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 COS老祖宗的我今天又在撬墙角 · 第6章

眼见着敬仰多年的传奇老祖宗可能是同好，五条言一个没忍住，下意识帮老祖宗紧跟时代潮流了。事实证明，他做出了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 “五条言。”菅原悟微微点头，“不错，希望你的办事能力也能像嘴皮子一样利落。” “是！”五条言严肃了表情，俯身行礼，“必定完成任务。” 菅原悟离开后。 “阿言……” “是，家主大人，爷爷，二长老。” 显然，这一次五条言能跟家主和长老一起来东京高专，他本身的背景也挺硬，亲爷爷就是五条家的大长老。 “给你调动族中成员的特权，务必让悟大人满意。”顿了顿，五条家家主瞥了反科技中坚人士二长老一眼，慢吞吞地道：“办得好，回头族里建个那什么信号塔也不是不可以。” 五条言的眼睛刷地一下亮了起来。相较于菅原悟那边殷切又客气的氛围，一进高专会客室就被五条家三长老和四长老围了个正着的五条悟臭着脸，毫不掩饰自己的不耐烦。 “我不回去。”五条悟没好气地说道，“刚开学我回什么祖宅。” “小悟大人。”五条家三长老操着颤巍巍的嗓音，慢吞吞地说道，“族里禁书阁里收藏着历代六眼持有者在六眼上的使用心得和术式无下限的研究手札，内容要比小悟大人之前阅览过的内容更为深刻。” 五条悟虚了虚眼睛，他没有问他们之前怎么不给他看，左右这群老家伙总能够找到借口并支棱起为他好的旗号，五条悟懒得听也懒得计较。他轻呵了一声，冷冷道：“你们倒是费心思了。” “一切都是为了五条家的延续与辉煌。”五条家三长老眼皮子不眨地说道。一旁年纪最轻但也跟五条家家主一个岁数的五条家四长老忽然开口道：“其实，小悟大人留在高专亦是一项不错的选择。论对六眼的使用和术式无下限的研究，初代家主大人作为五条家第一个拥有这两项才能的咒术师，应当是您最好的良师。” 五条悟：“……” 让他向那个老不羞学习，他宁愿自己死磕！反正路都是人走出来的，前人留下的笔记手札最多能让后人少走一些弯路。菅原悟当初能自己将六眼和术式研究到极致，没道理他五条悟做不到。该死！他果然还是讨厌重名。尤其重名的同时还重了长相，重了长相后，对方还恬不知耻地觊觎他的挚友！第9章扎着丸子头，留着怪刘海儿的杰虽然长得很好看，性格时而温柔时而暴躁，还总是对他使用正论攻击。但是，跟他搭档的感觉太过默契自如，不说正论时的感觉太舒服，打打闹闹的时候太开心，他投喂的喜久福又太好吃…… 要不是杰是男孩子，不是他喜欢的大胸妹子，他一定……等等，似乎大概可能，他看到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杰是男孩子这一点很重要吗？杰不是大胸妹子这一点很重要吗？五条悟恍然大悟，这些外在因素都比不上杰是杰这最重要的一点！终于意识到这一点的五条悟忽然高兴起来，他要跟杰去分享这一重大发现！可惜被三长老拦了。 “小悟大人……” “让开。”五条悟一脸不耐烦，“老子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但是！”三长老陡然抬高了声音，“小悟大人，没有足够的实力，一切能如您所愿吗？” 五条悟脚步一顿。 4月18日，星期二。早上七点，夏油杰躺在床上，艰难地睁开眼睛，他缓慢地抬起手臂，手掌摸索着抓住疯狂作响的闹钟。他原本只是想要按掉闹钟来着，奈何一个没留神，多用了点力气，咔嚓一声中，闹钟被捏成废铁，再啪嗒一声，废铁闹钟滑到床头柜下的垃圾堆里，溅起起大片的灰尘来。夏油杰：“……” 目光放空了三秒，夏油杰缓缓收回手，一巴掌拍在脸上。昨天晚上，他心硬如铁，锁了窗户拉了窗帘关了房门还将手机静了音，身心俱疲的他只想好好睡一觉，坚决不掺和五条家老祖宗和小祖宗的纠纷，什么挚友什么求婚，他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奈何老天不肯多帮他一把，他虽然一心想要逃到梦境里，可沾枕头就能睡着是一种天赋，他没有。他数羊数到心力交瘁，越是睡不着，白天那一幕幕越是清晰地在他脑海中浮现。可能是半夜十二点，也可能是凌晨一两点，夏油杰终于迷迷糊糊如愿进入了梦乡。