后踏上平岛的土上时,早已等候在此的岛民堆着满脸谄媚的笑容,殷勤十足。 “欢迎,欢迎两位客人来到平岛,我们家主大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先生要的东西,你们准备好了吗?”男人懒得跟岛民寒暄,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 岛民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怒,显然不满对方的态度。但不知到了什么,他不得不忍耐下来,沉说道:“仪式在今晚举行,两位先生是本村的贵客,不如多留半天,亲眼见证宝物的诞生,如?” 这是他们族里出来的说辞,主要是这次客人的背景很黑,之前接触了两次,反倒被他们给了不少下马威。 他们平家人不是吓大的,要不是舍不得即将谈成的大买卖,他们才不跟这些人虚与委蛇。 既不放弃生意又不愿让对方太得意,他们就出了这个主意。 岛民的小心思太明显了,男人一眼就看了出来,简直嗤之以鼻。 他觉得这些岛民太蠢了。 以为己有倚仗就敢跟他们组织耍小心眼,真以为他不敢一枪崩了那些家伙吗? 男人的杀太过冰冷,直让那个岛民僵住了身。 这这这、这跟计划的不一样啊。 “卡尔瓦多斯。”穿着女式黑西装的青发女人开口,语不耐,“忘了这次的任务。” “不你说,芝华士。”卡尔瓦多斯立刻呛回来,“真不知道琴酒是怎么的,居然将你安排成我这次任务的搭档!如果是贝尔摩德……” “在你耽误时间的那一刻就拔枪。”代号为芝华士的青发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上前,冷冷瞥了卡尔瓦多斯一眼,而后对那个岛民命令道:“带路……” “啊,好好好,我带路,我给你们带路!” “该死……”卡尔瓦多斯看着青发女人的背影,咬了咬牙。 若说他跟芝华士有什么恩怨,其实有。是刚加入组织几年的新人,论是任务范围还是其他,他都跟芝华士有重合的方,他们也都前后得到了先生的看重,得到了组织核心成员才拥有的酒名代号。 但问题是,他加入组织,最根本的原因是为了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