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病娇

气急败坏三公子

    “灵儿。”   白锦渊仰头望着她,深情款款,情意绵绵:“你愿意嫁给我吗?”   匆匆赶到王府的阮泽武,被下人引到湖边上,正好撞见这一幕。   阮泽武脸都绿了:“!!!”   狗贼!   勾搭他妹妹!   还要让他亲眼看着?!   阮灵儿并没有发现阮泽武的到来。   全身心都落在白锦渊身上,脸颊羞的滚烫。   低声道:“我……愿意。”   看着佳人含羞带怯,白锦渊心里涨满了暖意。   他从怀里取出一枚红色血玉扳指,珍之重之的戴在阮灵儿大拇指上。   阮灵儿微愣:“???”   扳指?   为什么不是戒指?   白锦渊不知道她心底的疑惑。   柔声道:“有了这枚扳指,本王名下所有产业,灵儿都可随意支配。”   阮灵儿:“……”   忍了忍,还是开口问道:“这扳指,掌控王府财力?”   白锦渊点头:“嗯。”   阮灵儿:“……”   虽然但是,总感觉想吐槽,但又无从吐起。   青葱般的小手,被红玉扳指衬托的更加玲珑小巧。   时时刻刻透露的孱弱美,惹得白锦渊心里隐隐做痒。   他目光不受控制的上移,落在那纤细的手腕处。   这般成色的红玉,若是做成手镯,拷在手腕处,定然也是极美的。   他喉结上下滚动,眨眼的功夫,将眸底的阴鸷压下。   再抬头,又是一副谦谦公子的好皮相。   起身将人搂紧怀里:“待灵儿及笄礼后,本王便上门提亲可好?”   阮灵儿涨红了脸:“那还不是王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用饭吧。”白锦渊凑到她脸上亲了又亲。   岸边,阮泽武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   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狗贼!   还想吃饭?   吃屁吧你!   他不能弑君!   但!   教训一个行事不规矩的登徒子,还是可以的!   刚上前一步,便被从天而降的赤心拦住。   阮泽武压着怒气,一字一顿道:“什么意思?”   想拦他?!   赤心冲着大门的方向道:“三公子,请吧。”   微顿,而后补充道:“大门在那边,出府的路,三公子应该还记得。”   阮泽武:“???”   原以为是来拦他的。   没想到是来赶他走的!   比拦他还可恶!   赤心继续道:“王爷和阮小姐独处,三公子实在不便去叨扰。”   阮泽武:“!!!”   “你说的是人话吗!那是我妹妹!”   语气森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迎着阮泽武能杀人的视线,赤心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继续道:“阮小姐以后就是王府当家主母了。”   出嫁从夫,嫁进王府后,和阮家便就只是亲戚了。   阮泽武:“!!!”   拔剑出鞘:“你他……”   话没说完,面前就多了十几个暗卫。   阮泽武怒极反笑:“武功都不弱,但只怕你们不敢对我动手。”   “灵儿到底是我妹妹,我若在你们手里受了伤,你猜灵儿会不会迁怒你们主子?”   十多个暗卫:“……”   没想到三公子竟还是个有脑子的人?   赤心:“三公子,王爷替您约了傅家小姐出来吃饭,您莫不是要鼻青脸肿的去?”   阮泽武:“……”   咬了咬牙,就算鼻青脸肿的去见雪云,也比把妹妹留在狼窝里好!   赤心:“哦对了,三公子可还记得王玉兰?”   阮泽武心里咯噔一下:“你做了什么!”   在秋猎上和傅雪云定下婚约后,他派人调查了雪云的各种情况。   原本便是为着,以后能更好的保护雪云,更好的何其相处。   王玉兰这个曾害过雪云的人,他自然更是着重调查了一番。   赤心笑道:“王玉兰一直将女儿的死,怪罪在傅小姐身上。”   “傅小姐此番出府,身边并没有带护卫。王玉兰得了消息,只怕正在去金乌楼寻傅小姐的路上。”   阮泽武:“!!!”   他黑着脸深吸口气:“好,很好。我记住你了!”   话落,他深深的看了眼阮灵儿,转身离开。   赤心一直盯着阮泽武的身影消失,才松了口气。   王爷这么算计自己小舅子,是真不怕阮小姐翻脸啊!   摸了摸直冒冷汗的脖子,暗暗盘算着。   不然他还是寻个任务,出去躲上一年半载吧。   阮三公子会不会对王爷动手,他不知道。   但……   就阮三公子离开的那个眼神,像是要将他千刀万剐似的。   有白锦渊的内力影响,和藏在花丛里的丝竹声干扰。   阮灵儿并没有听到赤心这边的动静。   下人捧着菜肴鱼贯而入,还贴心的抬了个炭盆放在亭子里。   白锦渊拉着她坐下,每样菜都加了些放在她碗里:“都试试,看看是否合和你胃口。”   因着害羞,阮灵儿还有些拘谨。   声音又低又软:“又不是没在王府吃过饭。”   白锦渊温声道:“不一样。”   “以后是要在王府生活的,菜肴自然要合胃口才可。”他故意道。   阮灵儿脸上还未褪去的云霞,再次染上了绯色。   这让她还怎么吃!   紧张的呼吸都乱了!   白锦渊却像是故意戏弄般,声音低沉暗哑。   带着某种不可描述的暗示:“卧房也命人重新修缮了一番,待用了饭,灵儿去瞧瞧看,可还满意。”   “若有不喜欢的地方,工匠还没离开,叫他们按照灵儿的喜好修整。”   阮灵儿:“……”   这饭搞得像羊入虎口前的,最后一顿晚餐。   “咳咳。”   欲盖弥彰的清了清嗓子:“卧房就不看了,那什么……家里还有事,我……我回去了。”   说着,起身就要离开,却被白锦渊捉进了怀里。   勾着她的下颚,低头凑上去:“灵儿急什么?害羞?嗯?”   阮灵儿咽了咽口水,艰难的捂住鼻子。   别嗯,上头。   白锦渊嗤笑,凑到她耳边:“这么害羞,以后可怎么办啊。”   “……”   阮灵儿:我怀疑你在搞颜色嗷!   她双手抵在白锦渊胸前:“王爷!说话就说话,别凑我这么近!”   白锦渊眸子里笑意渐浓:“看来本王的小灵儿,不是什么都不懂。”   阮灵儿:“……”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也不理解。   挣扎着从白锦渊怀里逃出来,头也不回的一路小跑溜了。   白锦渊笑道:“不吃饭了?”