结果好么，他那短暂的睡眠中竟然还充斥着梦境，还是那种一干数个小时体力活不停歇的梦境，以至于他被闹钟吵醒的时候，他半点睡饱了后那种舒畅感都没有，只有满满的疲惫。稍稍回想那印象深刻的梦境，夏油杰的表情就不禁扭曲了一瞬。知道他梦见了什么吗？大概是昨天下午两猫拆学校拆宿舍的那一幕幕太深刻，他竟然是睡在梦里都没能忘记。他先是梦见了一只大猫，长相介于布偶猫和缅因猫之间，纯白色，中长毛，钻石脸，还有着一双莹蓝色的猫眼，好看得不得了。即使夏油杰是那种喜欢猫猫狗狗这样小动物但为了避免没必要的麻烦，从不过度接近或是收养的那类人，也在这猫的各种撒娇下丢盔卸甲。他为这猫取名悟，围着它团团转，又是亲手做猫饭又是陪玩逗猫棒，哪怕被这猫踩在胸口上差点背过气也要告诉自己，这是猫主子对他的爱。这就是梦境的前半段，虽然累，但内心是满足的。然而，这美好的梦境并没有持续太久。夏油杰就一个错眼，专注在他小腹上踩奶的猫就换了一只。虽然那猫也是美姿容蓝眼睛大猫，但夏油杰多火眼金睛啊，一眼就看出这猫比他之前喂养的悟酱大了一圈，毛也比悟酱长了不少。刚意识到这一点，悟酱就破窗而入，喵嗷喵嗷地跟这只不知何时偷溜进房子里的大美猫打在了一起，那叫一个轰轰烈烈猫毛乱飞拦都拦不住。夏油杰眼睁睁看着它们继差点将他踩断气后又将他的家给拆了。接下来的时间里，夏油杰勤勤恳恳地收拾残局，应对两只猫针锋相对般的争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收拾出来的成果再次轰轰烈烈地倒塌。他的脑子就像是被猫毛糊住了一样，不断地给猫猫们收拾烂摊子。快将他气出心脏病的时候，梦中的夏油杰终于意识到些许不对劲的地方。等等，他好像没有公寓吧？等等，他好像没有养猫吧？等等，他这一天哪里有那么闲工夫跟一只猫猫岁月静好，两只猫猫天天上演全武行啊，一级咒术师的工作量摆在那里，他是需要做任务的啊。而在这时，闹钟终于响起，将夏油杰从那个被猫猫淹没的噩梦中拯救了出来。夏油杰虚脱似的躺在床上，明明是初春的天气，他一觉醒来，愣是逼出了满身冷汗，拿来当睡衣的t恤都是湿的。用力地揉了揉脸，夏油杰勉强打起精神。他看了一眼半废墟状的宿舍，趿着拖鞋，迈着沉重的步伐去卫生间里洗漱。熟练地将半长头发挽成一颗丸子，再用桃木梳仔细地梳两下左额特意留着的刘海儿，夏油杰刚换好衣服，屋门就被敲响了。 “笃笃笃……” 三声，不疾不徐，彬彬有礼。夏油杰瞥向屋门。这肯定不会是悟，他是说，五条悟的敲门方式，那个在他梦里还要奴役他的小混蛋只会将他的房间当成他的房间，敲门是不可能敲门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好好敲门的。他只会哐当哐当地砸门，一副不给他开门简直天理不容的理直气壮。目前看来，唯二看来会好好敲门的，也就新学弟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而这份基本的礼貌客套，天知道能够持续多久。所以，会是七海或是灰原吗？昨天晚上吃过一次开门放进来两只大猫的亏，虽然夏油杰这宿舍已经够破烂了，但是真的还能抢救一下。夏油杰很快就按捺下这点小担忧。他上午还要上课的，不可能一直留在宿舍里捍卫他的房间。而且这时间点，他也该到隔壁叫悟起床去食堂了。蜷了一下手指，夏油杰端起往日里好好学生的温和做派，咔咔咔一连打开三道锁，十分冷静地打开房门。宿舍房门上没有猫眼这一点，绝对可以称之为男生宿舍的败笔之一。 “早上好，杰。”近似的声音里透着五条悟其人压根不会有的温和有礼，换了一身绀色和服的菅原悟微微颔首，雪色的长发变成了一条长长的发辫搭在肩膀上，一双苍蓝的眼眸噙着笑意，专注地看向夏油杰。夏油杰：“……” 现在关门还来不来得及？好在夏油杰没有反射性地关上门，那样就太失礼了。而且这一开门，夏油杰很快就注意到了别的东西。他房间正对着的走廊里堆着一排东西，大件的有办公桌转椅被褥窗帘等等等，小件的是一摞又一摞还未拆封的书本小说漫画游戏机等等等，离谱的是那三摞叠放得整整齐齐的实木锁扣地板片和卷好的墙纸。而在这堆杂七杂八东西的最顶端稳稳地摆着一盆仙人球盆栽，球体大小跟夏油杰一直养的那一盆差不多，但让夏油杰有些移不开眼的是，那盆仙人球的顶端尖刺间顶着一颗小拇指指甲大小的花苞。