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病娇

不想犯上的军师,不是好军师

    熟练的起身,准备请罪的安子尘,突然想到什么。   行礼的动作一顿,饶有深意道:“王爷,属下有罪,但请王爷饶恕。”   “实在是,阮小姐与玲珑感情太好了,说不得将来成亲的事,小姐妹们都会一同商量的。”   阮灵儿和他家玲珑关系这么好,王爷若想早点娶到阮灵儿,或许还需要玲珑帮忙!   第一次‘犯上’,安子尘整个人都热血沸腾。   紧张中又带了一丝丝小兴奋!   谁不希望能小小的整一下自家主子呢!   不想小小整一下自家主子的属下,不是好属下。   白锦渊挑眉,似笑非笑的勾了下唇角:“哦?是吗。”   指尖摩、挲着白玉红豆骰子:“如此说来,本王的婚姻大事,倒要仰仗玲珑了?”   安子尘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是啊!是啊!   快饶恕他!   然后在跟他说两句好话!   让他体验一把,拿捏自家主上、大不敬的快乐!   话音一转,白锦渊轻嗤:“既然如此,那本王也该给你份殊荣。”   安子尘莫名觉着不对劲儿:“什么殊荣?”   白锦渊:“与本王同时成亲的殊荣。”   若不能让玲珑帮他劝说灵儿,早日嫁给他。   那就和他一起等着,晚些娶妻吧。   安子尘:“……”   安子尘利索的跪下:“王爷说笑了,此等殊荣,属下哪里配啊!”   白锦渊:“你跟随本王多年,本王说你配得上,你自然配得上!”   “说来,皇上最近无心朝政,倒是多了许多旁的喜好。”   他饶有深意的笑着:“皇上近来,总喜欢给人赐婚不说,也喜欢往人后院送秀女。”   “本王记得,你们安家没有不纳妾的规矩,恩?”   闻言,安子尘都快哭了:“王爷,属下知错!还请王爷责罚!”   送妾室什么的,就算了吧!   他宁愿晚些成亲!   晚些成亲,最多是他费些心思,不让玲珑被人拐跑。   可若是被皇帝赐了妾室,那他好不容易拐回来的媳妇,可就真要跑了!   这一瞬间,他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的石头,砸自己脚的憋屈。   “起来吧。”白锦渊不咸不淡的收回目光:“本王还不至于与你一样。”   安子尘心里一喜:“多谢王爷!”   等他成亲后,在挑唆玲珑,让玲珑挑唆阮灵儿!   哼!   总要扳回一局的!   白锦渊:“皇上那边,本王会尽力劝说。”   想使阴招,只管使就是了。   看他收不收拾你就是了。   安子尘:“多谢王爷!属下感激不尽!”   阮泽武皱着眉:“没听说皇上最近喜欢给人赐婚啊。”   安子尘看着他憨厚的眼神,无声叹了口气。   像阮三公子这样单纯的贵公子,甚至不多了!   与此同时,阮灵儿等人已经舒舒服服的泡进温泉里。   水面上,还摆放了一个木制托盘,上面放了些点心和酒水。   小姐妹三人,谈天说地聊男子,不亦乐乎。   好半晌才从温泉里出来,各自回了房间。   折腾了大半天,又泡了温泉,阮灵儿实在困得紧。   直接摆手,拒绝了吉祥进来伺候的意思:“你也下去睡吧,我这儿不用伺候了。”   利索的关上门,踢掉鞋子钻进被褥。   然而,入手,却摸到了一具温热的身体。   阮灵儿心猛地揪了起来:“!!!”   白锦渊:“灵儿,是本王。”   阮灵儿:“……”   无奈的叹了口气,钻进去,在白锦渊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王爷,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下次别这样了!”   说完,意识就已经有些模糊。   白锦渊轻声道:“本王只是瞧着,灵儿今个都在陪她们……”   话没说完,耳边的呼吸就变的轻慢,平稳。   白锦渊:“……”   本来是想调、戏一番的,没成想,却成了灵儿的暖床工具人。   可,看着怀里小人儿睡的香甜,也实在不舍得吵醒她。   只能叹了口气,替她拢了拢被子,轻声道:“睡吧。”   出来玩的第一天,就惹得王爷吃醋,接下来几天,阮灵儿完全开启了粘人属性。   把白锦渊哄得唇边的弧度就没落下来过。   五天后,玩尽兴的一行人回程。   送傅雪云和傅玲珑回家时。   在傅府门外,傅雪云低声对阮泽武说道:“今天一别,成亲前,便不能再见了。望三公子照顾好自己。”   按照规矩,成亲前男女双方是不可以见面的。   这次出去玩,已然有些不守规矩了。   阮泽武有些不舍,却也没反驳:“好,你安心等着我来娶你。”   话别后,阮泽武情绪有些低落。   回到阮府,阮灵儿终究是看不下去了:“我想吃些冰沙,三哥可要去吗?”   阮泽武:“去!”   冰沙不冰沙的,不重要。   能和妹妹多说说话,也是好的。   还没离开的白锦渊:“……”   现在灵儿都不请他吃冰沙了。   以前有什么新鲜吃食,灵儿都是紧着他的。   看着阮泽武的背影,莫名觉着有点碍眼。   但,人已经走远,他在想说什么,也是徒劳。   回到嘉禧居,阮灵儿支开众人,隐晦的和阮泽武说了夫妻之间的密事。   半晌后,阮泽武红着脸走了。   阮灵儿目送他离开后,就回房休息了。   玩的开心了,身体也确实累。   一连休息了几天,才觉着恢复了元气。   这天,阮灵儿拿着刚做出来的磨砂膏,准备去找傅家两姐妹玩。   出门就撞见从外面匆匆赶回来的阮泽武:“三哥?”   阮泽武径直来到阮灵儿面前:“灵儿,雪云不见了!”   阮灵儿微怔:“什么叫雪云不见了!”   “失踪了!”阮泽武急的眼尾有些泛红:“快要成亲了,雪云的嫁衣还没绣好。可,前往傅家拜访的贵女多不胜数。”   “雪云就提议去郊外庄子小住,避一避人。谁知……谁知今个庄子上的奴才来报,说是雪云不见了!”   阮灵儿心脏猛的一揪:“雪云自己去的?玲珑呢?玲珑可跟去了?”   “不清楚,我没多问。得了消息就回来找你了!”阮泽武急声道。   阮灵儿顾不上多说,拉着阮泽武的胳膊:“我们先去庄子看看,有什么话路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