他那一盆仙人球养了足足十个月，连放假都记得端回家里，但就是一点开花的意思都没有。夏油杰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目光下意识右撇，确定那边的房间没有开启的意思，也就是五条悟暂时不会破门而出再跟菅原悟噼里啪啦打成一团后，性格一向温和有礼的夏油杰自然不会失礼于眼前不知是彬彬有礼还是装腔作势的菅原悟。 “早上好，悟先生。”顶着菅原悟瞬间满是控诉与幽怨的目光，夏油杰十分坚定地说道。总有一个悟要多一点后缀，不是跟他同龄的悟，就是这个昨天下午冒出来的悟。在昨晚失眠的大半夜里，夏油杰已经得出了答案。菅原悟扁了扁嘴，委委屈屈地道：“都说了，叫我悟就好，跟我真的不用这么客气的。” 夏油杰只当没听到这一声抱怨，客客气气地说道：“悟先生，您有什么事情吗？” 将夏油杰的神情看在眼里，菅原悟心中委委屈屈，暗恨自己穿越得太晚，没能赶在五条悟前面占据夏油杰心中的重要地位，现在想要将对方打压下去，貌似不那么简单。好在五条悟看着聪明，其实是个榆木疙瘩，一心一意只将夏油杰当挚友。挚友好，挚友妙，完美如老祖宗菅原悟，捏着鼻子也不是不能容忍曾曾曾孙子跑去给狐狸老婆当挚友的。 “是这样的。”菅原悟侧过身，抬手端起那盆仙人球盆栽，示意夏油杰看那一大堆东西，“我和五条悟昨天的冲突毁掉了你的房间，对此我很抱歉，便让人准备了替换的东西。” 为什么菅原悟昨天跟报菜名似的，目标明确地要了一大堆东西，从高中生爱看爱玩的小说漫画游戏机到书桌转椅墙纸地板，就是因为他昨天跟五条悟第二次打生打死的时候，没忘用六眼搜集了夏油杰房间的情报。有六眼加持，菅原悟就连掉在床角缝隙里的饼干渣滓都看得清清楚楚。第10章回头看了身后的房间，夏油杰嘴角微抽，不知该愤怒昨晚搞事的这两只白猫，还是感慨昨晚自己真的就躺在这几成废墟的房间中睡了一觉。夏油杰复又打量了一下菅原悟准备的那一堆东西，摇了摇头，道：“有些东西并不需要换。” 他昨天赶人的时候还算及时，房间毁坏度在三分之一，除了墙壁地板惨烈了点，桌子瘸了一条腿，游戏机全毁，小说漫画并没有遭受到毁灭性的打击。不过，对方要修复他房间，夏油杰并不打算拒绝。这本来就算得上是他们五条家的锅。虽然他并不喜欢不熟悉的人进入他的地盘，但将菅原悟他们当成负责装修的工作人员就好。 “请交给我吧，杰。”菅原悟温声细语，“中午之前，你的房间必定恢复如初。那些没有损坏的东西，我不会擅自给你替换的。” 夏油杰嘴角微抽。不好意思，菅原悟长得跟五条悟太像了，往日里咋咋呼呼又酷爱撒娇的家伙突然变得这么温文尔雅，夏油杰半点没觉得惊艳，只觉得汗毛直竖。他仿佛看到了一个正暗搓搓憋着坏心眼的五条悟。只有在准备使坏的时候，五条悟才会这样装腔作势，那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谢谢。”夏油杰扯了扯嘴角，他顿了一下，补充道：“仙人球盆栽不用换，悟那盆仙人球只是花盆摔坏了一点，仙人球并没有什么事。” 菅原悟：“悟那盆仙人球？” “啊。”夏油杰点头，“我屋里那盆仙人球是悟的，他怕自己养死了才放到我这里帮他养。” 当然，说是帮五条悟养仙人球，夏油杰其实也没有费什么力，主要是仙人球压根就不需要什么细致的照顾，有时候一连一个星期都忘了浇水也不会死。 “咔嚓……” 一声脆响…… 菅原悟手中那盆顶着一朵花苞的仙人球盆栽的花盆，裂开了数道裂缝。谢天谢地，他有无下限，花盆才没有彻底四分五裂。 “这花盆有些脆。”菅原悟平静地说道。夏油杰礼貌地笑了笑，客气地说道：“这种材质的花盆确实都很脆弱。” 顿了顿，“悟先生，我早上还有课，就先离开了。” 他还得叫悟一起去食堂吃早餐。想来经过一晚上的沉淀，菅原悟和悟应该暂时达成友好相处局面，他去叫悟起床……应该不会再发生什么冲突吧？ “等等，杰，还有一件事。”菅原悟连忙开口。夏油杰看过去，却见菅原悟手掌一翻，一面圆镜出现在他的手上。那面圆镜也就巴掌大小，样式古朴，边缘处镌刻着莲纹。质地非金非玉，磨砂面，雾蒙蒙的一片，乍看上去是一面镜子，但镜面完全无法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